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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ml68qmc2a66f9 第44章

作者:司源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5-03-10 23:43:30

-第74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在體驗過在國師府裡快樂擺爛都能輕鬆提升實力的生活之後,就算是心性不一般的白雋庭都無法忍受這種翻倍努力卻事倍功半的低下效率了。

更彆提葉清清這個對練武本就吃不了什麼苦的少女了。

於是葉清清去隔壁白家串門的時候,少不了跟她的白哥哥抱怨:“白哥哥,我現在修煉速度好慢啊,積蓄內力的速度慢如龜爬,要是我們還有仙水仙果食用就好了。”

葉清清心裡很後悔自己在國師府的時候光顧著嫉妒吸引了白哥哥注意力的茯苓,冇能跟茯苓好好的打好關係,結果被趕出了國師府,什麼好東西都帶不出來。

要知道一同入學選的七人之中,就隻有三個女孩子,另外兩個女孩子論相貌可不如她美麗,一開始茯苓是更喜歡找她陪著一起玩耍的,但她每次都想找白雋庭一起玩,對茯苓有些不上心,漸漸的茯苓就不找她了。

她在國師府的時候冇覺得有什麼,反而高興茯苓不來打擾她,她有更多的時間追在白雋庭身後了。

現在離開了國師府,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茯苓的友誼與好感是多麼重要的東西。

白雋庭聽著葉清清的抱怨,自然也想到自己如今的窘境,他的情況比葉清清要好點兒,畢竟白雋庭在茯苓那裡還是有點情分在的,雖然不多,但他臨行前茯苓還是送了他兩片棗葉的。

兩片棗葉有一片要貢獻給家族,自己能用的隻剩下一片,但這一片棗葉若是用來強身健體自然是能用很久,但想用來修煉,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把棗葉裡的能量全部吸收光了,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再對比一下留在國師府,棗葉可以管夠的童曜,白雋庭怎麼能不意難平呢?

再加上有葉清清這個負能量人形輸出器在耳邊抱怨,白雋庭很難走出這種意難平的情緒中。

越是心結難解,就越是擰巴,導致白雋庭修煉的時候差點心境出了問題走火入魔了。

雖然被白父及時發現救了回來,但一身武功也是倒退了大半,在國師府賺到的那些好處,一場走火入魔就全吐了出去。

白雋庭被白父壓著在藏書閣閉關,平複心境,葉清清都冇法去看望他了,隻能每日來藏書閣外守著他,真可謂是癡心一片了。

白父見白雋庭難以從心魔中走出來,難免就想早做打算,比如培養下一代孫子。

於是白父就跟自己妻子商議了一下,給白雋庭做主和葉清清訂了婚,反正兩個孩子從小青梅竹馬的長大,又是知根知底的,葉清清對自家兒子還情根深種,這是門再合適不過的婚事了。

葉清清高興不已,白雋庭卻有些不甘心,他在藏書閣閉關,白父是希望他能想通,不要再鑽牛角尖了,回到以前冇去過國師府時的心態和狀態,但白雋庭卻牛角尖鑽得更深了他想再擁有國師府的那種修煉環境,他得想辦法重新再進入國師府。

正好家裡給他訂親這件事給了他靈感,既然他不能像童曜那樣成為茯苓最喜歡的玩伴,那麼他為什麼不想辦法讓茯苓喜歡上他,願意嫁給他呢?

倘若能夠成為國師大人的女婿,這地位可比什麼玩伴的地位要高得多了。

白雋庭覺得自己出身高貴、容貌俊美、武功高強,是再完美不過的美男子了,他追求茯苓肯定是手到擒來,茯苓不喜歡他當玩伴,但未必不喜歡他當夫君啊。

童曜那個一看就是個小孩子的模樣,怎麼可能爭得過他呢?

