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幼的孩子甚至跑去通知村長,不一會兒,一位年過六旬的老人快步走來。他身形瘦削,麵容和善,雙眼透著智慧的光芒,滿頭的白髮在風中微微飄動。
“道長遠道而來,實乃我村之幸!”老人自我介紹道,“老朽李大山,是這村的村長。道長若不嫌棄,便請到我家中歇息吧。”我謝過他的好意,隨他來到村中一處稍顯體麵的屋舍。雖說是村長家,條件也不過比其他村民略好些罷了。屋內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幾把木椅,角落裡一張破舊的木床,牆壁上掛著幾件農具,透著一股濃濃的鄉土氣息。
李大山熱情地招呼我坐下,又忙著燒水沏茶。他遞上一碗粗茶,歉意道:“村子偏僻,條件簡陋,怕是怠慢了道長。”我接過茶碗,抿了一口,微笑道:“村長言重了。貧道乃修行之人,居無定所,走到哪裡,哪裡便是家。貴村山清水秀,民風淳樸,實乃修身養性之佳地。”李大山聽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點頭道:“道長能如此說,老朽也就放心了。明日,我召集村民,請道長為我們調調風水,祈福一番,如何?”
我欣然應允,心中卻想著如何能為這村子做些實事。村民們的熱情與淳樸讓我感動,而這田園風光下的貧困也讓我生出一絲憐憫。正聊著,李大山忽然歎了口氣,眉頭緊鎖,似乎有難言之隱。我關切地問道:“村長,可是有什麼心事?”他猶豫片刻,終於開口道:“道長有所不知,我們這村子雖偏僻,卻常受山賊之擾。附近有個坨坨寨,寨主名叫南霸天,凶殘成性,經常帶人下山搶劫財物,甚至擄掠婦女,村民們苦不堪言。”
我聞言,心中一驚,追問道:“竟有此事?官府不管嗎?”李大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官府?哼,那些官兵一來,山賊就躲進深山,官兵一走,他們又捲土重來。而且,官兵每次出動,我們還得交納開拔費,實在是雪上加霜。村民們世代居住於此,故土難離,隻能忍氣吞聲。”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老朽無能,護不了鄉親們,隻能日日祈求上天憐憫。”
聽罷此言,我心中湧起一股義憤。山賊肆虐,官府無為,這小小山村竟成了無人問津的苦地。我沉思片刻,決定為村民們做些什麼,便道:“村長,山賊之患,危害甚大。貧道雖是一介道士,但也願儘綿薄之力,助村民們擺脫困境。”李大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聲道:“道長若能相助,我等感激不儘!隻是那南霸天凶狠異常,手下嘍囉眾多,道長一人之力,恐難敵之。”
我微微一笑,安慰道:“村長放心,貧道自有對策。今夜,我便去探探那坨坨寨的虛實,看看是否有可乘之機。”李大山一聽,急忙勸阻:“道長,萬萬不可!那坨坨寨守衛森嚴,凶險萬分,道長若貿然前往,恐有不測。”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堅定道:“村長不必擔心。貧道自有分寸,不會打草驚蛇。”
夜幕降臨,月色朦朧,山村陷入一片寂靜。我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背上寶劍,腰間彆了幾張符籙,輕聲告彆李大山,悄然離開了村子。坨坨寨位於山嶺深處,道路崎嶇,林木茂密,月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我運轉體內靈氣,施展輕功,腳尖點地,身形如燕,穿梭於山林之間。沿途偶有山賊巡邏,我屏息凝神,藉助樹叢掩護,避開了他們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