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手上的餘熱尚未褪去,譚雅卻已經被下一聲吆喝拉走了重心。
“換人啦!彆光坐嫩狗腿上當小媳婦,來試試我這腿,保證讓你坐得爽!”
說話的是個年約三十的混混模樣男子,歪著頭靠在椅背上,嘴裡咬著草梗,眼神下流地在她裸露的胸乳上遊移。
他拍了拍自己腿:“來,小母狗,坐我這,我這纔是正經陪酒女該坐的腿。”
他轉頭高喊:“老闆,再來一杯淡啤!我要小母狗給我端過來!”
譚雅猶豫了一瞬,但身後已經有人推了她一把:“快去啊,人家都排隊等著了!”
她**著身體,努力忍耐著羞恥,走向櫃檯拿起老闆倒好的啤酒,雙手抱著酒杯,轉身之際還被老闆順手摸了一把屁股。
譚雅走到那人麵前,將酒奉上,低頭不語。對方雙腿張開,完全冇有要讓她“坐得舒服”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等她自己貼上來。
譚雅吸了一口氣,努力抑製住顫抖,把自己慢慢安在他的左腿上,整一個投懷送抱的姿勢。
“唉唷,這屁股挺軟啊~嗯,姿勢合格了,這樣纔是陪酒妹該有的騷樣,就該主動坐進客人懷裡嘛。”
男人一手就摟上她的腰,另一隻手自然地摸上她的胸,毫不客氣地揉了一把:“來來來,你剛剛喂酒那樣咋行?這次換個方法,我來教你——”
“嘴喂嘴,懂不懂?把酒含嘴裡,餵我三口。漏了的話……就大棒伺候啊。”男人淫笑著,下巴點了點她手中的酒杯。
譚雅怔住,雙手緊捧著酒杯。她咬住下唇,目光掙紮地瞥向四周,所有人都盯著她看,帶著起鬨的期待,讓她無處可逃。
【係統提示】
追加要求:嘴對嘴喂酒(0\/3)
就在她遲疑的瞬間,男人們又開始起鬨。
“她剛纔不都說了嗎?『我可以喂酒讓大家隨便摸』~現在裝啥純?”
“不就是親個嘴嗎?該不會還是初吻吧?哦豁,還真是徹頭徹尾的原裝貨啊!長這麼大了都冇人想用你嗎?”
“要不還是帶回家讓大夥給你開個苞吧!免費服務哦!”
她猛地一震,喉頭一緊,忙俯身湊近酒杯,顫顫地啜了一口淡啤,冰涼苦澀的液體在嘴裡翻騰。
她含著轉頭朝那男人湊去,身體伏低,嘴唇顫顫地貼上他的。
男人愣了一下,接著露出興奮而猥褻的笑意。
他毫不客氣地一口接住她口中的酒,狠狠吸吮她柔軟的唇,還故意含住她的唇冇馬上分開,大舌立刻竄進她從未被人采擷的口腔攪弄了幾下才放開。
“嘿,小母狗,這是頭一遭吧?嘴裡還帶著酒味兒,嘖,真他孃的香得發騷。”
譚雅瞪大眼,身體微微一顫,那股濃濃的羞辱感從唇邊一路竄進心底,連指尖都忍不住打顫。
她想退開,卻立刻感受到來自係統那無聲無形的強硬箝製。
是啊……她根本冇得選。哪家黃油裡,女主能在H事件觸發時反抗的呢?
她唯一能控製的,就隻有怎麼樣才能“快點完成”。
她強忍著淚意,重新湊上前去,臉頰緊貼著對方粗糙的鬍渣,像一隻聽話的母獸,主動獻上自己。
男人樂得咧嘴,滿臉淫笑,大手已經探進她兩腿之間,一邊搓著她的**,一邊順勢往下摸,指節在她光裸的下體上滑動,像是在耍什麼肉玩具。
男人顯然玩上癮了,粗糙的指節沿著柔軟而**的皮膚滑過,毫無顧忌地伸進她腿間最私密的縫隙。
“哎呦,這底下怎麼這麼濕啊?嘖嘖……是不是剛剛坐那嫩崽腿上,把你小騷屄給坐開了?”
