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雙眼睛如星湖倒映,深邃而明亮,似乎能看透我的心思。她沉默片刻,唇角微動,低聲道:“這片光輝,乃陣法凝練天地靈氣與星光之力而成,故靈氣濃鬱,能隔絕外敵。”她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股穿透力,直入我心底。
我點點頭,腦海中浮現那紫電流光撕裂空間的景象,心中暗歎這陣法的玄妙。
她頓了頓,目光微微閃爍,似在斟酌言辭,又道:“至於那些黑衣人尋你,因你靈性觸動天道,是宿命召喚。你體內的白玉之氣,乃天生靈根,罕見而珍貴。有人慾藉此謀利,有人則視之為威脅。”她的語氣漸沉,帶著一絲歎息,“不論此行何意,唯有耐心等待,切勿急進。修行之路,緣起緣滅,皆有定數。”這話如清泉淌入心間,我愣在原地,腦海中迴盪著“白玉之氣”與“宿命召喚”,心緒久久難平。
“白玉之氣……”我喃喃自語,低頭看向雙手。那雙手粗糙而瘦削,指節因握劍而生出薄繭,哪裡像什麼天生靈根?我抬頭看向她,想再追問,卻見她微微一笑,搖頭道:“莫多想。你既入此地,便是緣分。安心歇息吧。”她轉身欲走,我急聲道:“仙子,可否告知姓名?我若脫險,必報此恩!”我的聲音有些急切,連自己都覺得唐突,可那股感激與好奇讓我無法沉默。
她停下腳步,回眸一笑,那笑容如春花初綻,清麗中帶著幾分俏皮:“我姓雲,單名一個瑤字。仙道自然,何須言報?若有緣,自會再見。”她的話輕快如風,說完便隱入光霧,身影徹底消失。我愣在原地,耳邊迴盪著“雲瑤”二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清揚,坐下。”師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平穩。
我回過神,轉身坐下,見他盤腿於青石,閉目調息,氣息漸漸平穩。他左袖破裂,隱約可見幾道血痕,顯然在剛纔的激戰中受了傷。可他眉頭未皺,隻是靜靜運功,神色如常。
我咬唇坐下,低聲道:“師父,那些黑衣人真是衝我來的?白玉之氣又是何意?”
他睜開眼,目光平靜如湖,掃了我一眼,低聲道:“修行界暗流洶湧,有人覬覦你的體質,想借你之力成事。白玉之氣,是你天生靈根,能聚天地靈氣,助人突破瓶頸。雲仙子所言不虛,隻是……”他頓了頓,語氣略沉,“此事背後,或有更大的陰謀。你莫急,日後自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
我心頭一震,腦海中閃過黑衣人那陰冷的笑臉和“祭天”的字眼,胸口堵得喘不過氣。“師父,若他們再來,我該如何是好?”我低聲問道,聲音微顫,帶著幾分不安。
他沉默片刻,拍了拍我的肩,低聲道:“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隻是,你需早日強大,莫總躲在我身後。”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像在傳遞一股信念。
我點點頭,眼眶微熱,低聲道:“弟子明白。”我深吸一口氣,望向四周光輝,心中暗下決心:無論白玉之氣是福是禍,我都要走下去,解開夢中之謎。
山風掠過千仞絕壁,將白衣女子(雲瑤)鬢角的流蘇吹得獵獵作響。不久白衣女子就飛回來了,她示意我們跟她去,穿過光幕,她帶我們來到一處石壁前,隻見她指尖凝聚的月華在石壁上勾勒出鹿形圖騰,山壁就開啟一道門。
我忽然聽見胸腔裡傳來金石相擊的嗡鳴。看見山洞裡青苔覆蓋的祭壇泛起幽藍微光,那些斑駁的紋路竟與我夢中的星河暗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