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也有一枚褐色的小痣,和蘭棲的一模一樣,隻是那枚痣上,冇有瑩光,隻有一片冰冷的暗沉。
聖心教堂依舊廢棄多年,彩繪玻璃早已破碎,殘破的聖母像在晨光的映照下,投下扭曲變形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灰塵的氣息。兩人悄悄走進教堂,小心翼翼地朝著聖壇的方向走去,腳步輕盈,生怕發出任何聲響,驚動了隱藏在暗處的人。
聖壇依舊殘破不堪,上麵佈滿了灰塵和蛛網,之前的打鬥痕跡,還清晰可見。白夜和蘭棲仔細檢視了聖壇的每一個角落,卻冇有發現墨硯的蹤跡,也冇有找到失竊的棋子。就在兩人感到失望的時候,蘭棲突然發現,聖壇下方的地麵上,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凹陷的形狀,正好和黑色棋子的形狀一模一樣。
“哥,你看這裡!”蘭棲指著那個凹陷,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這個凹陷,正好能放下一枚黑色棋子,說不定,這裡就是‘棋子歸位’的位置之一!”
白夜走到蘭棲身邊,蹲下身,仔細檢視那個凹陷,點了點頭:“冇錯,這個凹陷的大小和形狀,都和黑色棋子完全吻合。我們試試,把有‘夜’字印記的棋子放進去,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蘭棲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有“夜”字印記的棋子,輕輕放進那個凹陷裡。棋子剛一放入,就發出一陣微弱的瑩光,瑩光順著凹陷的紋路蔓延開來,在地麵上形成一道細微的光痕,光痕延伸至聖壇的側麵,形成一個小小的暗格。
“有反應!”蘭棲驚喜地說道,連忙伸手,打開那個小小的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個小小的木盒,木盒上刻著複雜的紋路,和棋子上的紋路一模一樣。白夜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打開蓋子,裡麵放著一枚黑色棋子,棋子上,刻著一個細微的“寒”字印記,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小小的照片。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與疑惑。白夜拿起那枚有“寒”字印記的棋子,又拿起那張照片,照片已經泛黃,上麵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長得溫柔而美麗,左眼角,也有一枚褐色的小痣,和蘭棲的一模一樣。照片的背麵,寫著一行小字:“寒月,吾女,生於庚午年,卒於丙寅年,願汝安息。”
“寒月?”蘭棲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中充滿了疑惑,“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她也有和我一樣的痣?她的名字裡,有一個‘月’字,和我的名字‘冷月’,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白夜看著照片上的女人,又看了看蘭棲,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強烈:“這個女人,或許和你的身世有關,也和這枚棋子有關。‘寒’字印記的棋子,加上‘夜’‘羽’‘梟’,已經有四枚了,還差最後一枚,就能集齊五枚棋子,揭開所有的真相。”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凝重起來,“而且,我懷疑,這個叫寒月的女人,可能和執棋者白燼,還有真正的幕後黑手,都有著密切的聯絡。”
就在這時,教堂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是有人來了。白夜和蘭棲臉色驟變,連忙將木盒、棋子和照片收好,躲到聖壇後麵,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動靜。他們知道,來的人,很可能是幕後黑手,也可能是白燼,一場新的危機,即將來臨。
第九章 寒月秘聞·雙痣迷局
腳步聲緩緩走進教堂,停在了聖壇前方。白夜和蘭棲躲在聖壇後麵,屏住呼吸,透過聖壇的縫隙,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外麵的人。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長髮及腰,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冰冷而深邃的眼睛,左眼角,一枚褐色的小痣清晰可見,在晨光的映照下,微微閃爍著瑩光——和蘭棲的痣,一模一樣!
“是她!”蘭棲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她的痣,和我的一模一樣,而且也有瑩光,她到底是誰?”
白夜緊緊握住蘭棲的手,示意她不要出聲,目光死死鎖在那個女人身上,心中的疑團達到了頂峰。這個女人,和照片上的寒月,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她是不是就是昨晚偷走“梟”字棋子的黑影?她來聖心教堂,又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