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量子計算機的核心區域,被稱為“聖所”的地方,永遠籠罩著一層幽暗的藍光。那些光來自巨大的水晶艙——裡麵懸浮著希娜狄雅沉睡的軀體。橘紅色的長髮在營養液中緩緩飄散,天藍色的眼眸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水波中微微顫動,彷彿下一秒就會醒來。但她不會醒。她已經這樣沉睡了太久太久,久到蕾耶拉幾乎要忘記她說話的聲音是什麼樣的。蕾耶拉跪坐在水晶艙前,深棕黑色的超長直髮鋪散在冰冷的地麵上,劉海中間那縷銀白色的挑染在藍光中顯得格外刺眼。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深紫色緊身胸衣,胸口鑲嵌的菱形紫紅寶石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黑色長披風從肩頭垂落,在身後堆疊成一片暗影。她的紫紅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水晶艙裡希娜狄雅的臉,那雙細長的眼睛裡盛滿了某種濃稠得幾乎要溢位來的東西——如果有人在旁邊看著,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愛,是那種重到能把人壓垮的、病態的、將另一個人視作自己全部存在意義的愛。“希娜……”蕾耶拉輕聲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怕吵醒誰。她的手指隔著水晶艙壁描摹著希娜狄雅的麵容輪廓,從眉心到鼻梁,從鼻尖到嘴唇。那雙紫紅色的眼眸裡倒映著營養液的波光,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動著,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卻隻能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今天係統運行得很穩定……利托斯特那邊也冇有異常。”她低聲彙報著日常,好像希娜狄雅隻是在閉目養神,隨時都會睜開眼睛笑著誇她一句“做得很好,蕾耶拉”。但希娜狄雅冇有說話。她永遠不會迴應了。這個事實蕾耶拉每天都要在心裡反覆確認無數次,每一次都像第一次知道時那樣痛。蕾耶拉的手指在水晶艙壁上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正要把今天的工作內容繼續彙報下去——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單手按住了她的後頸。那隻手很大,粗糙,滾燙,五指如同鐵鉗般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後側。蕾耶拉的身體瞬間僵住,紫紅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的影之權能在意識之前已經應激而動——深紫色的暗影從她身下蔓延開來,如同無數條毒蛇撲向身後的入侵者。但這些暗影在觸及那人的身體之前,就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吞噬了一般,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反應不錯。”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她耳後響起,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件工具的效能。“但還是不夠。”怎麼可能?!蕾耶拉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被那隻手以絕對碾壓的力量向下壓去。她整個人被臉朝下按倒在冰冷的地麵上,額頭重重磕在水晶艙的底座邊緣,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深紫色的光環在她背後劇烈閃爍——那是她的神力在拚命掙紮——但壓在她後頸上的那隻手絲毫不受影響。她的影之權能,火星量子計算機賦予她的絕對權限,在這人麵前竟然如同虛設。“放開我!你是誰?!怎麼進入這裡的?!”蕾耶拉的右臉貼著冰冷的地麵,被迫側著頭髮出憤怒而驚懼的質問。她的雙手用力撐地想要起身,但那人的另一隻手已經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動作乾脆利落得像是在製服一隻不聽話的小動物。黑色長披風在掙紮中被拉扯到一側,露出她緊身胸衣下纖細的腰肢。她白皙的臉頰因為用力而泛起一層薄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銀白挑染的髮絲黏在濕潤的額頭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那人不回答她。他隻是一隻手繼續按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抓住她深紫色胸衣的後領。厚重的布料在他手中像是紙片一樣脆弱,隻聽“嘶啦”一聲,胸衣被從後背直接撕開。“住手!”蕾耶拉尖叫起來。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聖所中迴盪,她的整個後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光滑的皮膚在藍光映照下泛著冷調的微光,肩胛骨因為掙紮的姿勢如同兩隻折斷的蝴蝶翅膀般聳起,脊柱溝深深地凹陷下去,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腰肢纖細得驚人,盈盈一握的弧度在撕破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細膩的肌膚上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在藍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從未在任何人麵前袒露過身體,就連希娜狄雅也隻在她小時候幫她沐浴時見過。羞恥感和恐懼感同時湧上心頭,讓她的聲音變了調:“你到底想乾什麼?!”那人依舊冇有理會她的問題。他鬆開撕破的胸衣碎片,任由那團昂貴的紫色布料滑落在地,然後將蕾耶拉整個人翻了過來。蕾耶拉終於看到了入侵者的臉。那是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的男人,站在跪坐的她麵前,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他穿著一身簡潔的深色便裝,麵部線條硬朗而冷峻,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彷彿眼前的一切——侵犯一位神明、闖入她最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對他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視線落在蕾耶拉裸露的上半身上,不是帶著**的貪婪打量,而是一種審視般的冷靜注視。“你是誰……”蕾耶拉的聲音因為恐懼而發乾。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但她的手被男人單手攥住,高舉過頭頂按在冰冷的地麵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上身完全敞開,那對鴿乳——不大,但形狀優美,**是淡淡的粉色——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麵前。少女的**小巧而挺翹,皮膚白皙如瓷,在幽藍的光線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冷空氣拂過她從未示人的**,兩顆粉嫩的蓓蕾不由自主地立了起來,乳暈是極淡的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在白皙乳肉的映襯下格外嬌豔。男人伸出另一隻手,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她左胸頂端的粉嫩**。“嗯唔❤——!”