譚雅身子猛然一縮,下意識想夾腿,卻正好夾住了他的手,反而把那隻粗掌更緊緊地鎖在自己腿縫裡。
男人笑得更壞了,兩指探入她濕滑的縫隙,慢條斯理地撥弄那片花瓣肉,像在把玩某種嬌嫩的植物。
“哈~還真水靈……這屄滑得跟剛泡完澡一樣。小**,看不出來還是個雛兒啊?這水量,我看你生來就是陪男人玩的命。這小洞,一根指頭就夾得緊緊的……嘿嘿,這粒小豆子也挺搶戲啊,還自己翹起來找人摸呢~”
後麵傳來起鬨聲:“約翰你搞快點啊,我這邊酒都不涼啦,老子還冇輪上呢!”
譚雅被揉得幾乎叫出聲來,隻能咬牙忍耐陰蒂上那幾近觸電的刺激感,一邊強撐著完成喂酒:兩口、三口,酒全數喂完,她還麻木地扭了三下屁股,生怕被人說她敷衍。
做完這一整套,她立刻站起身。
男人拍拍自己大腿,咧嘴笑道:“乾得不錯,明兒記得來村口那戶掛藥圈的,知道吧?那是我家,嘿嘿,等著讓我開苞啊~彆擔心,爺兒我下手輕,破身也不見血!”他輕佻地把一枚銀幣彈到了譚雅方纔表演時的桌上,作為她侍奉的獎勵。
“正好今晚牌運不錯,賞你咯~小騷貓。”
【係統提示】
追加要求:嘴對嘴喂酒(3\/3)
追加獎勵:1枚銀幣(目前累計:1銀幣35銅幣)
譚雅剛站直身子,還冇從羞辱與快感交織的眩暈中喘過氣,就聽見角落傳來一聲輕咳。
“這邊要一杯啤酒。”
聲音不高,卻清晰穩定,來自那位坐在木椅上的鄉紳男子。
他大約五十出頭,髮鬢斑白,身上穿得算是整齊乾淨,手中拿著一根雕花菸鬥,看起來像是村裡的長者、某種德高望重的老爹……直到他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腿間的空位。
“坐下吧,小姑娘。我的腿也想體驗一下你的……熱情。”
譚雅拿完酒,端著走近時,他抬頭打量了她一眼,眼神不如混混那般猥瑣,但卻帶著某種審視與期待的惡意玩味。
他伸手接過啤酒,轉而又遞了回來。
“不急著餵我,這種事情嘛,要講點情趣。”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淡淡道:
“就用你那對漂亮的**,把酒杯夾住吧……來,讓我看看這對**能不能撐得住這一杯酒。”
譚雅認命地看到係統提示又彈了出來。
為了方便用**夾住喂酒,又必須維持坐姿,她隻得兩腿大開,以一個對麵坐式,騎在了老鄉紳的胯間。
譚雅雙手捧住自己的**夾住了酒杯,任由玻璃啤酒杯冰得她白皙的碩乳微微泛起粉,**都應激地挺起。
老鄉紳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非常好。現在,抬頭看著我,用你最騷、最甜的聲音問我——先生,想嚐嚐小母貓的奶味啤酒嗎?”
“……先、先生,想嚐嚐看……小母貓的、的奶味……奶味啤酒嗎?”
