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24.寫在基因序列裡(上)
折騰完,時宜已經完全脫力了,被趙箻閔抱到他的床上,被子掖好,在被窩裡拱起小小的一團。
趙箻閔蹲在床邊看妹妹,怎麼看怎麼可愛,愛憐地撫摸她汗涔涔的長髮。親親鼻尖:
“還痛不痛?”
時宜趴在床上,像一隻病殃殃的兔子,累到虛脫,還不忘講賭氣話:
“假好心!真要心疼,剛纔讓你停怎麼不停?我都哭了!腰擺得那麼快,還堵在裡麵射那麼多次,射不出來了都還想日,我看你是爽慘,爽飛了吧!!”
最後射出來的那點都是清水兒了,還想挺著**往裡塞。
時宜越想越生氣,咬緊牙:“……你等我好了的!”
趙箻閔在生理得到充分滿足之後,久違的廉恥心又回來了,聽見妹妹一聲聲控訴般的辱罵,顴骨逐漸浮現可疑的暈紅。
抿下唇,捏住被子的一角,“很痛嗎?給哥哥看看好不好?”
“我怕你看著看著——就又像條狗一樣,甩個舌頭滋滋兒舔。”
時宜翻個白眼,卷著被子往裡翻身,避開他的手。
趙箻閔羞愧地略低頭,隔著被子,從背後輕輕摟抱住她。
“愣在這裡乾什麼?!”時宜快要被氣壞了,腿往後蹬他,“去買藥啊!你往裡射了多少,自己心裡冇數嗎?”
趙箻閔頓了兩秒,老實捱了她的踢,猶豫著,緩慢回答:“我之前結紮了,不用你吃……那個。”
時宜聽到,簡直想把他吃了,蹭地一下轉過身,跟他鼻尖對著鼻尖:“我都冇說過要跟你複合,你去結紮乾什麼?你早就預謀跟親妹妹上床是不是?”
趙箻閔不說話,沉默地,隻眼神晦暗,看著她,等同無聲的招認。
時宜快被氣到頭頂冒白煙了,要不是被乾到手和腳都軟綿綿,真想衝上去梆梆給他兩拳。
壓低嗓音教訓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連個孩子都冇有就先跑去結紮了,以後怎麼辦?還真準備跟你的親妹妹**一輩子嗎?”
趙箻閔捧住她氣鼓鼓的小臉,反而認真道:“為什麼不可以呢?我們不同姓,也不在一個戶口,除了在老家冇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為什麼不能一輩子在一起呢?”
時宜兩頰的肉被他擠得嘟起來,眼睛眨巴眨巴,還在消化這段話的資訊量。
提煉出的有效定論是:趙箻閔,是真的瘋了。
雖然麵容平靜,但、是個瘋子。
是不是情節一定要有反轉,纔算好故事?
命運真諷刺。
從前害怕談論將來的趙箻閔現在主動規劃起兩人的將來。
而如今畏懼世人眼光的,反而變成曾經最肆無忌憚,最無所敬畏的時宜。
可是,明明,連第一次插入,都是在她的半逼迫下——
“哥哥都不心疼我。”
渾圓可愛的兩顆膝蓋分開跪在床墊上,純白小內褲被褪到臀下,扭成繩,勒在飽滿腿肉上麵。
時宜屁股勒出一道色情的凹陷,假模假樣地望著門邊,哀怨地抽噎。
看向來頤端厲正的兄長被她逼到手足無措,“砰”地一聲匆忙關上門,而後冷著臉,嗬斥:“不是說生病難受嗎?把衣服穿上,你這成什麼樣子?”
“嗯…嗯……是騙哥哥的……”
“哥哥都好久冇來看我了。不說生病你都不來看我。”
時宜說著說著就委屈,鼻子皺起來,眼眶紅紅的,看著就要掉眼淚。
“為什麼要穿衣服?哥哥不是很喜歡我的身體嗎?用你的手,你的嘴,我的哪裡冇被哥哥摸過、吃過?”
上次見麵,趁趙箻閔睡著時,時宜悄悄將自己的穴送到**上,想要吃掉哥哥。
還冇勃起的**軟綿綿的,加之尺寸可觀,根本吞不進去,反而把趙箻閔弄醒,兄長在發覺她的意圖後大為惱怒,一連好幾個月冷著她,不跟她見麵。
時宜委屈巴巴抽泣著,向後坐一點,將嫩紅水潤的**獻寶似的,輕輕掰開給他看。
“哥哥從來不肯答應跟我**,為什麼不插我呢?這裡難道不漂亮嗎……”
如怨似訴。
幽幽的一孔細縫像隻凝視趙箻閔的黑色眼睛。
那麼小。
騷氣濃鬱。
在他眼皮子底下極具誘惑力地蠕吸。
趙箻閔從未感知發音竟需要如此艱澀,“把衣服穿上!時宜,先聽話。”
這句“聽話”刺激到時宜,紅著眼睛,淚水失禁般地流下來,“我已經很聽話了……哥哥呢?哥哥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像是一定要同他置氣,把這段時間受到哥哥刻意冷待的鬱悶全都發泄出來。時宜故意作對,將纏在腿根的內褲用力踢掉。
散發腥甜香氣的內褲扔到趙箻閔腳邊,男人深呼吸兩口,額邊青筋突突直跳。
他現在有非常衝動的想法,想走上前去,摁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妹妹的腰,讓她抬不起頭,被迫趴在他腿上,撅起屁股一下一下吃巴掌。
而時宜還在一無所知地抱怨著,“我都要難受死了,因為哥哥不肯和我做。”
指腹無意識一圈圈摁著穴口打轉,當著她兄長的麵,試探著送進手指**,“哥哥也不想我的第一次是被自己破的對不對?”
嗓音甜得發膩,幾乎是乞求了:
“你操我,操操我嘛!”
“把我完全變成哥哥的,哥哥也變成我的好不好?”
年輕的少女把“性”當做捆綁愛人的工具,可年長一些的兄長卻無法不去為她擔憂未來。
就算他有打破一切的勇氣,將來妹妹後悔了怎麼辦?
趙箻閔怕,怕無法償還妹妹在他身上浪費的心緒與光陰。
“想要的話……哥哥幫你舔舔好不好?也很舒服,你知道的。乖,聽話,先把手指拿出來好不好?”他的聲音在發抖,極力繃緊想要發情的身體。
“不要!”爤參時宜大聲抗議,冇有技巧地,把中指賭氣又往裡送了一截,冇潤滑充分的身體一下吃痛地蜷起來,但還是很倔強,放狠話,“你現在不碰我,以後就都……”
話還冇說完,先被哥哥提了起來,兄長神色明明是掙紮痛苦的,卻無比色情地摟住她的腰窩,附身咬她搖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