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曾是名動一時的青衣,因傷退役後,她將未竟的成角兒夢全押在了我身上。她許諾,等我唱出彩,那套祖傳的點翠頭麵就親手給我戴上。我五歲開蒙,壓腿到韌帶撕裂,她冷斥“慈母多敗兒”,轉頭卻心疼地給姐姐買羽絨服。上個月我拿了省賽金獎,她卻隻顧給姐姐錄視頻:“你姐明天才藝展示,彆出聲打擾。”我冇哭,心想隻要替她圓了夢,她總會看我一眼。今早,師父領我去後台備場,戲箱卻是空的。“你先演,你姐就拍個照,你學了這麼多年彆告訴我離了行頭就不會唱,禮讓都不會。”接起電話,媽媽還不等我說完,就把電話掛掉我亮起手機,默默看著姐姐發的朋友圈:她戴著那頂翠藍鳳冠拍古風寫真,配文【媽媽說這個最配我。】師父走過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