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愛那年,我自願陪著陳致遠下放十年 和他住牛棚,任勞任怨的照顧他和前妻的孩子 等我們平反回京的那天,他的前妻夏薇找上了門 陳致遠冷哼一聲,“當年為了劃清界限舉報我,現在還有臉來見我?” 兒子更是碰都不讓她碰,“她不是我媽媽,我的媽媽隻有你一個!” 我信了 直到我辛苦考上的大學被人替換給了夏薇 我渾身發抖,跌跌撞撞的跑回家,想找陳致遠問清楚 可卻在國營飯館門口,看到了手牽著手的一家三口 “陳致遠,咱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畢竟大學可不好考,你把程素蘭的錄取通知書給我,她會生氣吧?” 陳念安撲進她懷裡撒嬌:“就是應該給媽媽!都是她從你身邊搶走的爸爸,這是她欠你的!” 陳致遠同樣漫不經心,“不用放在心上,我們青梅竹馬,你又給我生了兒子,給你個錄取通知書算什麼?你放心,她生不出孩子,不敢和我鬨的 指甲掐進肉裡,我終於清醒過來 買菜的鄰居看到我熱情的打招呼,“程素蘭,你這是去哪?” 我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蒼白的笑 堅定地吐出兩個字 “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