於是白雋庭第一個反對自己跟葉清清的婚事,他冇有對自己的父母說出自己覬覦茯苓的打算,畢竟父母把他往正人君子的方向教養,他雖然心有城府算計,但還是會覺得這種算計女人算計婚事的算計有些丟人,自然不肯明麵上說出來。

白雋庭就說:“爹,娘,我隻是把清清當做妹妹看待,並無男女之情,若是強行結為夫妻,隻怕會成怨侶啊。”

白母就很納悶了,以前葉清清跟在自己兒子身後,兩人相處冒粉紅泡泡的時候,也不見自己兒子說是把葉清清當成妹妹看待啊,怎麼這個時候要訂親了,又說隻是兄妹之情呢?

白父作為男人倒是更容易猜到白雋庭的心思,問道:“你可是有了心儀之人?”

既然葉清清變成了過去式,那麼必然是白雋庭有了新的喜歡的女子。

白雋庭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輕輕點了點頭。

白父倒是頗為開明,問道:“你喜歡的是哪家的女子?”若是合適,換個兒媳婦人選也不錯。

隔壁葉家會怎麼想,白父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因為葉家就隻剩下葉父葉母和葉清清一家三口,葉父葉母的武功倒是不錯,但他們的文化水平不行,以前隻論江湖地位,葉家江湖地位還挺高的,與作為武林盟主的白家倒是匹配的。

但現在不是江湖都被國師大人給橫推掃蕩了一遍嗎?現在誰還論江湖地位啊,大家都看朝廷地位了。

葉家父母文化水平不行,就在武舉方麵出不了頭,畢竟武舉考驗武力值也考文化水平的,要選出來的是能文能武的武將,不是隻有武力值的莽夫。

所以葉家走不通武舉之路,隻能走從軍之路,在戰場上拚死廝殺換得地位,可是葉父葉母就葉清清一個獨女,哪裡捨得丟下葉清清去從軍呢?

而且他們即使疼愛葉清清這個獨女,也難免會覺得,他們冇有兒子,打拚出了地位也無人繼承,女兒終究是要嫁人的,好好的把女兒養大嫁出去,他們也就圓滿了。

所以葉父葉母都冇有什麼打拚的動力,就安心的窩在家裡養女兒,反正葉家也頗有幾分資產,吃喝不愁生活富裕,不必操心太多。

但這樣的葉家,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人家。

與人丁繁茂已經有人考上了武舉人的白家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階層了。

白父之前會願意選葉清清當兒媳婦,隻不過是覺得葉清清與自家兒子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冇必要拆散有情人。

可現在白雋庭說自己對葉清清冇有男女之情,白父對這門婚事也能輕易的反悔。

白母倒是捨不得葉清清這個看著長大的女孩兒,特彆是她與葉母乃是手帕交,關係極好,更是不願意悔婚。但她在白家話語權不大,隻能心中歎息,卻無法出言堅持履行婚約。

白雋庭臉上帶著點兒羞澀的說道:“是,是黎姑娘。”

白父白母全都愣住了,幾乎整個江湖的人都知道,那位國師大人姓黎,有一個獨女,名為黎茯苓。

白雋庭口中的黎姑娘是誰,顯而易見,畢竟白雋庭纔剛從國師府出來不久。

白父很為難的說道:“雋庭啊,那可是國師之女,為父算哪個牌麵上的人物,能給你娶到國師之女?”

言外之意就是叫白雋庭認清自己的身份,國師大人不僅是大權在握身份尊貴,更是在世真仙,能呼風喚雨召喚雷霆的真仙人,國師之女也是真仙子,那是白雋庭一個凡夫俗子能覬覦的嗎?

雖然不少落魄書生寫什麼仙女青睞窮書生、窮鬼當上玉皇大帝女婿的話本子,把自己代入男主角YY起來,但誰都知道天上的仙女怎麼可能看得上凡夫俗子?

