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侯府夫人,卻在山裡給人當典妻 自我記事起,眼裡都是孃親乾癟又隆起的肚皮 而我不到灶台高,就被使喚著挑水、餵豬、縫補漿洗 最後一胎,我娘血崩死在產床上 那男人見再也榨不出銀子,就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我赤著腳,拚命逃出來,卻在官道上遇到了我那素未謀麵的侯爺爹 他盯著我這張和娘一模一樣的臉,瞳孔驟縮,隨後居高臨下道:“我正好要去找你們 我與柔兒本來有囡囡一個女兒足矣,可我身為侯爺,家業還需兒子繼承,柔兒身子弱,我如何捨得她再遭生育之苦?”他瞥了眼我,語氣添了幾分施捨:“你娘是出了名的好孕女,隻要她這次幫柔兒生下一個兒子,我便接你們母女進京,當年她冒犯柔兒的事,我既往不咎 ”我抬眼,望向他身後那對不染塵埃的母女,笑出了眼淚 “那就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