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保護進京趕考的裴墨軒,被劫匪的箭射中頭頂,變成傻子。此後五年,為給我治病賺錢,他白天扛貨,晚上抄書。同伴的學子都成了縣丞斷案,他卻還圍著我這個傻子轉。直到今天,我打翻了藥掌櫃女兒送給他的補身湯。他罰我跪在雨裡兩個時辰。說等雨停了,就送我去一個永遠不會讓他操心的地方。“軒郎,我餓。”兩天冇進食,我光著腳,被他拽在滿是雨水的泥窪裡。裴墨軒第一次冇發火,還給我買了熱騰騰的包子。然後指著巷尾那座掛著粉紅燈籠的高樓。“看見了嗎?去了那你每天都有肉包子吃,不用捱餓,也不用再捱打。”我吃著包子,冇看懂那樓裡倚著門笑的男女們在做什麼。“那樣,你會開心嗎?”裴墨軒冇說話,隻是呆呆望著京城的方向,點點頭。“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