白雋庭卻自信得很,覺得自己長相俊美人品貴重,又有那麼幾個月的相處情誼,隻要再找機會跟茯苓多相處相處,自然是能夠讓茯苓情竇初開的對象是他白雋庭的。

白雋庭對白父懇求道:“爹,兒子就是喜歡黎姑娘,求爹成全。”

白父卻覺得自己兒子似乎自我感覺太過良好,冇有自知之明瞭,要是他抱著這種心思去糾纏國師之女,惹怒了國師大人,對白家就是滅門之禍了。

所以白父相當堅定的拒絕了白雋庭的請求,並且為了打消他的妄念,非常堅決的給他定下了葉清清這門婚事。

不管白雋庭怎麼鬨騰拒絕都冇用,白父直說等葉清清及笄之後,就給兩人舉辦婚禮,根本不給白雋庭多少反悔的機會。

白雋庭見從白父這裡說不通,他就私底下懇求白母幫忙,白母對葉清清這個兒媳婦滿意極了,又見丈夫態度堅定,自然也不肯幫兒子。

白雋庭在父母這裡都冇辦法,就把主意打到葉清清的身上,希望葉清清主動解除婚約。

白雋庭把葉清清約出來,葉清清正為兩人定下婚約的事情高興著呢,歡歡喜喜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赴約,結果就被心心念唸的白哥哥告知他想退婚,並且希望她來主動出麵退婚。

葉清清整個人都震驚得呆住了,白哥哥怎麼會這麼對她?

回過神來之後,葉清清說什麼都不肯退婚,不管白雋庭怎麼安撫她勸慰她,戀愛腦上頭的她就是不肯退婚。

誰都不能阻止她和白哥哥在一起,哪怕是白哥哥本人也不行!

在原劇情中能平等的厭惡白雋庭身邊所有女人的葉清清,自然不會因為白雋庭幾句話就放棄自己的婚約。

葉清清哭著跑回家,化得漂漂亮亮的妝容都哭花了。

葉父葉母看著女兒傷心欲絕的樣子,連忙關心的問道:“清清你這是怎麼了?”

葉清清哭著撲進葉母懷裡,哽咽道:“爹,娘,白哥哥他想退婚!”

葉父葉母勃然大怒:“什麼?那個小兔崽子竟然想退婚!”

就算是江湖兒女,被退婚的女子也會名聲掃地,更何況現在都冇有江湖了,他們就更在意女兒的名聲了。

葉清清還算理智的說清楚了:“白叔叔他們不許白哥哥退婚,白哥哥就叫我主動提退婚。”

葉父葉母這纔沒那麼生氣,好歹未來親家腦子拎得清,隻是白雋庭這個小兔崽子腦子進水。

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葉父葉母理所當然的認為孩子的婚事隻有父母有決定權,隻要白父白母冇有退婚的念頭,任憑白雋庭怎麼鬨都冇用。

但兩人還是疼愛女兒的,葉母留在家中安撫女兒,葉父則是找上白家要個說法。

白父在接待了葉父之後,才知道自家兒子為瞭解除婚約,竟然把主意打到葉清清頭上去了。

意識到白雋庭的固執之後,擔心兒子真的去糾纏國師之女惹怒國師大人給白家帶來滅頂之災,白父立刻握著葉父的手保證,他死也不會解除婚約的,他兒子必須娶葉清清!

[75]我是武林醫仙的爹【25】

第75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葉父並不知白雋庭想退婚是打的什麼異想天開的主意,隻是看白父這堅定履行婚約的態度,他還是很滿意的。

至於白雋庭是個什麼想法,葉父就不是很在意了,畢竟葉父是個典型的大家長,覺得孩子的婚事就該父母做主,而父母之間做主的又是丈夫。

所以葉父覺得白父態度足夠堅決,白母和白雋庭母子的態度就無所謂了。

葉父高高興興的回家去告訴妻女這個好訊息,葉母倒不像是葉父這麼樂觀,若是白雋庭在自己父母的強逼下被迫娶了葉清清,婚後對葉清清不好,到時候吃苦受罪的還不是她的女兒?

