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五一,老公卻安排我加班五天。推開總裁辦的門時,賀洵剛從寡嫂身上下來。我冇有像往常一樣發瘋,語氣平靜:“調下班,不然趕不及婚禮。”他扯過西裝裹住蘇映梨,暗欲沉沉地開口:“婚禮取消,我和大嫂要帶兒子去度假,你留在公司我放心。”他曾承諾給我的世紀婚禮,已經取消了十八次。六歲的兒子突然從門外衝進來潑我一身水:“壞女人!不許破壞我們的旅遊計劃!”我一身狼狽,賀洵笑笑:“想不取消也可以,除非你願意把兒子過繼給大嫂。”“兒子還是婚禮,你自己選。”開水潑過的地方還泛著熱辣的疼,我抬頭迎上他戲謔的眼神:“我選婚禮。”不過,是另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