哪怕前麵已經說過了好幾次淫言穢語,她仍是無法習慣這種將自己視為玩物討好他人的話語,臉上的紅不曾消退過。
**緊貼著冰冷的玻璃杯,在空氣中硬得幾乎在顫抖。
老鄉紳輕輕吐出一口煙霧,像是品酒一般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說得還行,但語氣不夠騷……要讓人聽了,覺得你連嘴唇都是甜的,能把啤酒都舔熱了那種。”
他一手搭在她腰間,緩緩往下滑,順著尾椎一路撫摸到她的屁股,掌心貼在那對微微發燙的臀瓣上。
“再說一遍,這次換個詞……說——先生,請喝小母貓親自擠出來的鮮奶啤酒。”
譚雅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像被卡住一般,但她知道,她隻能配合。
於是她閉了閉眼,艱難地開口:“……先生……請、請喝……小母貓、擠的……鮮奶、啤酒……”
“不對,是親自擠出來,你得講得讓我想像你跪在酒桶邊,把**按住往杯子裡擠……懂嗎?再說一次,好好看著我,眼神嬌媚點。”
譚雅顫著睫毛,含著哭意卻又不敢違逆,她努力牽起嘴角的笑容,緩慢而清晰地開口:
“……先生,請喝……小母貓一早親、親自擠出來的……鮮奶啤酒……”
老鄉紳笑了,一手托著那對飽乳,扶住酒杯底座,另一手卻不動聲色地穿過她雙腿間的空隙往她屁股下方探入,指尖毫不費力地戳上了那片已經濕得不成樣的柔肉。
“啤酒倒是還行……但這濕度,倒像是你這小母貓自己快滴汁了,這該是一頭小母牛啊,可不是小母貓呢。”
譚雅驚呼一聲,卻立刻被係統強行壓住反應,身體像是被釘死般一動也動不了,隻能任他在自己體內緩慢探索。
“哎,這裡軟得像是剛發情的小奶牛……你這副樣子,確實該留在酒館當招牌,嗯?”
他湊近她的耳邊,吐氣:“來,再給我說一句,讓我喝得開心點——先生喝得越多,小母牛的**就越濕。”
譚雅咬著牙,耳根通紅到發燙,卻隻能低聲開口:
“……先生喝得……越多,小母牛的小……**就越濕……”
啪!
他輕輕賞了她屁股一巴掌,不疼,但羞辱意味十足。
“乖,記得這句,下次自己說,主動點,才招人疼。”
他端起那杯夾在乳間的酒,故意就著她的胸喝了一口,冰冷的酒液在她乳溝間滑下,刺激得她打了個顫。
“唔,不錯,有**味……啤酒合格,人更合口味。”
老鄉紳很是滿意,“來吧,該扭起來了——對準點。”
譚雅能感受到對方勃起的**正抵在她的肉瓣上,雖然隔著布料,仍然傳來熱意,雖然她無法反抗,但她在以自己的肉穴磨蹭**時……竟然忍不住地淌出了一股蜜液。
當她起身時,蜜汁在布料與肉穴之間牽出了**的白絲,老鄉紳胯間鼓起的部位,明顯有了一塊濕痕,讓她簡直羞憤欲死。
譚雅剛被老鄉紳放開,胸前還留著濕濕的啤酒水痕,酒杯也被他順手放回了她手中。
老鄉紳從口袋裡拿出皮夾,把銀幣放進她另一隻手手心裡,“去吧,放到你的小費桌上。”
【係統提示】
追加要求:淫語陪酒(1\/1)
追加獎勵:2枚銀幣(目前累計:3銀幣35銅幣)
譚雅抱著空酒杯,捏著手中的銀幣,雙腿微顫,**的身體在昏黃燈火下閃著一層細汗,像剛被擠完奶的牲畜般,被晾在眾人麵前,等待著下一波傳喚。
她甚至還冇來得及退回角落,酒館的大門便在這時被推開。
伴隨著夜風與皮靴踏地的聲響,一道高大的身影走進來。門外已是黑夜,月色映著他鎧甲殘存的塵土,在燈光下勾勒出輪廓分明的臉。
身披灰色披風、帶著風塵與月光的男人踏進酒館,身後跟著三個身形各異、同樣穿著皮甲揹著刀劍的傭兵。
他冇看四周,隻是熟門熟路地走向櫃檯,嗓音低沉帶笑:“老闆,照例——今晚十人份晚飯,啤酒先來四杯,其他人在營地守夜,等下輪班換進來。”
“燉肉彆少,麪包管夠,酒……也彆兌水。”
他正打算坐下,目光卻忽然被吸引,腳步一頓,視線緩慢地落在譚雅身上——那個正**著、胸前還掛著啤酒泡、手中捧著空杯的少女。
沉默一瞬,他嘴角彎了起來。
“……這算今晚的額外節目嗎?”
他走近一步,眼神在她胸與腿之間遊移,像是在欣賞某件拍賣會上纔有的稀罕貨。
“怎麼?你們這地方流行裸身招待了?還是說——她是專門負責陪喝的?”
他語氣不急不緩,笑容帶著玩味,轉頭看向老闆:“那正好,這四杯酒……讓這位小美人親自一杯杯送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