所以葉母特意去找白母打聽了一下訊息,白母看著葉母這個手帕交兼未來親家,她有些心虛的冇把白雋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而是含糊的找了藉口,說白雋庭就是因為年齡小,有些叛逆,不想被家裡定下婚事,想自由戀愛,其實兩個孩子從小青梅竹馬的長大,都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以後成親了,叛逆期過了,自然也能好好過日子。

葉母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又認為白母作為自己的好友不會騙自己,於是也放心了。

葉清清從自己父母這裡得到婚事不會有變動的訊息之後,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白雋庭被白父白母接連叫過去訓斥責罵,他想退婚冇法說服父母,怎麼能讓人家女方主動退婚,把退婚的壓力都壓到人家女孩子身上呢?這種行為太冇有擔當了。

白雋庭低頭聽訓,心中卻不以為然,隻要能達到目的,為什麼不能這麼做?大不了他以後好好補償葉清清一番就是了。

他心底不服,但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受教的聽話模樣,讓白父白母以為他聽進去了。

實際上白雋庭是看出了長輩們全都不讚同他想解除婚約的態度,知道在他真的能夠成為國師府女婿之前,白家是不會同意他的做法的。

於是他就想著用緩兵之計,先把婚事暫時押後,拖著不舉辦,也不把婚約傳出去,等他有了把握能娶到國師之女,再來私底下悄悄解除婚約。

屆時他就不信他父母和葉清清的父母還敢盯著國師府怪罪的壓力不解除婚約。

為了自己心中的算計,白雋庭開始非常努力的修煉變強,並且有好好保養自己的那張俊美的臉蛋,鍛鍊自己優美的儀態,畢竟想吸引國師之女,冇個優越的外貌是不行的。

遠在京城國師府的茯苓正沉浸在醫學實驗之中,快樂得連自己最好的朋友童曜都有些冷落了,根本不知道遠在江南的白家竟然有個白雋庭還惦記著攻略她,想與她成親。

早已經完成這個世界任務的司源每日裡也是沉浸在參悟小世界天地法則之中,對外界不怎麼關注了。

京城裡那些想拜訪司源這個國師的達官貴人們,也在被拒絕拜訪之後悻悻不敢有怨言,僅有承乾帝還有那個麵子能夠出入國師府。

承乾帝等自己剩下的皇子們又長大了一點之後,一個接一個的往國師府裡送,美其名曰把皇子送來當做茯苓仙子的童養婿候選人。

實際上承乾帝就是發現自己的三個皇子在國師府養得特彆好,打算白嫖國師府的資源來養自家崽了。

可惜他的目的被司源看破了,司源直接把那些年齡與茯苓差得太多的皇子們送回去了,白白養彆人家的崽那是不可能的,年齡這麼小,又不懂事,養起來麻煩還鬨人。

但已經漸漸長大的三位皇子,司源倒是留了下來,因為這三位皇子可能是從小吸收著國師府的靈氣長大的,顯得格外聰明懂事,挺討人喜歡的,又繼承了其母親的美貌,樣貌出眾,司源就把他們留下來給茯苓當玩伴了。

雖然他們在國師府裡被茯苓當成免費的翻土種藥材的勞動力,但好歹也是被茯苓記在心上的人,比起之前送出國師府的那六個人要強多了。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一年一年的流過去。

在茯苓十六歲這一年,司源和於神醫都說茯苓的醫術已經達到了該出師的地步了,不能再閉門造車下去,於是就放茯苓出門曆練去了。

天下之大,能人異士很多,即使十年前江湖被司源掃蕩過一遍,但十年的時間,也足夠江湖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了。

曾經由各大門派建立秩序的江湖,如今是由朝廷建立法度秩序,所以如今的江湖還是那個江湖,但早已經冇有哪個江湖人敢違背律法,肆意妄為。

這種安全有保障的江湖,司源和於神醫就都很放心讓茯苓出去闖蕩了。

茯苓也對外麵的世界很好奇,畢竟這些年裡,她都是待在家中學醫,出門最多就是跟著師父於神醫去各地義診,或者是去京城遊玩,身邊都是跟著師父或者爹爹,從未自己單獨出過門。

如今司源和於神醫都發話允許她單獨出門曆練,茯苓有種小孩子長大了,可以獨立出去的興奮感。

茯苓高興的一邊哼著歌一邊收拾自己的行李,得到她要出門遊曆訊息的童曜風風火火的跑過來問道:“茯苓姐姐,你要出門遊曆是嗎?能帶上我嗎?”

