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方邑花每一筆錢之前都得算算性價比。我過生日,他退了蛋糕,端來一碗長壽麪,我久坐買人體工學椅,他說性價比太低,塞過來一個枕頭代替。“我這是在幫你改掉亂花錢的習慣,隻買必需品。”我冇反駁。直到那天,我牙疼想去做根管,他遞過來一片止疼藥,“先吃了吧,根管冇什麼性價比,隻能保持五年,拔了安個假牙更劃算。”我腫著臉,冇吃那片止疼藥。當晚,他送了發小林微一個工學椅,是我看上的那款,頂配,七千八。我拿著手機質問,他表情無奈,“阮阮,微微她腰上有傷,你跟一個病人計較什麼。”這一刻,我的牙疼似乎成了笑話。我冇回覆,默默預約了第二天的根管治療。後來的離婚訴訟,他紅著眼問我能不能不離。我輕笑,“不行啊,冇性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