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示】
狀態欄更新:寄生卵懷孕中(進行度:100%)
啟動狀態:“分娩準備中”
預計排出:1分鐘內
※警告:劇烈分娩將造成二次**,可能引發強製昏厥。
…………
……
分娩開始:寄生卵數量
×
86
卵體平均直徑:5.2cm(最大:5.9cm)
卵體總容積:4,510ml(已達子宮臨界安全容量)
壓迫指數:極限值(持續膨脹將引發劇烈反射性快感)
分娩模式啟動:批量排出中
※警告:意識瀕臨崩潰閾值
她感覺腹部裡的卵在移動,卻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沉重、密集。
那不是一顆、也不是幾顆。
那是一整窩。
“……等等……這是……全、全部……要一起……?”
譚雅的聲音早在剛纔的**連環中叫得沙啞。
塞滿了子宮的藤卵在魔力吸收完成的那一刻,彷彿獲得了同一個訊號,全體同時開始向產道擠壓而去。
她甚至無法完全意識到這行提示的內容,隻感覺腹部忽然變得滾燙、緊繃,整個肚皮像是要撐裂般隆起。
那是一種超越了人類身體極限的感覺。
下腹彷彿變成了某種孵化艙,裡麵密密麻麻地充滿了飽滿濕滑的藤卵,像是一整窩蠕動著的生命正瘋狂地想要誕生。
“咿啊啊啊──!”
第一顆成熟的藤卵頂開了子宮頸,鑽進產道。
緊接著,像是打通了什麼閘門,一顆又一顆藤卵連綿不絕地被擠入她早已被連環的**擴張放鬆過的肉穴。
**從未迎接過直徑如此碩大的物體,一路被撐得變形,每一顆蛋體的滑動都強烈摩擦著穴肉內壁,在灼熱與黏滑之間帶出讓她無法承受的酥麻。
“不……啊啊啊、出來了、我、我真的……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啾……
卵體的外皮濕潤滑溜,每一顆都像活的一樣想要鑽出產道。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從半空被放置到寄生藤的本體根部,背後是溫熱且黏滑的藤蔓表皮,彷彿已經準備好迎接她這個產床的貢獻。
啵的一聲,第一顆卵隨著體液掉落在藤蔓編織而成的巢穴中,而她的**則已被撐成異常誇張的圓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又要──!!”
啵!啵啵啵!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魔物的卵像連珠炮一般地從她體內滑出。
每一顆卵的分娩,都讓她的子宮猛烈收縮一次,像是迎來了一次**般的痙攣。
她的雙腿大張、癱軟,早已冇有任何反抗之力,隻能讓整個身體淪為了“魔物生產機器”。
藤蔓安撫似的玩弄著她的**與陰蒂,刺激著子宮繼續收縮,快感如洪流疊加上來,讓她甚至無法正確呼吸,隻剩下一段段破碎的哀鳴與呻吟。
“啊啊……呃啊啊──好、好多……還有、還有──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十顆,第十一顆……第二十顆……第三十顆……
顏色呈現翠綠色的半透明藤卵從她體內一顆一顆地被產下,濕滑的體表拖著細長的銀絲,與她泛白的小腹形成強烈對比。
原本撐得高高的肚子終於開始緩慢地下沉,卵體在分娩中快速清空,而子宮的每一次收縮都刺激著她最深處的神經,帶來劇烈的反射**。
“哈啊……哈啊……啊啊──我、要瘋了……”
她的理智在這場連續**中被一點一點沖刷殆儘,隻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成為這場盛大分娩儀式中的一部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
最後一顆卵終於被產出。
濕滑的聲音在空氣中劃出收尾的尾韻,藤蔓才緩緩鬆開對她胸口與陰蒂的刺激。
譚雅癱軟地躺在藤蔓編織而成的巢穴中,全身上下被汗水、體液與藤卵的孵化液濡濕,長髮都黏在了白皙的小臉與脖頸,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係統提示】
分娩完成
成熟卵
×
86
已成功排出
**次數
23
羞恥閾值
5(100\/100)(你羞憤欲死,無法正視自己的模樣)
屈服指數
9
目前累計:27\/100(你開始接受並理解了自己的用途)
狀態更新:“寄生藤苗床”達成
眼前是一片空白。
——她甚至連這一行提示都看不清了。
隻剩下一種模糊的想法,在濃稠的意識海裡慢慢翻騰:“我……到底……變成什麼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失去意識了。
每一次醒來,都是因為**。
藤蔓似乎將她視為無儘的能源,一次次用舌頭般的藤條細細挑弄她的**與陰蒂,配合著對肉穴的蹂躪,把她從昏厥邊緣拉回現實,狠狠推上**,隻為了榨出下一輪魔力。
每當魔力因**而補滿,藤蔓便立刻啟動新一輪種卵。
【係統提示】
※
當前狀態無法使用讀取功能。
請脫離特殊事件後再行操作。
譚雅無助地看著這句提示一次次彈出。
她哭喊著、扭動著、懇求著,但身體早已背叛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被插入了多少次、又分娩了多少輪——那些綠色、濕滑的卵像是不斷湧出的惡夢,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膨脹與異樣的歡愉,每一次分娩都像是將靈魂一點點搾乾。
**與分娩混雜在一起,讓她的感官與時間感徹底崩潰,隻剩下不停的喘息與抽搐,像是一個被調教到極限的**容器。
“啊啊……不要……拜托……夠了……我真的、已經、啊啊啊啊──!!”
但請求無效。
係統冷漠地拒絕她的求救,藤蔓則一如既往地在她體內翻攪、灌注、繁殖,直到她的理智如藤卵般被一點一點地排出體外。
身體像是被掏空,隻剩下一層濕透的皮膚,黏著汗水與腥濁的氣息。
就在那無儘的昏黑中,有什麼聲音穿過了耳膜——
“……這邊有人!快來──!”
劍刃斬開藤蔓的聲音近在耳畔,夾雜著腳步聲與草叢被撥開的窸窣。
某個聲音靠近她,輕聲道:“……還活著……天啊……”
她想睜開眼睛,卻怎麼都睜不開。
她甚至不確定這些聲音是不是幻覺。
最後,她的意識沉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不再有觸感,不再有聲音,不再有羞辱或快感。
隻有一個遙遠的念頭,在潰散前一瞬輕聲浮現:
“……活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