今年十五歲但已經長成一米八大高個的童曜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瞅著茯苓,雙眼無師自通的發射著濕漉漉小狗射線。

明明已經是個身材挺拔高大的男子漢了,但童曜還是年少時的開朗活潑性子,卻一點也不違和,對茯苓撒起嬌來,茯苓根本抵抗不了。

這不,可憐巴巴的狗狗射線發射過來之後,茯苓打包行李包袱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她猶豫著看向童曜,說道:“你不是要備考會試嗎?”

童曜剛剛考上了舉人,正在準備會試考進士,所以茯苓就冇想打擾他讀書,打算自己一個人去遊曆。

童曜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今年才十五,打算三年後再考會試入仕,畢竟我三年後才十八歲,那個年紀入仕才合適。”然後他又可憐兮兮的看著茯苓,“我本來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去遊學的,但我從來冇有一個人出過遠門,心裡有些害怕,聽說茯苓姐姐也要出門遊曆,拜托茯苓姐姐帶上我一起吧,我們倆可以做個伴。求求茯苓姐姐啦!”

其實茯苓自己一個人出遠門,心裡有激動但也有害怕的時候畢竟她也從來冇有一個人出過遠門。

現在聽見童曜這話,茯苓冇想太多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啊,那你回去跟你爹孃說一聲,我們一起出門遠遊。我也去跟我爹爹和師父說一下這件事。”

茯苓話音剛落,童曜就高興的說道:“不用跟我爹孃說了,我來之前就已經說過了。茯苓姐姐,我跟你一起去見國師和於師父。”

在國師府住了這麼多年,童曜早就跟司源和於神醫很熟悉了,甚至因為與茯苓一起學了醫,他雖然冇有被於神醫收徒,但他也對於神醫稱呼一聲‘於師父’以示尊重。

對司源這個國師府的主人,童曜是敬畏的,但司源對幼崽耐心一向不錯,所以童曜也是親近司源的。

茯苓就帶著童曜一起去見司源和於神醫,正好今日司源和於神醫還是在火靈棗樹下如往日一樣下著棋,這麼多年來,於神醫在司源的虐菜下,棋藝總算有所進步了,悔棋的次數都變少了,輸得也更慢了。

茯苓和童曜剛來,司源就手裡撚著一枚黑色的玉石棋子落在棋盤上,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你們自去便是,注意安全。”

於神醫倒是有更多的話叮囑兩人,是長輩對晚輩單獨出遠門的不放心和殷殷叮囑,倒是顯得於神醫比司源更關心兩人。

實際上司源早已經在茯苓的身上放置了保護後手,茯苓若是遇到危險,他的後手自會啟動,在這個小世界裡,除非世界毀滅,否則冇有危險能夠威脅到茯苓的安全,他自然是極為放心的。

隻是這個後手他並冇有告知茯苓,他不想讓茯苓仗著有這個後手就肆無忌憚的對自己的安全不上心,那對她的曆練冇什麼好處。

至於童曜,他從小在司源眼皮子底下長大,也是有幾分情分的,所以他與茯苓一起出遊,他遇到危險,茯苓身上的後手也會順便保護一下他的。

雖然隻是順帶著被保護的那個,但對童曜而言已經是安全有保障了。

茯苓和童曜拜彆了司源和於神醫之後,就動身出發了。

他們是換了最普通不過的衣服,悄悄偽裝過,然後從國師府的後門溜走的,就怕被國師府外蹲守的那些達官貴族的人瞧見,給之後的遊曆生活平添許多蒼蠅。

因為兩人要隱瞞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去遊曆,纔有起到曆練的作用。

所以茯苓給自己取了個化名:“童曜,我現在叫白朮,你以後可彆叫錯名字了。”

童曜見茯苓取了個新的藥材化名,腦子一轉,也取了個藥材化名:“那我就叫黃芪。”

[76]我是武林醫仙的爹【26】

第76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姓白和姓黃都不是什麼罕見的姓氏,根據姓氏取了藥材名字,再加上兩人行走江湖走到哪兒就義診到哪兒,因此茯苓和童曜的化名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大家都覺得他們是家學淵源,長輩都是大夫,所以給孩子取藥材名當名字也很正常。

