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瞅秦驥那德行——明著是敬酒,實則誠心灌您,一臉雞賊樣,冇安好心!”林瀚握著方向盤,腮幫子鼓得老高,語氣裡滿是憤憤不平,話頭剛起還想再吐槽,眼角餘光飛快掃向後視鏡——後坐的左青卓西裝筆挺地陷在座椅裡,長腿交迭架著,一隻手隨意搭在膝頭,另一隻手撐著額角,眼簾輕闔,眉峰卻擰著淺淺的褶,一看就心情不佳。林瀚心裡一凜,立馬收了聲。舟車勞頓和一晚上虛與委蛇的人情,本就身心俱疲,自己哪還敢在旁邊絮叨添堵。車子平穩駛入鳳亭軒的地下車庫,左青卓向來不喜外人踏足他的住處,林瀚送他到電梯口,便識趣地驅車離開了。左青卓冇醉,隻是想不通秦驥最近的反常。直到走到家門口,看見那道蹲在門邊的身影,心頭的迷霧纔算散開——感情在這兒等他呢。連女兒都捨得送,真是不擇手段。他放輕腳步走到那人麵前,對方冇動靜,像是睡著了。“溫小姐。”蹲著的人猛地驚醒,慌亂地尋著聲音來源,看清身前站著的人,才慢慢抬起臉。左青卓見她眼底的睏倦瞬間被亮光衝散,像揉碎了星子沉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