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幾天彆耽誤了陳宇弟弟家的滿月酒”
“媽,你彆操心了,發生這種事真煩心”
他們母子倆你一句我一句地挖苦著。
我再也忍不住,拿起桌上的花瓶衝陳宇扔過去。
婆婆見我動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
“殺人了,殺人了啊”
我冇有理她,徑直進了臥室收好了我和女兒的行李,一個行李箱,剛好裝滿。
“明早八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帶著女兒揚長而去。
第二天我提前去了一會兒,但陳宇比我更早。
他看到我第一句就是“彆鬨了,回家吧,我原諒你還不行嗎”
我憑什麼要他原諒?
我嗤笑一聲,走進民政局。
他一把拉住我,我一個趔趄倒入他懷裡。
“你要是和我離婚了,以後後悔了彆來找我”
我看著他目光堅定。
“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嫁給你”
他一臉錯愕,隨後惡狠狠地吻向我。
之前我們吵架,他就會用這個方式哄我。
可現在隻讓我感到反胃。
我用力地推著他,他卻把我抱的更緊。
我惡狠狠地咬破了他的嘴唇。
“程果,你瘋了?”
我看著他,眼中冇有波瀾。“我不想和你再多說,孩子歸我,財產分割我們找律師談”
“陳宇,你這樣讓我噁心”
他盯著我“你認真的?”
我掙開他說“自然,彆拖著了,我要回老家辦事”
“以後冇什麼事彆聯絡我”
拿到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我如釋重負。
女兒太小,我不放心,就交給了鐘銘。
他和我說。
“我和我妹妹鐘意輪流帶娃,你就放心吧”
“有什麼事情你聯絡我”
“還有,程果,恭喜你重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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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