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救援隊王牌,在禁區深處找到了那群作死的大學生。七天七夜,我耗儘體力爬過斷裂的懸崖,最終隻救出那個叫齊銘的男生。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不是感謝,而是嘶啞的質問:“你明明能找到路,為什麼不能再快一點?如果你早點來,我的同學們都不會死!”一夜之間,我從英雄變成冷血屠夫。他帶頭網暴,煽動輿論,說我收錢辦事、選擇性救援。更致命的一刀來自我的隊長女友江妍。她在鏡頭前沉痛表態,坐實我“拖延救援”的罪名。憤怒的網友人肉出我的家人,寄來花圈和刀片。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收到了齊銘和江妍的結婚請柬,大紅燙金的“囍”字下,是他們相擁而笑的婚紗照。最終,我丟了工作,身敗名裂,在他們舉行婚禮的那個雨夜,被齊銘的狂熱粉絲堵在巷口亂棍打死。再睜眼,我重回搜救現場。手電筒的光束再次照見了蜷縮在岩石下的齊銘。對講機裡傳來隊長女友熟悉的催促。他抬起頭,顫抖著向我伸出手:“救救我…”這一次,光束冇有絲毫停留,平靜地從他絕望的臉上移開。我按住對講機,聲音平靜道:“報告隊長,B3區已搜尋完畢。這裡,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