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了離開軍區大院的吉普車 剛駛出大門,收發室的老王就追上來,遞給我一封電報 “楚營長,您愛人發來的 ”我接過那張薄薄的紙,上麵是熟悉的娟秀字跡:“子安已無大礙,明日即歸,勿念 ”我冇理會,隨手把它揉成團,扔出了車窗 又過一天,剛到邊境駐地報到,通訊員就送來了兩封加急電報:“你人呢?為什麼不在家?這麼晚了你跑哪去了?”“趕緊回電,否則我們就離婚!”無數封電報飛來卻始終冇有迴音後,妻子突然趕往軍區總醫院,隻因她知道我的首長父親舊傷複發,我不可能拋下他 可當她趕到醫院時,卻發現整個特護病房都空空如也,走廊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死寂感,她隨手抓住一個小護士,“三零一房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