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試管失敗後,我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無數次我站在二十樓的陽台邊緣,是丈夫顧城死死抱著我的雙腿。“老婆,孩子冇有媽媽不行,我也不能冇有你。”他收他收養的小女孩更是哭著跪在地上磕頭:“媽媽,你不要離開我,以後我做你女兒,你死了囡囡就又冇有家了!”為了這聲媽媽,我忍下了所有痛苦。我接受電擊治療,吃下讓人渾身發抖的藥,逼著自己學會控製情緒。可就在我拿到痊癒報告,滿心歡喜地回家時,囡囡卻把我反鎖在了雜物間。她隻扔給我一個手機。螢幕裡,顧城正滿眼溫柔地扶著一個懷孕的女人。他替她整理頭髮,蹲下來貼著她的肚子,笑著說:“辛苦你了,等孩子出生,我們一家人就團圓了。”我耳鳴陣陣。門外,囡囡終於不再叫我媽媽。她冷冷開口:“其實我媽根本冇死,這幾年,他們隻是為了給我媽治病籌錢,才騙你這個生不出孩子的瘋女人兜底。”“因為你的病,我爸連去看我媽一眼都要心懷愧疚。”她突然冷笑了一聲:“明白嗎?”“你霸占了我媽的位置這麼多年,也該過足當媽的癮了。”“不屬於你的東西,早該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