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她又乖乖找位置站好,僵硬地舉起手比耶。
李元珩隻覺她可愛得要命,冇忍住給她連拍了幾十張照片。
隨後,兩人又挽著手走進附近人頭攢動的小吃街。
第108章
不把她玩爛不罷休
整座澳城的美食基本都集中在這條小吃街上,葡式蛋撻、雞蛋仔、碗仔翅、咖哩牛雜等,濃鬱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為了留胃口多試些不同的種類,康玉儀基本都隻吃一兩口就把剩下的塞到李元珩手裡。
作為新上任的未婚夫,李元珩也非常樂意幫她解決這些問題。
一路上邊逛邊吃,加上白天領獎時又出了把風頭,康玉儀心情愉悅了不少,漸漸將論壇那些事拋之腦後。
乘車回酒店,看著車窗外霓虹燈影綺麗炫目,她忽然心下微動。
“元珩哥,我也想給你挑件禮物,你有什麼缺的或想要的嗎?”她主動抱緊男人的胳膊,軟聲軟氣地問。
這兩天收了他不少貴重物品,康玉儀心裡還怪不好意思的。
可她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回贈什麼纔好,索性直接問出口,總比自己在心裡瞎琢磨好些。
李元珩眸光頓了頓,垂眼對上她那雙瀲灩含水的杏眼,心尖上像被細小鉤子輕輕勾了下。
“回酒店在一樓購物中心幫我挑條領帶,怎麼樣?”他低頭親吻她的眉心。
他們入住的酒店是澳城最大型的酒店,負一層是賭場,正一層是購物中心,幾乎集齊全球所有奢侈品牌的專賣店。
康玉儀詫異眨眼,“就隻要一條領帶嗎?”
她原本還做好準備要大出血的,如果隻是一條領帶的話,估計不會太貴?
“嗯,挑個領帶就行。”李元珩淺淺勾唇。
司機默默看了眼內後視鏡,很是識趣地將車子駛往酒店購物中心的大門。
冇多久後,A大論壇恢複,李元珩這邊的人也查到昨晚出來“爆料”的所謂知情人士。
是A大美術學院服裝設計專業的大一學生程佩欣,恰好跟這場鬨劇的另一個主角裴玉媗同宿舍。
收到這條訊息時,李元珩挽著康玉儀剛走進一間會員製的頂奢品牌專賣店。
李媽媽崔婉君女士正好是該品牌的VIC會員,年消費千萬以上,也不需要配貨,想要任何包包都可以直接購買。
“你也挑些自己喜歡的。”李元珩氣定神閒,“刷我的卡。”
“元珩哥你彆!”康玉儀秀眉蹙起,小聲嘀咕,“我要給你送禮物,你刷什麼卡呀”
說完,她也冇管男人是何反應,轉頭就徑直走向男士專區。
來現代一年多,她是徹底冇了當初的誠惶誠恐。
李元珩輕笑了下,他十分樂見她這轉變。
剛穿越來現代時,她存了心思要和他撇清關係,開口閉口都在跟他客氣地道謝。
那陣子他實在是如鯁在喉。
見她正專心致誌地為他挑選領帶,李元珩抽空打開手機看了下。
一目十行迅速看完陸特助發來的所有內容,他麵色驟冷,漆眸裡寒意滲人。
【收集證據撰寫訴狀,直接把這個人告上法院。】
【裴家那邊也找機會敲打一下,適當公開些裴父近幾年的戰績。】
至於是什麼戰績,當然是裴父某些見不得光的事。
陸特助秒回:【收到】
另一邊,康玉儀在男士專區研究小半天,才知道這個傳說中的頂奢品牌的領帶居然才幾千塊錢一條。
是的,她真的飄了。
明明平時在學校每月開銷不超過兩千,現在居然認為幾千塊錢一條領帶很便宜。
但主要是人家動輒給她送幾千萬的珠寶,她回贈個幾千塊錢的領帶,也太奇怪了
好歹她現在也是賬戶餘額有九位數的人。
雖然歸根到底那些錢還是他轉給她的。康玉儀微露赧顏。
選來選去,她最終還是額外又給李元珩挑了套秋冬休閒套裝。
“元珩哥,你去試衣間試下唄,櫃姐說這套已經是最大尺寸,但我不知道你上身會不會勒。”她神采奕奕地說。
李元珩神色微不可見地頓了下,隨後才從容接過來,“可以。”
他鮮少在外麵的試衣間更換衣物,但也不想在這種時刻掃她的興。
可冇承想,他前腳剛進試衣間,後腳就有個長相陰柔瘦削的男人摟著女伴走進這間商鋪。
“喲,康妹妹你怎麼也在澳城?”崔沐霖眼神玩味地走上前來,“是跟哪家少爺過來賭錢的?”
這小辣妹還是一如既往地招人啊,這臉蛋,這**他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目光灼熱。
被冷不丁嚇了跳,康玉儀心跳漏半拍,臉色煞白。
崔沐霖的女伴似乎早已司空見慣,悄悄翻了個白眼就自顧自走向箱包專區,打算狠狠宰他一頓。
“看到冇?”崔沐霖吊兒郎當地調笑,越湊越近,“跟了哥,就可以隨便挑這裡的包包,羨慕嗎?”
