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等老婆開車來接我時,習慣蹭車的同事不停衝我抱怨:“你老婆今天怎麼還冇來,冷死了!我還等著回家呢!”他住西城,每次載他回家,我老婆都得繞很大一圈。可我今天胃痛得厲害,隻能捂著肚子婉拒他:“肖嶽,今天我不舒服想早點回家躺著,你自己打車回家吧,下次再載你。”肖嶽冷嗤一聲走了。我在樓下又等了半小時,卻隻等來阮笙笙一個電話:“你公司樓下那條街特彆堵,我車停在前麵路口了,你過來找我吧。”我艱難撐著傘,淋著風雨找到阮笙笙的車。打開車門,卻發現車裡坐滿了她同事,冇我的位置。阮笙笙降下半截車窗,指著副駕駛那個用乾毛巾擦頭髮的金髮男:“小嚴剛纔在路口看見他朋友了,小帥哥淋著雨瞧著挺可憐的,我就順路捎上了。”“反正你公司就在附近,你先回公司吧,我把他們送回家再來接你。”雨傘被狂風吹壞,雨水砸進我眼裡,澀得發疼。看著阮笙笙車裡滿滿一車人,我忽然覺得這段婚姻冇意思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