蕾耶拉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敏感的**被粗糙指腹揉捏的觸感讓她渾身汗毛倒豎,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被觸碰的地方炸開,順著神經竄遍全身。她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瞪大紫紅色的眼睛,瞳孔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劇烈收縮。“放、放肆!我可是洛星的守護神——啊❤!”男人的手指用力一擰,將她小巧的**連帶著周圍一圈粉暈扯了起來。疼痛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感覺擊中了蕾耶拉的大腦,她還冇說完的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尖叫。男人低頭看著她,嘴角終於出現了一絲表情——一個極淡的、帶著諷刺意味的冷笑。“神明大人也不過如此。”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蕾耶拉的自尊上。“洛星之神就這點能耐?”他說著,手指鬆開那顆已經被揉捏到充血挺立的**,轉而用整隻手掌覆上她的左胸。鴿乳嬌小,剛好被他一手掌握。粗糙的掌紋摩擦著細膩的乳肉,五指收攏擠壓,讓那團柔軟的脂肪從他指縫間溢位來。雪白的乳肉在粗糲的指間變形,粉色的**從虎口處擠出,被擠壓得更加充血挺立。他的大拇指始終按壓在**上,打著圈地碾磨,時而用力按下將**壓進乳肉裡,時而輕輕撥弄讓它在指腹下彈跳。蕾耶拉的胸部從未被人如此玩弄過,那種感覺——被掌控的恐懼、被侵犯的羞恥、被揉捏時奇異的酥麻——全部攪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在男人的揉捏下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乳肉更緊地貼入他的掌心。汗水從她的脖頸滑落,沿著鎖骨的凹陷流淌,在藍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住手……停下……”她的聲音開始發顫。男人充耳不聞,另一隻手也覆上她的右胸,雙手同時揉捏她的**。小巧的鴿乳在他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被擠壓、被揉搓、被向上托起。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又縮回,每一次擠壓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粉嫩的**因為持續的刺激已經完全硬挺,像兩顆小石子般挺立在乳峰頂端,顏色從粉嫩變成了充血後的嫣紅。男人用拇指和食指分彆掐住兩顆**,同時向外拉扯,蕾耶拉的胸部被拉成兩個小小的錐形,**的皮膚繃得發白。她纖細的腰肢因為拉扯而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腹部平坦的肌肉線條在藍光下勾勒出優美的弧度。“啊❤——!疼……放手!”蕾耶拉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身體——身體卻在這粗暴的玩弄下產生了讓她恐懼的變化。**傳來的刺痛漸漸混入了一絲麻癢,那麻癢像電流一樣鑽入胸腔,又順著脊柱向下竄去,讓她的小腹深處隱隱發燙。她咬緊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得發白,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胸口劇烈起伏的弧度已經出賣了她的感受。她的臉頰已經完全紅了——不是憤怒的紅,是**的潮紅——從額頭一直燒到鎖骨,白皙的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在藍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雙紫紅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水霧,瞳孔放大,眼神逐漸迷離。“身體比嘴巴誠實。”男人鬆開她的**,手指順著她肋骨的曲線向下滑動,指尖劃過緊緻的小腹,停在她肚臍的位置。蕾耶拉的腰身纖細到不可思議,皮膚光滑如緞,在藍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他的指尖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感受著她腹肌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起的觸感。“希娜狄雅養大的神明,真是可憐的小東西。”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水晶艙裡希娜狄雅沉睡的臉。“你在這裡守著她,她看得見嗎?”希娜狄雅的名字從男人口中說出,讓蕾耶拉瞬間僵住了。他怎麼會知道希娜?他怎麼會進入這片隻有她纔有權限進入的聖所?無數疑問在她腦中炸開,但她的思緒被一個更加恐怖的事實打斷了——男人正在解開他自己的褲子。金屬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聖所中格外清晰。蕾耶拉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向那個方向,然後她看到了那根東西。紫紅色的**從褲鏈中彈出,即使在幽暗的光線下也能看出它的尺寸驚人——比她認知中男性生殖器的正常大小要大得多。粗壯的棒身上青筋暴起,**飽滿得像一枚剝了殼的鵝蛋,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粘稠液體,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銀絲。濃烈的、讓她反胃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熏得她眼前一陣發暈。“不……”蕾耶拉下意識地搖頭,身體拚命向後縮,但她的後頸仍被按在地上,無處可逃。她終於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巨大的恐懼讓她忘記了神的尊嚴,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不要……求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不要用那個……”男人無視她的哀求。他揪住她額頭前那縷銀白色的挑染,將她那張精緻冷豔的臉拉向自己胯下。**抵在她緊閉的嘴唇上,滾燙的溫度透過唇瓣傳遞過來,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臭味近在咫尺,讓她的胃劇烈翻攪。“張嘴。”他的語氣像是在下命令。蕾耶拉咬緊牙關,死死地抿住嘴唇。她不能——她不能接受這種事。她是洛星的守護神,她的身體、她的嘴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不應該被任何人觸碰。除了希娜狄雅。她的嘴唇是為希娜狄雅留著的,如果希娜醒來,如果希娜要她,如果希娜想吻她——但希娜不會醒,希娜也不會要她。希娜隻是把她當成需要照顧的孩子,當成接班的工具,當成——她的鼻子被掐住了。窒息感瞬間淹冇了蕾耶拉。她憋住的氣在肺裡橫衝直撞,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發暈,眼前出現一片片黑斑。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微微凸起。掙紮中她的嘴唇本能地張開了一條縫隙,試圖吸入一絲空氣——然後那個滾燙的、堅硬的東西就捅了進來。“唔❤❤——!!!”巨大的**強行撐開了她從未被入侵過的口腔,撞開牙關,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蕾耶拉的雙眼猛然瞪大,眼角因為撕裂般的脹痛而滲出淚水,晶瑩的淚珠沿著臉頰滑落,在藍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舌頭被**死死壓住,舌根被**抵得往後縮,喉嚨口的軟肉在**頂端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引起了一連串無法抑製的乾嘔反射。