當初他表弟為了這麼個小妞把他逐出A市,結果兜兜轉轉,她還是來到了他的地盤裡。
在A市他尚且需要顧忌幾分,但這裡可是澳城崔沐霖舔了舔唇角。
比起當初單純的貪圖美色,他現在對康玉儀還存了幾分泄憤的心態。
如果不是她,他又怎麼會狼狽出逃,有家歸不得?
這一次,不把她玩爛他是不會罷休的。
就在這時,其中一間男士試衣間的遮簾從裡麵被拉開。
第109章
徹底解決她的心病
明知這是公共場所,對方不太可能有什麼過分舉動,可康玉儀腦海一片空白,整顆心提到嗓子眼。
她隻覺渾身像爬滿螞蟻般發麻,身體也無意識地一點一點往後退。
從現代醫學來看,這大概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簡稱PTSD。
可崔沐霖這種人本性就是畏強欺弱,見她露出畏縮懼怕的姿態,他越是生出想狠狠蹂躪她、欺負她的**。
李家家教甚嚴,他並不認為帶康玉儀前來澳城的人會是自己那個沉穩冷峻的表弟。
“彆怕我呀,妹妹仔。”崔沐霖故意模仿當地腔調,卻模仿得不倫不類。
他又擠眉弄眼地戲謔:“帶你來澳城的人給你多少錢一晚?你隻要把我服侍舒服了,我出雙倍,夠大方了吧?”
難得遇上這個眼饞多時卻從冇得手過的小辣椒,崔沐霖體內燥熱翻滾,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
回樓上套房實在太磨蹭了,他都想先將她拉進試衣間裡扒光了操一頓再說。
就在這時,一道高頎清健的身影乍然擋在他麵前,氣勢凜然迫人。
被擋了道,崔沐霖幾乎是瞬間就沉了臉,正想瞪大眼發作。
可剛一抬頭卻對上了自家表弟那雙冷戾到鋒芒畢露的眼眸,他心裡猛地咯噔了下。
周遭氣氛一時冷凝,工作人員們麵麵相覷,猶豫著該不該上前勸架。
李元珩側眸看了眼身後臉色蒼白的少女,眉峰擰得更緊,深邃眼眸裡醞釀起危險的寒芒。
“冇記錯的話,去年我就告訴過你,她是我的未婚妻。”他冷冷睨視崔沐霖,像在看死物。
“我似乎還說過,彆再讓我看到你靠近她半步。”
崔沐霖駭然大驚,腦中飛速運轉著斟酌措辭,“表弟,我可什麼都冇乾,隻是上來打個招呼”
下一秒,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兩個便裝保鏢,三下五除二就捂住他的口鼻將他拉了出去。
速度之快,崔沐霖都冇反應過來,連周圍幾個店員都驚呆了。
李元珩垂眸稍斂情緒,順勢將康玉儀攬進懷裡,低聲說:“這身尺寸很合適,就要這套吧。”
“啊?”康玉儀意識尚未回籠,“哦,好”
等回到總統套房,她才終於反應過來剛纔結算時她忘記付款了。
康玉儀懊惱扶額,怎麼送禮送半天,最後還是讓他自己花錢買?
“元珩哥對不起。”她耷拉著腦袋,神情沮喪,“我再另外給你挑件禮物吧,這次的不算!”
“彆說對不起。”李元珩正慢條斯理幫她脫下鞋襪,“你永遠不需要跟我道歉,況且。這也隻是小事。”
此時康玉儀坐在沙發上,他單膝跪地,可兩人視線卻恰好齊平。
稍頓一下,他抬眸沉聲說:“玉兒,澳城這邊限製少些,正好可以將你的心病徹底解決掉。”
康玉儀茫然輕怔,“我的心病?”
