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日蘇相戀的第八年,他說,外族人必須經過三重洗禮,才能得到草原的祝福。第一重,讓蒼鷹啄食我的雙手。第二重,在天山冰池裡泡上三天三夜。第三重,三天後我必須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被扶上烈馬。我撐過了前兩重,雙手纏滿紗布,高燒不退。蒙醫檢查後,對那日蘇說:“她懷孕了,不能再繼續,孩子會保不住的。”我死死攥住他的手。“第三重洗禮要我徒手馴服草原上最烈的馬,就連草原上最強壯的漢子也辦不到......”“我們在一起八年,難道為了一個祝福,連我們的第一個孩子都要犧牲嗎?我求求你放過他吧。”那日蘇紅著眼眶,替我擦去淚水。“老祖宗的規矩不能破,等你過了最後一關,我一定娶你。”這句話,我等了八年,生不如死。可轉身,我聽見隔壁房間,那日蘇和他哥哥的對話。他哥哥小聲問:“草原上哪有什麼祖訓?你都是騙薑晚的吧?”那日蘇語氣冰冷。“要不是她故意在我酒裡下藥,娜娜怎麼會一氣之下跑進草原深處,被狼群咬得麵目全非?”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