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坐在宴席上大快朵頤,品嚐著美味山珍。
首席長老雲山則是將自己兒子的屍體放在了大殿的正堂,用白布蓋著。
他頹廢似的坐在雲飛屍體身邊,老淚縱橫。
這時,一個半張臉結痂的詭異女孩走進了正堂。
雲山大驚失色,直呼:“蒼天!”
“我心如鐵,堅不可摧,我心如鐵,堅不可摧!”雲山被嚇唬到了,連頌咒語,穩固道心。
稍稍平複後,怒道:“哪裡來的怪物,給老夫滾出去。”
雲山抬手就要打出法力,卻聽那怪物少女哭訴道:“師尊,我是小雪啊。”
“嗚嗚嗚……”
劉雪哇哇大哭起來,儘管這樣會讓她剛剛癒合的傷口崩裂開來,可她卻是越哭越起勁。
被雲飛拋棄不說,還毀了容,如今成了一個少了半張臉的怪物女人。
連平時疼愛她的師尊都不認得了。
“你!你是小雪!”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雲山連忙半蹲在劉雪麵前,關切慰問。
劉雪這才止住哭聲,將峽穀之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轉告雲山。
“胡說,雲飛那麼寵愛你,他怎會棄你於不顧!”雲山站起身來,然後背對著劉雪,不敢再直視她。
“師尊,徒兒說的是真的。”劉雪又開始痛哭流涕。
“夠了,雲飛已死,此事揭過,莫要再提!”
雲山冷著臉,將劉雪驅趕出去,然後繼續守在他的兒子身邊。
“我兒放心,為父一定讓那個殘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雲山抹了一把老淚,用戾狠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似乎這樣可以讓兒子的靈魂得到慰藉。
“師兄,查到了!查到了!”二長老蠻衝火急火燎衝進正堂。
“血魂子通過洗煉雲飛的魂魄,找出了雲飛死前的記憶。”
蠻衝所說的血魂子,是一個精通煉魂術的古怪修士。
蠻衝也是付出了極大代價才請動他。
蠻衝說完,將一枚玉簡呈給了師兄雲山。
那雲山將玉簡放到額頭,那封存的記憶,便迅速湧入識海之中。
將雲飛死前所留存的記憶,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縹緲峰弟子陳希,還有一個鬼麪人。”
“此子身上穿著問仙峰的弟子服飾。”
“煉氣六層,隱藏了修為!是他,一定是他!”
即便記憶中,顧清遠戴著鬼臉麵具,可雲山還是很快就聯想到了他。
在試煉開始之前,雲山向自己兒子下達過劫掠顧清遠身上大機緣的命令。
一定是顧清遠身上的機緣太大,讓他得以在眾多參天崖弟子麵前,活下來。
同時還屠戮了全部參天崖弟子性命。
隻有那個被毀了容的劉雪逃過一劫。
“可是師兄,光憑這些,怕是治不了顧清遠的罪。”
他戴著麵具,即便是把封存記憶的玉簡交到刑罰堂,也做不了證據。
“那就先治治那試煉魁首,惡女陳希的罪!”雲山咬牙切齒。
隨後蠻衝照他的吩咐,將玉簡交給了刑罰堂。
問仙峰。
顧清遠閒來無事,打算找劉子奇聊聊。
可當他走進劉子奇房間,卻見桌案上擺著一封書信,而劉子奇卻是不知所蹤。
“問仙峰雖然靈氣充盈,但我感覺在這裡待著會懈怠修煉,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我回雜役堂劈柴去,不但能自己掙貢獻點,還能鍛鍊體魄。”
“有時間,來看看我。——劉子奇。”
顧清遠看完信中內容,無奈搖了搖頭。
問仙峰優越的生活並不適合劉子奇。
他好不容易修煉到煉氣二層,而顧清遠卻突飛猛進,達到了煉氣六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