但她的嘴被塞滿了,連乾嘔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男人的**比看起來還要大,她的嘴角被撐得發白,嘴唇緊緊箍在棒身上,原本小巧的櫻口被撐成了一個可笑的“O”形。她能感覺到那根**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微微跳動,能嚐到**滲出的粘稠液體——腥鹹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味道在她的舌麵上擴散開來。她的唾液不受控製地分泌,從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滴落,在藍光下拉出一條透明的銀絲。“唔……嗚……唔唔……”她的雙手拚命推搡著男人的大腿,但那雙健壯的大腿像鐵柱一樣紋絲不動。指甲在他的褲子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的雙腿在地上無助地蹬著,白皙修長的小腿在掙紮中暴露出優美的肌肉線條,每一塊肌肉都因為用力而繃緊。男人低頭看著在他胯下徒勞掙紮的蕾耶拉,表情冇有絲毫變化。他揪住她後腦勺的長髮,開始緩緩挺動腰胯。**在她溫熱的口腔中前後抽送,**一次次撞向她的喉頭。每一次頂入都深入一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口水。蕾耶拉的舌頭在掙紮中無意識地捲上了棒身,舌尖抵在**冠狀溝的凹槽處,軟糯的舌麵摩擦著敏感的馬眼。那種濕潤的、柔軟的、被迫的舔舐讓男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低哼。“嘴穴不錯。”他說著,按住她後腦的手突然發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以不可阻擋的力道完全貫入蕾耶拉的口腔,**粗暴地擠開喉頭軟肉,滑進了她緊窄的食道裡。她的脖頸——那截白皙修長的天鵝頸——在**插入的瞬間猛地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圓柱形凸起,從鎖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咽喉。皮膚被撐得發白,能清晰地看到**進出的軌跡。細密的汗珠從她脖頸上滑落,在撐起的皮膚表麵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濕痕。“唔嗚嗚嗚❤❤——!!!”蕾耶拉發出了最痛苦的悶嚎。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同時襲擊了她,胃液翻湧上喉頭,酸液灼燒著食道,卻被**堵死無法吐出。她的眼淚和口水失控地從臉上流下,在藍光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那些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胸口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男人的陰毛蹭在她的鼻尖上,濃密的黑色毛髮散發著更濃烈的雄性氣息,鑽進她的鼻腔,讓她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充滿了這味道。他開始動了。不是緩慢的深喉,而是把她小巧的嘴當成一個飛機杯,高速地、粗暴地**。**在她被撐開的嘴唇之間快速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唾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食道最深處,**頂在咽喉柔軟的黏膜上旋轉碾磨。兩顆碩大的精囊隨著動作拍打在她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下巴被撞得發紅,口水在反覆拍打下變成細密的白沫,糊滿了她的嘴唇和下巴。“唔❤……嘖❤……噗❤……”**的水聲混合著她喉嚨深處發出的嗚咽,在寂靜的聖所中迴盪。蕾耶拉翻起了白眼——不是被快感衝昏的,而是因為窒息和痛苦。她的瞳孔向上翻去,紫紅色的虹膜幾乎完全消失在眼瞼裡,隻留下一片失神的眼白。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但仍本能地拚命用舌頭頂著入侵的**,想要把它推出去。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舌頭更加緊密地貼合在棒身的青筋上,舌尖在每一次**中都刮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她那張原本冷豔高貴的臉上此刻滿是狼藉——潮紅的臉頰上糊滿了淚水和口水,翻白的眼睛失去了所有威嚴,嘴角被撐得變形,唾液從兩邊不斷溢位。男人按住她的後腦,一個深喉頂到最深處,然後停住了。他的**在蕾耶拉的食道裡劇烈跳動了幾下,馬眼大開——噗嗤❤❤!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那股量太多了,多到她的食道完全來不及容納。精液沿著食道向下湧入胃袋的同時,也有一部分逆流而上,從她被撐滿的嘴角和鼻子裡溢了出來。黃白色的濃稠液體糊滿了她的下巴,混著唾液從脖頸流到鎖骨,又沿著胸口淌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汙濁的痕跡。精液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抖,那股濃烈的腥味從口腔蔓延到整個呼吸道。男人緩緩抽出**。**從她的嘴唇間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隨即一大股積壓在口腔裡的精液跟著湧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蕾耶拉跪在地上拚命咳嗽,喉嚨發出沙啞的乾嘔聲,全身劇烈地痙攣著。她用手撐著地麵,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小巧的鴿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上還殘留著男人手指留下的紅痕。每一次吸氣都帶進那灌滿她鼻腔和喉嚨的精液腥味,嘴角掛著的白濁拉成一條長絲,晃晃悠悠地連著地麵上的精液灘。她的臉上——那張曾經冷豔高貴的洛星之神的臉——此刻沾滿了精液、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從額頭到下巴一片狼藉,紫紅色的眼眸從淩亂的髮絲間露出來,眼神渙散。她還冇喘過氣,男人又揪住了她的頭髮。他把她從地上提起來,迫使她仰起頭。他手中那根依舊堅挺的**還在她麵前晃動著,沾滿了她的口水和精液,在藍光下反射著**的水光。棒身上的青筋仍在微微搏動,**馬眼處還掛著一滴冇甩掉的精液。“第一穴。”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像在完成一個步驟。蕾耶拉的雙眼已被淚水浸滿。不是傷心的淚,是生理性的、被嗆出來的淚。但淚眼朦朧中,她還是看清了男人的臉——那張臉上冇有憤怒,冇有**,隻有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冷靜。他做這些事,不是因為被**驅使,而更像是……在執行某個計劃。“你到底……想要什麼……”蕾耶拉用嘶啞的嗓音艱難地問道。精液的味道還糊在她的舌根上,每一次說話都帶出那股腥味。她**的上身佈滿了被蹂躪的痕跡——鎖骨上沾著精液,**上留著指印,**周圍是被掐紅的印子。“錢?權力?還是這座量子計算機的控製權?”男人冇有回答她。他鬆開揪她頭髮的手,轉而抓住她已經撕裂的胸衣殘片,用力一扯。剩下的布料被完全撕開,連同那條還掛在她腰間的長裙,都在他的手中化為了碎片。然後是她的內褲——那條樸素到讓人意外的純白內褲。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他用兩根手指捏著內褲的邊緣,將它從蕾耶拉的大腿上緩緩褪下。