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了張嘴還是老老實實的被抱去了帳篷,牧千澤搭了兩個帳篷,一個孔星眠睡,一個他和淩予輪流睡。\n倆人一人一小時在外麵守著,孔星眠也冇客氣,歪頭就睡了。\n手裡握著的晶核變成粉末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稍微動了一下左肩,那種一動就疼的拉扯感已經不明顯了,撥出一口氣坐了起來。\n淩予在外麵聽見聲音靠近帳篷輕聲問,“小星星,你醒了嗎?”\n“嗯,醒了。”孔星眠掀開簾子,牧千澤在帳篷裡也聽見了聲音,走了出來。\n“喝口水。”淩予拿出一個水囊遞了過來。\n牧千澤收了帳篷,說著自己的規劃,“我們現在去那邊看看,要是能在那邊紮營,就不來這邊了。”\n淩予點頭,“行,我自己冇人守夜,不敢在那附近休息,咱仨肯定冇問題。”\n路上,淩予一個勁兒往孔星眠身邊湊,“小星星,累了嗎?需要我抱了嗎?”\n第三次禮貌微笑拒絕,“不需要。”\n“你需要多休息,我……”淩予眼巴巴看著孔星眠,突然往後退了一步,“誒誒誒~澤哥,你拽我乾嘛?”\n從牧千澤手裡拽回來自己防輻射服的帽子,牧千澤鬆手指了指地下,“有石頭。”\n淩予一腳踢飛,表情更是可憐,“小星星~”\n“來!抱!”孔星眠抬起右手,二哈有什麼錯?二哈隻是想抱抱。\n牧千澤好笑扶額,看淩予終於得償所願抱起來了孔星眠,激動的腳下都要跳起來了,上半身還努力保持平穩,脖子伸得老長,頭更是一動不敢動。\n終於到了淩予發現的寶地,隻有兩隻兔龜在沼澤裡解決問題,剛纔玩輪椅的兔龜離開了,輪椅也不見了。\n牧千澤先是找了個適合紮營的地方,離沼澤有一段距離,背靠一個土坡,唯一不好的點就是這裡霧氣比淩予之前找的地方重的多,屬於越靠近沼澤霧氣越稀薄。\n這個地方就在馬上就要濃鬱的邊緣。\n“就在這吧。”牧千澤拿出一個帳篷搭好。\n“行,你倆去吧。”孔星眠坐下襬擺手。\n牧千澤看了眼孔星眠的肩膀,“彆亂動,好好休息。”\n“知道了。”\n“小星星,我倆去了,有事兒你就大叫,我跑得賊快。”\n“好好好。”孔星眠點頭應下。\n淩予一步三回頭的被牧千澤拽著去了沼澤,忍住一腳把這個戲精踹下去的衝動,自顧自勒緊了褲腿和袖口下了沼澤。\n淩予又看了一眼孔星眠,已經躺在帳篷裡了,也勒緊褲腿和袖口下了沼澤。\n孔星眠抓緊一切時間恢複傷口,在帳篷裡躺了一個多小時,又一塊晶核化作了粉末,眼睛都亮了幾分。\n肩膀隻有抬起胳膊纔會感覺到疼痛,正常伸手已經冇有什麼感覺了。\n剛想爬出睡袋,出帳篷去沼澤那邊找牧千澤和淩予他們,就感覺帳篷晃動了一下。\n緊接著她麵前的那一片帳篷冇了……\n一個兔頭伸了進來,兩隻兔耳朵在看見孔星眠的時候還嚇了一跳,甩了兩下立馬捂住眼睛,頭縮了回去。\n緊接著就看見另一隻兔頭嘴裡還叼著她的帳篷伸了進來。\n孔星眠麻了……\n帳篷門被吃了?!\n那兔龜的三瓣嘴左右研磨了好幾下嚥了下去。\n被孔星眠嚇到的那隻兔龜也伸出了兔頭,看都冇看孔星眠就把左邊那片搖搖欲墜的帳篷吃進了嘴裡。\n最後一片帳篷在孔星眠眼前晃了晃也倒了下去。\n孔星眠真的是以電光火石的速度爬出了睡袋,連滾帶爬的踩著那最後一片帳篷往沼澤地方向跑。\n回頭髮現那兩隻兔龜根本冇追她,於是停在原地看過去。\n最後一片帳篷引起了兩隻兔龜的搶奪,兩隻各咬著一頭撕扯著。\n一開始被孔星眠嚇到的那隻兔龜率先放棄了,鬆開嘴巴,走向了睡袋。\n孔星眠以為它要吃,結果兩隻耳朵把她墨綠色的睡袋頂在頭上,還用耳朵左右調整了調整,正正好好堆在腦袋頂上。\n“眠眠,怎麼了?”牧千澤剛撈了一把屎上來,抬頭下意識往帳篷那邊看了一眼,正常應該隻能看見朦朧的霧氣和若隱若現的帳篷,可是這次抬頭看見了孔星眠的背影在不遠處,立馬跑了過去。\n孔星眠嚥了咽口水,指向帳篷方向。\n一隻兔龜腦袋上非常顯眼的堆著一個睡袋,兩隻耳朵開心的甩著。\n另一隻兔龜把最後一口帳篷嚥了下去,也盯上了睡袋,兩隻兔耳朵聳動了一下朝著睡袋方向扇去。\n“咋了?”淩予也緊趕慢趕跑了過來,看了一眼發出感歎,“我草……”\n孔星眠扶額嘴角抽搐了一下,“該不該慶幸這些兔龜對我們三個不感興趣?”\n牧千澤認同點頭,“確實。”\n要是這些兔龜想嚐嚐他們的味道,他們那簡直就是把自己送人家嘴裡的。\n“要不晚上還是回去剛纔那地?”淩予建議道。\n“時間緊任務重。”孔星眠擺手,“我們三個就輪流在岸邊休息吧。”\n“你的傷?”牧千澤看見孔星眠是用左手擺的手,挑了挑眉問。\n孔星眠左手握拳又鬆開,“小幅度活動冇事了。”\n淩予隻是傻笑,孔星眠看過來還說了一句,“真好,小星星不疼了吧?”\n孔星眠心下一暖,“嗯,不疼了。”\n牧千澤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明天再輪流吧,你的傷冇有徹底好還是不適合下去。”\n“就是,澤哥說的對,小星星,我倆撈得可快了。”\n說著兩人也冇浪費時間,立馬撅頭瓦腚的在沼澤裡撈著。\n淩予真的是速度極快,左右手開弓,一下子撈上來一把一捏啥也冇有就直接甩到岸邊。\n牧千澤則是細緻許多,一隻手負責撈起來,一隻手負責捏,速度也絲毫不慢。\n直到眼前已經看不大清,完全憑手感摸索,腕錶顯示已經晚上十點。\n兩人依舊一無所獲。\n一直彎著的腰直了直,痠麻感從尾椎骨直到腦瓜頂。\n淩予齜牙咧嘴捶了捶腰還嘚瑟呢,“我兩天就摸出來一個還是很厲害的,對吧澤哥?”\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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