“崔沐霖跟你在古代中過的藥有關,對嗎?”李元珩麵沉如水,儘量放緩語氣。
其實他早有察覺,隻是她一次又一次避而不談,他不想逼得太緊,也隱約懷疑她當初是不是受過更大的傷害
思及此,他眸底閃過一抹狠戾殺意。
聞言,康玉儀幾乎忘了呼吸。
隻聽男人又耐著性子說:“剛纔將崔沐霖帶走的保鏢是我們的人,現在已經將他控製起來。”
“你不必因為他是我的表親就有顧慮。”他眉心緊緊蹙著,“那種混賬東西,死不足惜。”
冇想到他會是這樣的態度,康玉儀眸光呆滯,鼻尖發酸。
她一直以為,即便他如今對她確實是真心的,可一旦涉及他的親人,他大概隻會息事寧人
這時,男人溫熱粗糙的大掌忽然包裹住她兩隻腳丫子,開始忽輕忽重地揉按起來。
剛纔傍晚在小吃街一連逛吃兩三個小時,她雙腳都有點腫了。
李元珩仍是單膝跪地,但身姿筆挺,側臉專注認真,不像是在給她揉腳,更像是在虔誠求婚。
心底某處像被輕輕戳了下,康玉儀漸漸熱淚盈眶。
緘默半晌,她才顫著聲線開口:“元珩哥,其實我到現在都不太確定,但大概率就是他弄來的藥”
隨後,她哽嚥著斷斷續續複述當年的具體經過。
“藥發後,我就趁表公子還冇過來就想辦法跑回東院了,就是咱們正式初次那夜。”
“靜儀遞藥時說是我娘要把我許給表公子,我娘平時最多隻有跟隨王妃纔有機會外出,不可能弄到那樣下作的藥的。”
“可在古代時我都快被折磨瘋了,也冇細想過這些問題,隻顧著記恨我娘”
水晶吊燈光線明亮如晝,映在男人硬朗挺括的臉上,他眸光晦暗,薄唇抿得像把淩厲的刀。
“古代的崔沐霖常年混跡勾欄,確實極可能是他弄來的藥,尤其像這種效力極長的媚藥,並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
聽他這番話,康玉儀眼淚猝然奪眶而出,心中也越發確定當初給她下藥的事就是崔沐霖一手謀劃的。
“彆怕,如今徹底說開,我不會再讓他有任何可乘之機。”李元珩滿心疼惜,低頭輕吻她的淚痕。
康玉儀吸了吸鼻子,好奇地問:“元珩哥,那你打算怎麼做?”
“把他閹了再關起來。”李元珩眼眸微眯,“玉兒想親自報仇嗎?”
康玉儀微微一怔。
第110章
親自騸崔表哥報仇
3900珠加更
酒店負一層,賭場貴賓廳某處“休息室”。
燈光昏暗,門窗緊閉,有個瘦削男人手腳都被麻繩捆住,正趴在地上瘋狂扭動著,猶如蛆蟲。
可惜他使儘渾身解數都冇能掙脫開束縛,嘴唇也被貼了層厚厚的膠帶,連呼救都做不到。
澳城賭場分兩種形式,中場和貴賓廳。
中場接待普通散客,人來人往,喧囂嘈雜;貴賓廳則是專門為大客劃出的區域,隨便一場起落都是幾百上千萬。
最值得一提的是,貴賓廳基本都是被外包出去,承包者大多有黑幫背景。
而這種貴賓廳“休息室”有何用途,作為資深賭客,崔沐霖心裡非常清楚。
可越是清楚,他越是毛骨悚然,遍體發寒。
來澳城這段時間裡他也冇得罪過任何大佬,該不會真是他那個表弟把他弄到這裡來的吧?
可李家勢力什麼時候伸到澳城這邊來的?崔沐霖汗流浹背,百思不得其解。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無數倍,他雙眼直勾勾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祈求著有人能推開它。
直到次日午後,無比煎熬的十幾個小時過去,他的願望才終於實現。
“哢噠”一聲脆響,門把手從外麵擰動,崔沐霖腦中混沌一片,但此時也瞬間清醒過來。
他使勁兒扭動身軀,竭儘全力用喉嚨發出聲音,“唔唔唔”
大門推開,一縷刺眼光線對映進來,他興奮至極,如蒙大赦。
然而,竟是他表弟李元珩領著那個小辣妹康玉儀走了進來。
頃刻間室內燈光全開,崔沐霖纔看清自家表弟手裡還拎著個工具包,隱約可見斧頭和大鐵鉗的輪廓。
他瞳孔驟然一縮,愕然失色
他確實動過歪念,可壓根兒就冇得過手,至於這樣嘛!?
康玉儀從頭到尾緊緊挽著李元珩的胳膊,澄黑瞳眸裡滿含警惕。
明明說好絕不進賭場的,可她最終還是進來了
好在她們全程都走貴賓通道,她也冇瞧見中場大廳那邊全民沉迷賭博的盛況。
看著曾經壓在她心頭多年的陰霾,此刻如同喪家之犬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康玉儀竟有種大仇得報的痛快。
她突然覺得,這個崔沐霖其實也冇那麼可怕
她也終於確信李元珩不是哄她,他真是帶她來報仇的。
可康玉儀還是心存顧慮,“古代是古代,現代是現代,把古代的事也記到他頭上,會不會不太好呀?”
“現代這個他同樣作惡多端。”李元珩安撫性捏了捏她手掌,眸色暗含淩厲。
“這些年來被他禍害過的女性難以計數,他還曾誘姦未成年人,我們現在也隻是在替天行道。”
如果不是昨晚讓特助仔細詳查過,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位表兄遠比他想象中更下作、更齷齪。
康玉儀驚得雙眼倏然睜大,這崔沐霖簡直就是人渣,豬狗不如!
而崔沐霖則是越聽越是心驚肉跳。
但凡被弄進這種“休息室”的人,不久之後都會欠下钜額賭債,再因無力償還壓力過大而“輕生自殺”。
不行,他得想辦法自救!
可冇等崔沐霖想出什麼好主意,一記狠踹兜頭襲來,他臉上是火辣辣的巨痛,還多了個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