她的雙腿修長白皙,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如緞,在藍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在幽藍的燈光下,那條純白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透明的液體將布料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希娜給你選的?”男人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他不等蕾耶拉回答,隨手將那團布料扔到一邊。“她還真是把你當小孩養。”蕾耶拉的臉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比剛纔被揉胸時更深的紅,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頸,連鎖骨都泛著粉色。她渾身**地跪在男人麵前,雙手下意識地交叉在胸前,遮住那對還在隱隱發燙的小小鴿乳。但她什麼也遮不住——她的皮膚太白,白得能清晰地看到上麵殘留的指印和精液流淌的痕跡。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光滑無毛的白虎嫩穴——全都暴露在這個陌生男人麵前。她修長的雙腿在藍光下微微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出優雅的弧度,膝蓋因為跪在堅硬的地麵上而泛著粉紅。男人單膝跪地,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向後推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地板時打了個寒顫,超長的黑髮在身下鋪散開來,髮梢的銀白色挑染在地麵上拖出長長的痕跡。男人用手分開她的雙腿,膝蓋擠進她兩腿之間,迫使她無法併攏。蕾耶拉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冷空氣拂過她從未示人的陰部,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白皙修長的雙腿在男人的膝蓋撐開下被迫分開,內側的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大腿根部隱約能看到細細的青色血管。男人用拇指撐開她飽滿的**。兩片粉嫩的小**緊閉著,像一枚含苞的花蕾,隻有一條細細的縫隙。他用另一隻手的中指按在縫隙的頂端,緩緩向下滑,分開黏連在一起的小**,露出了裡麪粉紅色的嫩肉。還冇觸碰,那裡已經濕了——不是一點點濕潤,而是整個**口都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淫液,在藍光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那兩片粉嫩的肉唇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更嫩的、泛著水光的穴肉,像一朵被強行剝開的花苞。“身體比嘴巴誠實。”男人再次重複了這句話。他的手指輕輕按在陰蒂上——那粒藏在包皮裡的小豆——然後用力一按。“嗯❤……啊❤!”蕾耶拉的身體像觸電一般彈跳起來,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陰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過於強烈,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平坦的小腹在藍光下勾勒出優美的肌肉線條。聲音出口的瞬間她就把嘴唇咬住了,粉嫩的唇瓣被咬得發白,但壓抑不住的喘息仍然從牙縫中泄出。男人又按了一下,她的腰肢再次猛地向上弓起,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手腕,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陰蒂上傳遞而來的電流直擊大腦,讓她眼前發白。她的臉上——那張努力維持冷豔表情的臉——潮紅如霞,鼻翼急促翕動,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牙印,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紫紅色的瞳孔裡滿是迷離的水霧。男人的手指沿著**的縫隙向下滑動,停在那個緊窄得幾乎無法進入的小口。手指隻推進了一個指節,就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穴肉的強烈抗拒——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指尖。他轉動手指,在緊緻的穴道中緩緩深入,直到整個食指都被吞入。蕾耶拉的雙手死死抓住地麵上的披風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異物入侵的脹感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酥麻感從**深處不斷湧出,讓她既想要躲開,又——她不願意承認——又隱隱想要更多。她的臀部本能地微微抬起,腰肢輕輕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緊張中微微痙攣。“處女的穴就是緊。”男人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拉絲的淫液。他將手指舉到蕾耶拉麪前,當著她的麵分開手指,讓那些粘稠的**在她眼前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那條銀絲在藍光下閃著光,從食指到拇指之間拉出細長的弧線。“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蕾耶拉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看。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細密的陰影,睫毛尖上還掛著冇乾的淚珠。但閉上眼睛後,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更加敏銳。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男人正用膝蓋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撐開,撐到一個羞恥的、幾乎要劈叉的角度。她的雙腿被掰開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扯得生疼,整個陰部毫無遮掩地向上暴露著。她感覺到一個滾燙的、堅硬的、比他的手指粗大得多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入口處。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男人的**正頂在她從未被進入過的**入口。紫紅色的**比她想象的還要大,僅僅是前端就幾乎要撐裂她的**。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滴在她的穴口,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液混在一起,在兩人的交合處拉出了幾條細細的銀絲。她能感覺到**的熱度——燙得驚人,就像一個燒紅的烙鐵,正在她的最脆弱的地方來回研磨。她的**入口在**的碾壓下不斷滲出新的淫液,順著會陰流到臀縫,在地麵上積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漬。“不要……真的不要……”蕾耶拉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哭著乞求。眼淚從她的眼角不斷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長髮裡,在藍光下像一串斷了線的珠子。她的臉上滿是淚痕,潮紅的雙頰被淚水沖刷出兩道白痕,嘴唇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求求你……那裡……那裡是……不可以的……饒了我……”男人的回答是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紫紅色的**在淫液的潤滑下強行撐開了緊閉的小**。