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沈承晏賣進青樓三年後,已無人記得我曾是名滿長安的畫仙。當年,沈承晏恨我在萬貴妃麵前爭虛名,害死他的兄長,我懼憚宮中秘密招致沈家滅頂之災,百口莫辯。三年來,我寄去許多封自辨的信件,盼他查明真相,今日他終於踏入春煙樓,點名要見我。同行的還有他的寡嫂柳琳琅。見我遲遲不出來,柳琳琅掐著他虎口半兩肉,嬌嗔。“承晏,你要我二嫁你做妻,就必須讓慕青辭承認我纔是長安第一女畫師。”沈承晏反手握住她,情深義重。“這本就是她欠你與哥哥的。”“但你也答應我,青辭若認錯服輸,前事勾銷,你當主母容她當妾。”柳琳琅斂去妒意,柔聲答好。我卻在他身側飄蕩,看向二樓深處。一炷香前,我死在恩客的紅帳內,不可能與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