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前一夜,三個特務摸進軍區大院,三支槍同時對準了我爺爺。我抱起桌上的大月餅,狠狠砸向最前麵的槍管。隻因上一世,我哭著跑去找爸爸。他正在排練室裡摟著白曼麗練舞。事後爸爸卻搶了功,說自己收到風聲,及時報告才救回首長。他替白曼麗拿到了回城名額,把她母女風風光光接進家屬院。而後爺爺的機密泄露,一病不起。媽媽難產一屍兩命。爸爸把我鎖進鍋爐房的雜物間。冇有吃的,冇有爐火,大雪封門。死前我聽見白曼麗說:“一個丫頭片子,死了倒乾淨。”“還是我兒子好,長大接他爹的位子。”再睜眼,我重生在三隻槍口正對準爺爺的那一秒。這一世,我冇有跑去找爸爸。而是衝過去,死死抱住了特務的腿。“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