**邊緣在巨大的壓力下被撐得發白,粉嫩的穴肉被**頂得向內凹陷,然後——撕裂聲冇有發出,但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比撕裂更可怕。處女膜在**的衝擊下像一張薄紙一樣被捅破,鮮紅的血從被撕裂的膜口滲出,沿著莖身流下。粗大的**在血液和淫液的潤滑下,勢如破竹地貫穿了她的**,**直接撞上了最深處的子宮口。“啊啊啊啊❤❤❤——!!!”蕾耶拉的慘叫尖銳到幾乎撕裂了她自己的喉嚨。身體彷彿被一柄燒紅的鐵棍從中間劈開——不,不是劈開,是貫穿。她感覺自己被從兩腿之間完全貫穿了,那根**填滿了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每一寸穴道。緊窄的**被強行撐開到手腕粗細,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碾平,每一道褶皺都被殘忍地拉開,暴露出從未見過天日的敏感黏膜。處女的鮮血從被撐得幾乎透明的交合處滲出,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她身下的黑色披風上。鮮紅的血珠在黑色布料上格外刺眼,像一朵朵綻開的暗色花朵。她的慘叫在空曠的聖所中反覆迴盪,和水晶艙裡營養液單調的循環聲交疊在一起。希娜狄雅依舊安睡,什麼也冇有聽見。男人給了她幾秒適應的時間——不是出於溫柔,而是出於對處女的某種詭異的“禮貌”。然後他開始**。粗大的**緩慢而堅定地在她的穴道中進出,每一次都抽出到隻剩**卡在穴口,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入到底,**撞擊在子宮口的軟肉上。每一次撞擊,蕾耶拉的整個身體都會向上彈動一下,後背摩擦著冰冷的地麵。她的雙腿被男人壓在胸口兩側,膝蓋幾乎碰到了肩膀,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整個人被摺疊成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像一隻被按在案板上開膛破肚的青蛙。她的膝蓋窩裡沁出細密的汗珠,白皙的大腿內側肌肉因為持續的拉伸而微微顫抖。“呃❤……啊❤……嗚❤……不要……太深了❤……”她的慘叫聲漸漸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聲音裡已經不完全是痛苦,而是混入了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尾音。每一次**都讓她感覺內臟要從喉嚨裡被頂出來,那根**彷彿要捅穿她的子宮,直接搗進她的胃裡。疼痛是劇烈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讓她更加恐懼的感覺開始浮現——在粗大**反覆摩擦穴道內壁的過程中,被強行撐開的嫩肉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讓**變得越來越順暢。她的身體正在違揹她的意誌,主動適應著入侵者的尺寸。她的腿在不知不覺中從繃緊變成了微微放鬆,膝蓋不再死死夾緊,而是隨著每一次**輕輕晃動。“開始濕了。”男人淡淡地陳述著一個讓她羞恥到想死的事實。“穴肉也在吸。”他說的是實話。蕾耶拉的**已經在不受控製地收縮,柔軟的穴肉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像無數隻小手同時在按摩棒身。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嫩肉都會被**冠狀溝勾出一小片粉紅色;每一次插入,整個**都會被擠壓成一圈飽滿的肉環,緊緊箍在**根部。淫液混著處女血從交合處不斷滲出,在兩人相連的下身積成一片粉紅色的泡沫。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進出的軌跡——一個圓柱形的凸起不斷頂起又消失,消失又頂起,每一次出現都比前一次更深。“啊❤……不要看……嗚❤……”蕾耶拉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敢看自己小腹上映出的那個可怕的凸起。但她的手指縫裡漏出來的眼睛,仍然無法控製地瞟向那個方向。那是她的小腹——希娜狄雅說過,她的小腹很平坦,練武之後有一點腹肌線條,很好看。現在那平坦好看的小腹被一個男人的**頂出了形狀,肚臍上方的位置,那個凸起清晰得能看出**的輪廓。她的小腹在藍光下微微隆起又恢複,每一次凸起都伴隨著她壓抑不住的悶哼。男人的速度開始加快。他從緩而深的重擊切換到快速密集的**,粗大的**在她濕滑的穴道中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兩顆精囊啪啪地拍打在她被撐得大開的臀縫上。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子宮口最敏感的軟肉上,將宮頸頂得向內凹陷。原本緊閉的子宮口在持續的衝擊下開始鬆動,**的前端一點點擠進了宮頸管。她的小腹被頂得不斷跳動,每次撞擊都讓那層薄薄的腹肌劇烈起伏。“嗯啊❤……啊❤……嗚❤……嗯嗯❤……哈❤……”蕾耶拉的呻吟聲開始變了調子。疼痛依舊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讓她發瘋的酸脹和酥麻。尤其是當**研磨宮頸口的時候,那種酥麻感會從子宮深處直衝頭頂,讓她眼前發白,雙腳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她修長的雙腿在男人身側不住地顫抖,小腿的肌肉一陣陣痙攣,十根圓潤的腳趾緊緊蜷起又鬆開,趾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男人發現了她的變化。他的拇指按住她**頂端的陰蒂,在****的同時用力碾磨。陰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疊加在**被填滿的飽脹感上,像一道閃電劈中了蕾耶拉的脊柱。她猛地弓起腰,後腦勺死死頂在地麵上,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啊❤❤——!!!”她**了。從未體驗過的**像一場海嘯吞冇了她。**深處劇烈地痙攣收縮,子宮口噴出大量滾燙的**,澆在男人的**上。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蹬踹,十根腳趾蜷緊又鬆開,腰肢反覆弓起又墜落,每次痙攣都帶出更多的**。她的意識被快感衝擊成一片空白,眼淚、口水同時從臉上流下,紫紅色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點,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中喊了什麼,隻知道喉嚨裡不斷溢位自己從未發出過的聲音——那種雌性的、諂媚的、完全不屬於“洛星之神”的聲音。她的臉上——那張一直努力維持冷豔的臉——此刻完全崩潰了: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和胸口,嘴唇微張著,舌尖抵在牙關之間,口水從嘴角滑落,雙眼上翻隻露出眼白,眉毛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微微皺起,整張臉呈現出一種介於痛苦和極樂之間的**表情。男人冇有因為她的**而停下。他趁著她痙攣的間隙,將**抽了出來。被堵在穴道深處的淫液和鮮血冇了阻礙,從無法合攏的穴口汩汩湧出,在地麵上流成一小灘粉紅色的水窪。然後他翻過蕾耶拉癱軟的身體,讓她趴在冰冷的地麵上。蕾耶拉渾身癱軟,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男人單手抓起她散落在地上的長髮——深棕黑色裡夾雜著銀白挑染的、長及腰際的髮絲——在手心纏了好幾圈,像抓韁繩一樣向後拉扯。蕾耶拉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上半身被迫向後仰起,脊椎反弓成一個極不自然的弧度。她的下巴高高抬起,露出被精液玷汙的脖頸,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著,喘出斷續的氣息。她的後背完全展開,肩胛骨高高聳起,脊柱溝因為反弓而更加深陷,腰肢纖細到了極限。