三月前,老公意外猝死,我因此患上抑鬱症,在醫院躺了好幾個月,直到五一纔出院趕回老家給他掃墓 剛入座,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我是小孕婦,把你靠窗位讓給我!”我不悅皺眉,正想開口,她便指著我大聲道:“天,你座位上全是血!”“太噁心了!亂搞得了臟病還出來禍害彆人!”看見血跡,我壓下悲傷解釋:“抱歉,我生理期來了,立馬處理 ”“處理?傳染病能處理乾淨嗎?這張椅子都不能要了!”周圍的乘客聽見這話,紛紛鄙夷地看著我 我冇有和她吵,按下呼叫鈴,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指著座位後的高鐵資訊冊,“我老公是這個高鐵的股東,得罪了我,你找乘務員也冇用!”我看到她指的那張照片,渾身一震 那是我的老公,許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