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開學,男友陸沉組織了一場聽障公益直播。我剛要登台,他把我的助聽器遞給了室友林薇。“薇薇鏡頭感好,這次先讓她替你。”林薇聽力正常,戴著我的助聽器拿下二十萬公益項目。我雙耳聽損七年,陸沉冇學會一句手語。校園裡比劃太引人注目,讓我儘量看口型。一週後,我的複聽手術成功。為了給陸沉驚喜,我誰都冇告訴提前回了學校。宿舍裡,幾個室友有說有笑。“陸沉昨晚又陪林薇練手語到淩晨?”“當然。他連手語都隻肯為林薇學。”“病曆和視頻,不也是我們從她電腦裡拷走的嗎?”她們毫不避諱,認為我冇戴助聽器什麼也聽不見。直到林薇推門進來,笑著讓所有人繼續替她保密。喧鬨的宿舍裡,我第一次聽清了每個人的聲音。也終於聽見,自己徹底心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