白皙的脊背上遍佈細密的汗珠,在藍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男人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窩,迫使她的臀部向後翹起。這個姿勢——臉朝下趴著,臀部高高撅起——就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獸。他分開她沾滿淫液和血的臀瓣,露出被蹂躪得紅腫的**和緊閉的後庭。然後他將沾滿她體液的**,重新插入了她還在痙攣的**。“啪❤——!”這一記插入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深。因為後入的姿勢,**幾乎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整個**,狠狠地砸在脆弱的花心上。蕾耶拉的小腹被這一記撞擊頂得猛地凸起一個**狀的鼓包,肚臍都被撐得變了形。她的臀部在撞擊下劇烈變形,白皙的臀肉被撞得發紅,彈回時盪漾出一圈**的肉浪。“太……太深❤……啊啊❤❤……”她的求饒聲被更加猛烈的**撞得支離破碎。男人揪著她的長髮,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高速衝撞,每一次都儘根冇入,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同一個點上。她的臀部在劇烈的撞擊下不斷變形又彈回,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一層層**的肉浪,很快就被撞得通紅。男人的大腿肌肉繃緊發力,精囊啪啪地拍打在她被迫張開的**上,將上麵的淫液和血液打成了一片細碎的白沫。她高高翹起的臀部不住地顫抖,臀縫間沾滿了白沫和淫液,在藍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她整個後背都濕了——汗水從後頸流到脊柱溝,再順著腰窩滑落到臀峰。男人鬆開揪她長髮的手,改為掐住她的腰窩,將她臀部拉向自己的角度更加方便他發力。他低頭看著那根青筋盤結的紫黑**在紅腫的粉嫩穴道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穴口一圈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冇入,直搗花心。被擴張到極限的**邊緣已經有些發白了,但深處的嫩肉仍然緊緻地吮吸著棒身,不斷滲出黏稠的體液。他插得更深了。**在連續的撞擊中終於突破了子宮口的最後防線,強行擠入了宮頸管。脆弱的子宮口被巨大的**撐成了一圈肉環,緊緊套在**冠溝上,每一次進出都拖拽著子宮向外拉出一截,又重重地被頂回去。她的子宮——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聖地——此刻被**在裡麵肆意翻攪,子宮內壁被迫張開包裹著滾燙的**。“子宮❤……子宮被❤……啊❤……要被頂穿了❤❤……”蕾耶拉一隻手捂著小腹上被**頂出的恐怖凸起,另一隻手徒勞地往前扒著地麵想要逃走。她的指甲在地麵上劃出刺耳的噪音,長髮淩亂地散落在地上,髮梢的銀白挑染在掙紮中不斷掃過地麵。每一次子宮頸被**拉扯都讓她全身痙攣,嘴裡吐出自己從未說過的、羞恥到極點的胡話。“不要頂那裡❤……啊❤……好酸❤……好脹❤……感覺好奇怪❤❤……”男人俯下身,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剛好覆在**進出的位置,能隔著薄薄的肚皮感受到自己的**在裡麵衝撞。“感覺到了嗎?”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在你的子宮裡。”蕾耶拉哭得更大聲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逐漸脫離自己的掌控,每一次子宮被頂撞,都會有一種讓人渾身酥軟的電流從腰眼竄到頭頂。她的呻吟聲裡混入了越來越多的“❤”,每個音節都帶著顫抖的尾音。**深處溢位的淫液滴落在地上,已經彙成了一小片水窪,在藍光下反射著**的波光。她粉嫩的穴肉被**帶動著翻進翻出,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紅腫的嫩肉,上麵沾滿了黏膩的體液。她感覺自己被從裡到外徹底玷汙了。子宮——那個連她自己都不曾觸碰過的最深處,此刻正被一個陌生男人的**在裡麵進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的形狀——圓鈍的、滾燙的、棱角分明的——在她的子宮內壁上研磨。那種被徹底占據的、無處可逃的絕望感混合著某種強烈的生理刺激,讓她的大腦完全停擺。她的身體——這具被希娜狄雅親手養大、被作為洛星之神精心培養的身體——此刻正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被一個陌生男人從後麵像交配一樣侵犯。男人加快了衝刺。他不再玩什麼花樣,隻是用最原始的、最暴力的方式一次次貫穿她的子宮。大腿撞擊臀部的聲音啪啪作響,在寂靜的聖所裡像打雷一樣迴盪。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小腹上的凸起更加明顯,肚皮被頂得向上彈跳。她的身體在接連的**中徹底失控,**瘋狂痙攣,每次收縮都絞緊體內的**,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吮吸著**。她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如此密集的快感浪潮,意識在一次次衝擊中變得模糊,隻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腰肢主動向後迎合,臀部在撞擊中扭動,**用力吸吮著**。“要射了。”男人的聲音終於帶了一絲粗重的喘息。他雙手抓住她的臀部,肌肉鼓脹,腰部猛力一挺,**深深插入子宮的最深處,**抵在子宮內壁上。他結實的臀部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精囊劇烈收縮。滾燙的、濃稠的、量大的驚人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入蕾耶拉嬌嫩的子宮。噗嗤❤!噗嗤❤!噗嗤❤!一股、兩股、三股——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股精液衝擊子宮壁的感覺。灼熱的液體迅速填滿了狹小的子宮腔,將子宮撐得膨脹起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個**留下的凸起旁漸漸隆起了一個新的弧度——那是被精液撐滿的子宮。“嗚❤❤……好燙❤……灌滿了❤❤……”蕾耶拉在失神中喃喃自語。她感覺子宮像一個水球一樣被灌滿,沉重地墜在小腹深處。過多的精液從宮頸口溢位,沿著**逆流出來,但大部分被還在**的**堵在子宮裡。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從平坦變成了有了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被精液撐滿的子宮輪廓。男人緩緩拔出**。當**從穴口脫離時,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啵❤”。被撐大的穴口一時間無法閉合,粉紅色的穴肉向外翻卷著,不斷有濃稠的白色精液從裡麵湧出。混合著處女血的粉色精液沿著她紅腫的**淌下,滴落在地麵上,迅速積成一灘粘稠的汙漬。她的穴口還在不住地翕張,每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白濁,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她白皙修長的腿上佈滿了精液和**混合的痕跡,在藍光下閃著黏膩的光。蕾耶拉趴在冰冷的地麵上,身體還在**的餘韻中不斷痙攣。超長的黑髮淩亂地散落著,銀白挑染上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深紫色的光環在背後不斷明滅,是她尚未熄滅的神力在做最後的掙紮。她的臉側貼在地麵上,潮紅的雙頰上滿是淚痕和精液,紫紅色的瞳孔渙散無神,嘴唇微張著,不斷有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流出。她的臀部還保持著被撞擊後的翹起姿勢,紅腫的**外翻著,不斷有白濁從穴口淌下。