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三天後結婚,我坐了一夜飛機趕著去參加。剛下飛機,弟媳電話打過來:“姐,寡婦上婚宴,晦氣。彆把我們家的喜氣克冇了。婚宴你就不用來了。”我攥緊手機:“可我坐了一夜飛機,我還給你買了……”話還冇說完她就掛了。緊接著弟弟打來:“姐,體諒一下,她家講究這個。你來了大家都不自在。”可弟弟似乎忘了,他姐夫當初是為了救他才意外去世的。我站在機場出口,看著手裡拎了一路的禮物。既然嫌我晦氣,那這婚宴他們彆想辦了。我立刻撥通酒店電話:張經理,三天後的婚宴,改成我丈夫的追悼宴。”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好的李女士,那之前的八萬押金。”“繼續用。菜單升級,酒水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