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趕來店裡,遠遠就看到門口的垃圾桶擺得整整齊齊,旁邊的包裝紙也不見了。
她疑惑地問隔壁早餐店的王老闆:“王老闆,你看到誰幫我收拾門口了嗎?”
王老闆正在蒸包子,笑著說:“早上五點多我開門的時候,看到周主任在這兒收拾呢。
他戴著口罩和手套,蹲在地上撿你掉的包裝紙,嘴裡還唸叨著‘這小姑娘怎麼這麼馬虎’,撿完了還把垃圾桶擦了一遍,怕有油漬沾在地上。”
蘇曉心裡一暖,眼眶有點發紅。
她想起前幾天,有個鄰居在業主群裡投訴她的店裝修擾民,說電鑽聲吵得孩子寫不了作業。
她當時特彆擔心,怕會被要求停工,結果施工隊的師傅告訴她,物業主任已經跟他們協商好了,把噪音大的活兒都調整到了居民上班的時間段,還特意給投訴的鄰居送了兩箱水果道歉。
她當時去物業辦公室問周嶼,周嶼卻嘴硬說:“怕你裝修吵到業主,影響物業考評,彆多想。”
還有一次,她發現店門口總有人扔垃圾。
有時候是揉成團的廢紙,有時候是啃剩的果皮,甚至還有一次是一袋發黴的麪包。
她早上開門看到這些,心裡又氣又委屈,可等她拿了掃帚出來,垃圾卻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她覺得奇怪,就調了店裡的監控。
監控畫麵裡,每天淩晨五點,周嶼都會準時出現在她店門口,戴著黑色的口罩和手套,手裡拿著個大垃圾袋。
有一次,他蹲在地上撿碎玻璃,不小心劃破了手指,血滲了出來,他隻是隨便用紙巾包了包,就繼續清理了。
還有一次,天下著小雨,他冇打傘,衣服都淋濕了,卻還是把門口的垃圾一點點撿乾淨,甚至還把她門口的花盆搬進去,怕被雨水澆壞。
蘇曉看著監控裡周嶼的身影,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終於明白,周嶼那些看似 “刁難” 的要求,其實都是在保護她。
要求她提交衛生記錄表,是怕她店裡衛生不過關被投訴;不讓她擺展示架,是怕有人故意損壞她的飾品,或者展示架被風吹倒砸到人;甚至挑剔門頭顏色,也是為了讓她的店更符合社區氛圍,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她還發現了一個秘密 —— 周嶼每次來 “找茬”,都會順便幫她做些小事。
比如她櫥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