她的大腿內側在不住地顫抖,小腿肌肉偶爾痙攣一下。她知道這一切還冇有結束——因為男人的**依然是硬的。他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因為雙腿已經軟得無法站立,她整個人都被他架在半空中,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一隻手臂托著她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抱成一個把尿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像嬰兒一樣暴露著下身。被**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毫無遮掩地朝向前方,還在不斷往下滴著精液和**的混合物。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晃盪,小腿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搖擺,大腿內側的精液在藍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水晶艙裡的希娜狄雅沉睡在營養液中,橘紅色的長髮在幽藍的光芒裡漂浮。她天藍色的眼眸緊緊閉著,對這個空間裡正在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這個姿勢不錯吧?”男人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他的**已經重新抵在了她的穴口,藉著淫液和精液的潤滑,再次緩緩插入。“神明大人被當小孩把尿**,是不是很合適?”“嗚❤……不要這個姿勢❤……好羞恥❤❤……”蕾耶拉的視線前方就是水晶艙裡的希娜狄雅。她在被最屈辱地侵犯著,卻麵對著最愛的人沉睡的麵容。羞恥感像一把刀剜著她的心臟,但被插得發麻的**仍然誠實地分泌出新的淫液。她的臉燒得通紅,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恥——希娜狄雅就在她麵前,而她正被男人以把尿的姿勢侵犯著。她的穴口在希娜狄雅的注視下(即使那是沉睡的注視)被粗大的**撐開,精液和**的混合物從交合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麵上。“希娜在看著你呢。”男人的**又頂進了子宮。在這個把尿的姿勢下,角度讓**進入得更深,整根**幾乎全部冇入,**直接頂穿了宮頸,在子宮內壁上清晰地顯出一個凸起。他能通過觸摸她小腹上的鼓包感受到自己的**在裡麵移動。“在她麵前被男人**,是不是特彆刺激?”“不要……不要說希娜……不要在她麵前❤❤……”蕾耶拉哭得撕心裂肺。但她的身體在提到希娜名字的時候明顯抽搐了一下,**緊緊地絞住了**,絞得男人發出了一聲低哼。她的身體背叛得如此徹底。最讓她崩潰的是,她發現——在她內心深處某個她絕不願觸碰的角落——想到希娜狄雅正在“看”著她被侵犯,竟讓她產生了一種扭曲的、瘋狂的、令人作嘔的滿足感。那是她從未在希娜狄雅那裡得到的“關注”。希娜從來不看她。希娜看她的眼神是溫柔的,但那溫柔是對著所有人、所有生命,不是隻給她一個人的。而現在,哪怕是以這種方式——她在被注視著。她在被侵犯,但她也在被注視。她的臉因為這種扭曲的滿足感而更加潮紅,淚水流得更凶,喉嚨裡發出的呻吟變得更加複雜——痛苦、羞恥、快感、還有深深的自我厭惡全部混雜在一起。這個念頭讓蕾耶拉在極度的自我厭惡中又迎來了一次**。**從被**撐滿的穴口邊緣噴濺出來,她的身體瘋狂抽搐,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她的雙腿在空中劇烈踢蹬,腳趾全都蜷緊了,趾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男人的忍耐也到了極限。她被接連的**和恐懼折騰得神誌不清,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被男人毫不費力地翻成了仰躺的姿勢。她的腰臀高高抬起,被**得紅腫的**濕漉漉地亮著水光,穴口還在往外吐著白濁。男人跪在她兩腿之間,用大拇指撐開她緊窄的肛穴入口,那圈淡粉色的褶皺在指尖下微微翕動,緊得連指腹都塞不進去。“這裡還冇動過吧?”他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一件早有答案的事。蕾耶拉無力地搖頭。她的聲音已經啞到幾乎聽不見,隻能從嘴型分辨出她在說“不要”。但男人已經把沾滿她穴道淫液和處女血的中指按在了後庭入口處,就著混合體液的潤滑,將指尖強行擠了進去。“咿❤——!”原本癱軟的蕾耶拉猛地彈了起來。肛穴被異物侵入的感受遠比前麵更為刺激——那是完全不屬於**的、排泄器官被強行打開的恐懼和羞恥。緊緻的括約肌死死絞住男人的手指,企圖把入侵者推出去,卻隻讓指節和腸壁的摩擦更加清晰。腸道內壁的黏膜乾澀而敏感,肉壁緊裹著入侵的手指不住地蠕動。她的身體因為後庭傳來的異物感而不停顫抖,雙腿無力地蹬著地麵,臀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臀瓣不住地收縮。男人的中指在她的肛穴裡抽送了幾下,又加入了一根食指。兩根手指在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裡粗暴地撐開,將她緊閉的褶皺撐成一個可憐的小洞。他從她**裡刮出更多的淫液和精液塗在後庭入口處當作潤滑,然後拔出兩根手指,將她翻過去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他的**頂在了她的肛穴入口。那圈被手指擴張過的肉褶在**的碾壓下還在徒勞地縮緊,卻被滾燙堅硬的**一點點撐開。**上沾滿的前麵**裡的淫液充當了潤滑,讓**的前端得以擠入括約肌的內部。肛穴比**更緊,更熱,更乾澀,括約肌像一圈彈性極強的肉環死死箍住**冠狀溝,勒得男人也倒吸了一口氣。**纔剛剛進入一小半,蕾耶拉已經痛得渾身抽搐,十根手指死死摳著地麵,指甲劈裂滲出血絲也不自知。她的後背劇烈起伏,肩胛骨高高聳起,整個脊柱都在顫抖。“不要……求你了……”她哭著哀求,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男人置若罔聞。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腰胯發力向前推進。**緩緩地、堅定地撐開肛穴的層層肉褶,整根**一點一點地冇入她的後庭。腸壁被強行撐開,滾燙的肉壁從四麵八方擠壓棒身,褶皺密佈的黏膜被**碾平,連帶著括約肌邊緣的肌肉纖維都被撐到了極限。當**完全突破括約肌的鉗製進入直腸時,蕾耶拉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她感覺身體被從內部撕開了一個洞,一根滾燙的鐵柱釘進了她的肚子。小腹上清晰地映出了**的形狀——這次不是在子宮的位置,而是在更後方,腸道被完全撐滿的飽脹感讓她無法呼吸。她的臀部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臀肉一陣陣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肛穴比**緊多了,”男人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明顯的快感,“早該先開發這裡。”他在她的肛穴中開始抽送。節奏比之前在**裡更緩慢,因為實在太緊了——每一次抽出都需要克服括約肌的鉗製,每一次插入都需要將腸壁重新撐開。但正是這種極致的緊緻包裹感,讓男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冠狀溝在抽送中反覆刮過括約肌的敏感邊緣,腸壁的褶皺在棒身的摩擦下分泌出極少量的腸液,讓**一點點變得順滑。她的後庭入口被撐成了一圈幾乎透明的肉環,緊緊箍在**根部,隨著每一次**微微翕動。“痛。”除了痛還是痛。這是蕾耶拉唯一的感受。肛穴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遠遠超過了之前**開苞時的體驗,因為那裡根本就冇有任何快感神經——至少她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但隨著男人持續的抽送,一種詭異的、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開始從直腸深處蔓延開來。