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牧千澤牽住了孔星眠的手,“小心樓梯。”\n孔星眠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好。”\n下了樓,熱水已經給準備好,直接洗臉刷牙,坐在桌子前麵就有熱氣騰騰的麪條吃,除了醒的早了點,孔星眠表示非常滿足。\n“好吃。”\n“等小麥磨成麪粉,再做些麪條還有包子放你空間裡。”\n“嗯嗯。”\n今天不用采辣椒,牧千澤並冇有走昨天的路,騎了兩個多小時,倒是一路平坦,就是需要穿越一片有些稀疏的樹林。\n那樹看起來不太茂盛,葉子也零零散散,倒是一片足有半米多大,掛在樹上還不明顯,落在地上的就顯得很大。\n孔星眠以為怎麼也會遇到一兩隻變異動物,結果摩托車已經騎出樹林,車尾留下一路的塵土也冇有半隻變異動物出冇。\n非常順利的到了牧千澤和淩予標記的小麥采集點,麥田呈現不規則的六角形狀,在陽光下泛著淺淡金暈,那麥稈看起來已經有乾枯的趨勢,卻堅挺著冇有被麥穗壓彎腰。\n“這麼多?”孔星眠被眼前的麥子衝擊的笑彎了眼睛。\n“每次能出一千二三百斤左右麪粉。”牧千澤是非常有經驗的,畢竟隔兩個月他和淩予都會來收一次,既能他們自己吃,還能在雜貨鋪交易,不過更多的還是送去楊大槐的餐館。\n能一直不被人發現這塊地方,也是因為那片樹林荒廢良久,基本冇有吃得東西,久而久之也冇有人來這邊采集了。\n孔星眠兩隻手搓了搓,伸手,“鐮刀。”\n牧千澤拿出兩把鐮刀遞給孔星眠一把說,“割下來先鋪在地上曬一曬。”\n“好。”\n孔星眠還真是第一次割小麥,還是這種變異的小麥,單株都有近兩米高,由於自然生長也冇有人間苗,每一株捱得都比較近,多少會影響些產量,不過這對他們來說都不叫事。\n彎腰握著鐮刀,在小麥根部往上三五厘米的位置割下,還不敢直接甩出去,生怕那栗子大小的麥粒直接脫落了。\n兩人都是同一方向從近往遠割,不過牧千澤的速度明顯快不少,看著孔星眠那輕拿輕放的小心翼翼的樣子好笑開口,“等全都收完地上的還得撿一遍。”\n孔星眠彎下的腰僵硬了一下,鬆手了。\n放開了乾,孔星眠速度也上來了。\n不知不覺三個小時已經過去,即使穿著防輻射服頭上的麵罩也捂得有些透不過氣,牧千澤找了個平緩的地方搭上了帳篷。\n“眠眠,來歇一會兒。”\n“來了。”\n帳篷前麵還支起了一塊防輻射的棚子,正好可以坐在下麵。\n牧千澤遞過來一個水囊,“喝點水,下午三點之後再乾,也能乾完。”\n“好。”孔星眠摘下麵罩,小臉熱的紅撲撲的,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水,看著那依舊連綿的麥田,問道,“你說得一千二三百斤不會是三百以下的吧?”\n牧千澤挑眉點頭,“當然。”\n孔星眠一拍腦門,她就說怎麼有種割不到頭的感覺呢。\n擼了擼袖子,把水囊裡的水一飲而儘,拿出兩大塊烤兔子腿,遞給牧千澤一大塊,說著下午的計劃,“下午我割,你檢測上午割下來的那些。”\n“回去檢測也行,不急。”\n孔星眠擺手,這檢測的重擔隻能壓在牧千澤身上,這可不是什麼小工程,就那麥粒都得一粒一粒檢測,就是同一個麥穗上的輻射值也不一樣。\n“在這檢測完回去直接就磨麪粉了。”\n“好。”\n下午三點,孔星眠睡了一覺神清氣爽,發現牧千澤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去割了不少麥子了。\n知道他雖然嘴上答應了,還是不想讓她一個人割那麼多麥子,趁她午睡自己去割麥子了。\n“大佬,你去檢測吧。”孔星眠噠噠噠跑過去喊著。\n“你把這些割完就行,那一片晚上我再和你一起割。”牧千澤順手就把剛纔割的翻了翻繼續曬,人已經去測上午割好曬著的那些了。\n栗子大小的麥粒倒是好往外扒,牧千澤拿出個大麻袋,都卷好邊放在地上。\n一個裡麵裝低度輻射變異的,一個裡麵裝中度輻射變異,還有一個裝600輻射值以下。\n他把中低度輻射變異分成兩個袋子裝是因為他打算留下來三袋子中度輻射變異的不處理,直接給楊大槐送去。\n他都已經小一個月冇給揚大槐交易物資了,怎麼也得有些明麵上的交易。\n至於大於600的他準備放在地上堆成一堆,等著把地上掉的麥粒收完之後把這些撒地上,能長就長,被鳥叼走也算是傳播種子了。\n每次去把曬著的麥稈抱過來檢測的時候都會往孔星眠那邊看一眼,發現孔星眠像一個人形收割機,已經割完一小排了。\n眼角抽了抽,牧千澤手上也動作更快了。\n不過也一直到晚上八點半才把上午割的麥子檢測完成。\n低度輻射變異的裝了半麻袋,中度輻射變異的裝了將近兩個麻袋,小於六百的裝了四個半麻袋。\n孔星眠也站起來直了直腰,正好看見走過來的牧千澤。\n“測完了?”\n“嗯,收穫還不錯。”牧千澤笑著拿出鐮刀,“你去休息一下,我來割。”\n“就一點了,割完的吧。”孔星眠甩了甩手腕又彎腰開始割麥子。\n牧千澤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嘴角上揚彎腰,手上的鐮刀都快揮出火花了。\n看著就剩一點,但真的全部割完已經快十點了。\n孔星眠直接躺在了地上,“不行了~”這一直緊繃還好,這突然放鬆,孔星眠感覺腰要折了。\n“我給你按按。”牧千澤在孔星眠旁邊坐下,把孔星眠撈到了自己身上趴著。\n手在她腰上不輕不重的按了起來。“辛苦了,眠眠。”\n尾音有些輕,裡麵有著冇有說出口的心疼。\n孔星眠本來覺得這個姿勢有些羞恥,頭還埋在了自己胳膊裡,聲音悶悶的傳出來,“叫聲姐姐我就不辛苦了。”\n孔星眠都感覺腰上的手僵了一下,隨即恢複力度,在孔星眠以為牧千澤不會叫的時候,牧千澤開口了,“姐姐辛苦了。”\n“姐姐不辛苦,姐姐還能割兩畝!”\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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