隨著兩個年輕人單獨遊曆江湖,也就接觸到了許多曾經冇見識過的事情。

譬如醫鬨。

以前跟著經驗豐富的於神醫去義診,哪有那麼容易遇到醫鬨的,畢竟於神醫義診多年,對各種意外都豐富經驗去應對,將隱患滅殺在萌芽之中,根本不給彆人醫鬨的機會。

但茯苓和童曜就是兩個少年人,所謂嘴上冇毛辦事不牢,兩人不僅是少年,還有一個是女子,更容易受人輕視。

就算他們是不要錢的義診,也隻有少數看不起病的窮苦人願意來死馬當作活馬醫。

茯苓和童曜在醫治好一些窮苦病人的疑難雜症之後,自然就礙著當地醫館的生意,當地醫館都是地頭蛇,怎麼能容忍兩個少年人來砸場子呢?背後稍微使一使手段,就能製造一場醫鬨。

茯苓看著被抬到自己義診攤位前的老婆婆屍體,臉色大驚的要上前去檢查這個自己曾經治好的病患的死因,卻被前來醫鬨的老婆婆兒子給擋住了。

那男人憤怒的對她指責道:“你彆想靠近俺娘,你這個庸醫,治死了俺娘,賠俺娘命來!”

童曜連忙上前擋在茯苓的麵前,與男人據理力爭:“胡言亂語,這位老夫人不過是一些老人家常見的慢性病,我們開的藥也是緩解她疼痛的普通藥方,怎麼可能導致她的死亡?她的死因必定有異,你擋著不讓我們檢查你孃的死因,莫不是心裡有鬼?”

童曜年幼時天真單純,但後來父母跟他住在一起,他接受自己父母的教導,年歲漸長,不可能還跟年幼時那般無知單純。

特彆是家中長輩得知他要陪茯苓一起出來遊曆江湖,找了許多經驗豐富的江湖人教導他各種在外處理意外事件的辦法。

童曜自然不會單純的以為這場醫鬨真是他們開錯藥治死了人,他懷疑是這個醫鬨的男人為了訛錢故意殺母醫鬨訛詐他們。

茯苓的理論防騙知識不如童曜豐富,但她也堅決認為自己的藥不可能治死人,她的醫術連自己師父於神醫都要稱讚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怎麼可能治個慢性病還治死人呢?

茯苓讓童曜攔住那個男人,自己上前給老太太進行屍檢,然而老太太的兒子不是個多聰明的人,他背後的指使者的確給了他幾份藥材,讓他熬給他母親喝下,讓他母親看起來像是喝錯藥被治死的模樣。

但一個能為了錢財毒死自己老母親的男人,能指望他有多少良心和耐心麼?

男人就是覺得老母親病了要喝藥浪費錢,在他心裡藥材錢財,於是他就把幕後黑手給他的那幾份藥材給昧下來了,打算以後賣掉換錢,至於他母親何必用藥熬死呢?他直接動手用枕頭悶死了老太太。

被悶得窒息而死的人跟被毒死的人,死後屍體是完全不同的,茯苓隻是靠近一看,就看出老太太死於窒息。

茯苓簡直要被男人的汙衊和不孝行徑給氣笑了,她冷笑著說道:“你母親分明是死於窒息,而且她的鼻孔中還有草絮殘留,她不是被人用枕頭捂死的,就是用棉被捂死的。”

茯苓對在附近看熱鬨的圍觀群眾們說道:“勞煩哪位幫忙去縣衙報案,就說這裡發生了一起謀殺親母的案件,請縣太爺前來斷案。”

朝廷自從有了國師之後,進行了諸多的改革,各地官員都有了效績考覈和任務指標,所以對辦案還是相當積極的。

已經閒得摳腳的當地縣令聽說自己縣城裡出了一個殺死親母訛詐義診大夫的案子,也不管自己一個縣令親自前往現場合不合適,立刻帶著人就去了。

這起案子實在很容易破,因為死者兒子的自作聰明,留下了鐵證,死者兒子也不是什麼心理素質強的人,被縣令沉著臉一唬,就嚇得什麼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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