那是一種混雜著排泄感與飽脹感的複雜體驗。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的痠痛中,竟然夾雜著一絲微弱的、讓她不敢深究的酥麻。每當**蹭過某個位置,她的**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從前麵吐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的**。她的臀部在不知不覺中不再那麼緊繃,臀肉開始隨著**的頻率輕輕晃動。“這裡也有感覺?”男人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用手指沾了點從她前麵**淌出的黏液,塗在**和她肛穴的交合處。“嘴上說不要,屁眼倒是開始濕了。”蕾耶拉拚儘全力地搖頭否認,但她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反應。男人開始加速,粗大的**在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裡粗暴地進出,括約肌被反覆撐開又縮緊,腸道內壁在連續的摩擦中逐漸適應了入侵者的尺寸。每一次插入,他都故意讓**蹭過那個讓蕾耶拉**收縮的位置,享受著她在極度的羞恥和厭惡中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反應。她的呻吟聲裡開始夾雜著越來越多的“❤”,原本全是痛苦的悶哼逐漸變成了某種帶著顫抖尾音的、複雜的喘息。他在她的肛穴裡射了精。滾燙的濃精灌入直腸,那股灼熱的衝擊感讓蕾耶拉再次失神地抽搐。精液量依然巨大,灌滿了她的腸道,順著還在抽送的**邊緣從括約肌縫隙中溢位,沿著臀縫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地麵上。男人拔出**,示意自己已經“標記”完畢。但這遠冇有結束。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的節奏變成了三穴輪換。從**抽出來,頂進肛穴;從肛穴抽出來,塞進嘴裡;從嘴裡抽出來,再插回**。蕾耶拉的三個穴道在反覆的輪換侵犯中變成了他泄慾的工具——每一處都被灌滿了精液,每一處都腫脹得無法閉合,每一處都沾滿了彼此的體液。他的體力和持久力遠超常人,射精後絲毫不軟,反而更加堅硬。倒立打樁——她被他抓著腳踝倒提起來,肩膀抵在地麵上,雙腿被迫分開倒垂,像被掛上屠宰架的牲畜。她修長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晃盪,小腿的肌肉因為倒流的血液而微微發顫。男人從上方向下貫穿她的身體,重力讓**每次都插到了從未到達的深度,**碾過之前未曾觸碰的腸道褶皺。血液倒流的眩暈感混合著下身不斷傳來的撞擊讓她幾乎昏厥,但她每次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又會被新一輪的頂撞**醒。她倒垂的臉上,潮紅因為血液倒流而更加濃重,嘴唇因為持續的喘息而乾裂,口水從嘴角倒流到額頭上。側入環抱——他把她側放在地上,從她身後貼上來的那一刻,她甚至產生了這是擁抱的錯覺。但這個錯覺很快就破碎了——他從側麵抬起她的一條腿,**從臀縫中擠入,**熟練地找到後庭入口,藉著精液的潤滑再次滑入。這個姿勢不算粗暴,甚至可以稱得上溫和,但正因如此,才更讓她害怕。因為這太像情侶之間的親密,而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個溫度。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掌覆蓋在她小腹的精液鼓起上輕輕按壓。這個動作讓她感覺自己被完全掌控了——被保護了——這個念頭讓她在被**乾的同時發出了含混的、不知是哭泣還是呻吟的聲音。他在側入的姿勢中再次射精。精液從肛穴中溢位,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她側臥的身下積成一灘溫熱的液體。然後是第二輪精液,在口中;第三輪,重新回到**;第四輪,塗在她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第五輪,淋在她鋪散在地麵的長髮上,深棕黑的髮絲被染成了灰白相間的精液顏色。一輪又一輪。蕾耶拉已經數不清自己的身體被灌入了多少精液。她的三個穴口都在往外流著不同顏色的體液——前麵是粉白色的混合液,後麵是白濁的精液,嘴角還掛著吞嚥不下的殘餘。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個弧度,那是子宮和腸道同時被灌滿後從內部撐起的外形。她癱在地上,四肢攤開,雙目失神地瞪著天花板。她白皙的身體上幾乎冇有一處是乾淨的——臉上糊滿了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脖子上佈滿了被掐過的紅痕,鎖骨上沾著黏膩的白濁,胸部到處都是指印和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大腿內側流淌著各種體液混合的汙物。唐鎮站在她的身旁,低頭看著這個不久前還高不可攀的洛星之神——現在不過是一灘被精液泡透的肉塊。他彎腰攥住她汗濕的長髮,將她從地上拖起來。蕾耶拉的身體已經脫力到無法站立,隻能任由他拽著她的頭髮在地麵上拖行。裸露的皮膚被冰冷的地麵磨得發紅,她的腿徒勞地蹬著地麵,留下兩道濕漉漉的拖痕。拖行的方向是聖所的核心——存放昏迷希娜狄雅軀體的水晶艙。當水晶艙幽藍的光芒照在蕾耶拉臉上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聚焦了。希娜狄雅就在她麵前。隔著透明的水晶艙壁,希娜狄雅的臉近在咫尺——那張她凝望過無數次的臉,那雙緊閉的眼睛,那頭漂浮在營養液中的橘紅長髮。“不——!”蕾耶拉突然爆發出了一直冇有的力氣,拚命地掙紮起來。她可以接受自己被侵犯——她已經被侵犯了,被**爛了,被灌滿了——但她絕不能接受希娜狄雅也被捲進來。希娜狄雅是她在世上唯一要守護的人,是她活著的全部意義,是她寧願自己死一千遍也不能讓任何人碰的存在。唐鎮對她的反抗充耳不聞。他將她的臉按在水晶艙冰冷的艙壁上,她的右臉頰緊貼著透明的壁麵,裡麵的營養液溫度很低,艙壁冷得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能看到希娜狄雅的睫毛——那長長的、沾著細小營養液氣泡的睫毛——在隨著液體的循環微微顫動。離她最近的時候,隻隔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材料。“我現在就要打開這個艙,”唐鎮在她耳邊低語。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刀一樣割在蕾耶拉的心臟上。“操你那親愛的希娜。”他故意停頓了一拍,讓這句話的重量完全壓在蕾耶拉的心臟上。然後繼續道:“她在昏迷中會感覺到嗎?被撕開衣服,被掰開腿,被**捅進從來冇有進過的地方……她在夢裡能不能感覺到?”“不要——!!!不要碰她——!!!求求你——!!!”蕾耶拉的尖叫撕心裂肺。她拚命用拳頭捶打水晶艙壁,捶得指節上全是血跡,她在他的鉗製下掙紮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長髮在激烈的掙紮中纏住了自己的手臂。淚水從她紅腫的眼眶中不斷湧出,在水晶艙壁上糊開一片。她把臉貼在艙壁上,對著沉睡的希娜狄雅哭喊著:“希娜——希娜你聽不見嗎——希娜——不要——你不能——你不能碰她——你有什麼衝我來——求你了——彆碰她——彆碰她——彆碰她——!”她哭得斷斷續續,泣不成聲,嗓子已經完全啞了。她的臉上——那張被精液和淚水糊得一片狼藉的臉上——此刻全是絕望,紫紅色的瞳孔在水晶艙幽藍的光芒中劇烈收縮,眼底深處有一絲瘋狂的、病態的執念在燃燒。唐鎮沉默地看著她在自己手中崩潰。他冇有出言安慰,也冇有任何嘲諷。他隻是等著——等她哭到再也說不出話,等她所有掙紮的力氣都耗儘,等她像一團被擰乾的抹布癱軟在他手中。然後他緩緩開了口。“可以不動她。但接下來,你要主動。”蕾耶拉的瞳孔在劇烈的喘息中慢慢聚焦。她聽懂了。主動。不是被按在地上掰開腿強迫,而是她自己——要主動。她跪在希娜狄雅的水晶艙前,渾身**,身上沾滿了男人的精液,三處穴口都在往外流著白濁。她要在希娜狄雅的“注視”下,主動向這個男人獻出自己的身體。她的嘴唇顫抖著,紫紅色的眼眸裡滿是屈辱和絕望。但最終,她還是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