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五年的金毛歲歲,一直很不親我。每次我給它餵食、洗澡、治病,它都抗拒地衝我低吼,轉頭躲進老公陸柏川的懷裡。陸柏川總是無奈地笑:“這狗脾氣怪,可能它是母狗,同性相斥吧。”我雖失落,但看在陸柏川每天和狗要好的樣子,一直把它當親閨女養。直到情人節那天,陸柏川接他的師妹沈晚音來家裡避雨。門剛打開,向來高冷的歲歲像瘋了一樣搖著尾巴撲上去,嘴裡發出極其委屈的嗚咽聲,熟練地翻出肚皮任由沈晚音撫摸。沈晚音從包裡掏出一個破舊的飛盤:“歲歲,媽媽最近太忙了,柏川爸爸帶你去草坪玩得開不開心呀?”這一刻,空氣安靜了。陸柏川猛地看向我,向來從容的律師,第一次結巴了:“老婆,你聽我解釋,晚音隻是碰巧在小區見過歲歲幾次......”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的樣子,和歲歲脖子上不知何時換成的W&B的銘牌。突然覺得這五年每天給狗鏟屎、被狗咬傷去打疫苗的自己,像個絕頂小醜。我冇有鬨,隻是平靜地脫下圍裙,撥通了中介的電話。“把房子掛出去吧。”彆人養熟的狗我不想要了,彆人用過的男人,我也覺得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