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生日那天,我在電視上看見了爸爸。他說他叫秦硯辭,是秦家失蹤四年的獨子,也是京市最年輕的掌權人。記者問他:「秦總,外界傳聞,您失蹤期間曾被一個女人非法囚禁三年,是真的嗎?」爸爸站在燈光裡。西裝很黑,眼睛也很黑。他沉默很久,說:「是真的。」媽媽手裡的蛋糕刀掉在地上。我坐在小板凳上,抱著我的小貓雪團,奶油糊了一嘴。「媽媽,爸爸在說誰呀?」媽媽冇回答。她關掉電視,把蠟燭一根根拔下來。那天晚上,秦氏官網掛出懸賞公告。一百萬。找一個叫溫梨的女人。照片裡,媽媽穿著早餐鋪圍裙,站在舊巷口,笑得很溫柔。我指著照片問:「媽媽,你被通緝了嗎?」媽媽摸摸我的頭。「不是通緝。」「是有人忘了回家的路。」我不懂。我隻知道,我的小蛋糕還冇吃完。爸爸已經不要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