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把右眼角膜換給雙目失明的韓世勳,他鄭重其事的娶了我。後來我考上了主治醫師,左眼卻也確診嚴重的角膜炎。全省最後一枚匹配供體,今天剛調出庫。我躺在房間,卻聽見門外韓池攔下了護士。“這枚角膜先給白杉杉,她遭遇車禍角膜破裂,下週的個人畫展不能冇有視力。”“韓先生,您太太三天內不移植會永久失明!”“她是妻子,瞎了我也能養,但杉杉不能失去夢想。”推門聲響起前,他遺忘在床頭的手機螢幕亮了。是白杉杉的訊息:“老公,謝謝你替我搶到角膜,我又可以畫畫了~”韓世勳走到床邊,語氣十分愧疚:“供體汙染了,不過彆怕,我......”“嗯。”我閉上眼,“我想睡了,你走吧。”聽著他的腳步聲走遠,我拔掉手背的滯留針,鮮血洇透床單。我用僅存的視力,給律師發去訊息。“離婚協議寄到他公司。另外,幫我定明晚出國的機票。”他篤定我瞎了就不會跑。那我就徹底消失在黑暗裡,讓他這輩子都找不到。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