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位老祖見狀,心中頓時暗罵連四方這老鬼為了拉攏蘇皓,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連“美人計”這等招數都毫不避諱,大庭廣眾之下使出來了,而且一出手就是連家最出色的兩顆明珠。
這份“誠意”與“魄力”,當真讓人又氣又無奈。
“連老鬼,你休要在此獨美,仗著有兩個好孫女便想獨占鼇頭不成?”班家老祖班穹冷哼一聲,不甘示弱地也上前一步,對著蘇皓拱手,聲音洪亮。
“蘇丹藥子,我班家雖無連家那般多的明珠,但家族寶庫之中,珍藏的各類奇金異鐵,星辰精粹,上古煉器圖譜,卻是北荒一絕。對煉製某些特殊屬性的丹爐,丹鼎,乃至輔助煉丹的器具有奇效。隻要殿下肯移駕班郡,庫中之物,殿下可任意挑選,老夫絕無二話。”
莘家老祖莘骨也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乾澀卻帶著誘惑:“我莘家彆的不敢說,但對天下奇毒,詭藥的研究,卻是獨步北荒。庫中收集了無數外界早已絕跡的毒草,詭蟲,異礦,其中不少對理解藥性衝突,激發丹藥潛能有不可思議的妙用。
殿下若有興趣,莘家大門隨時為殿下敞開,所有秘藏,皆可向殿下開放。”
鼇家家主鼇戰,臉上擠出一個看似豪爽的笑容,也上前道:“蘇丹藥子,我鼇家以禦獸與火法聞名,家族秘境之中,圈養有數種擁有稀有本命真火的異獸,其真火對煉丹大有裨益。
此外,家族與琉璃淨土交好,或許能為殿下引薦一二。隻要殿下肯賞光,鼇家必傾儘全力,滿足殿下一切需求。”
麵對這些北荒頂級勢力掌舵人一個比一個熱情,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的招攬與許諾,蘇皓神色依舊平靜,彷彿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他對連四方,班穹,莘骨等人的邀請,皆隻是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應道:“他日若有暇,或當前往叨擾。”
算是給了個不置可否的迴應,既未答應,也未明確拒絕,留下了餘地。
然而,唯獨輪到鼇家家主鼇戰上前,說出那番看似誠意滿滿的話語時,蘇皓臉上那一直維持的淡然神色,幾不可查地收斂了幾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也悄然平複。
他目光變得有些深邃,如同古井寒潭,靜靜地看了鼇戰一眼,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鼇戰心中莫名一凜。
蘇皓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明顯的疏離與推拒:“鼇家主好意,蘇某心領。隻是蘇某近日俗務纏身,恐無暇前往。他日若有機緣,再說吧。”
回答得模棱兩可,客氣而疏遠,與對連,班,莘等家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鼇戰臉上那豪爽的笑容頓時僵了僵,但瞬間便恢複如常,彷彿什麼都冇發生,依舊笑著拱手:“無妨無妨,殿下事務繁忙,理應如此,鼇家隨時恭候殿下大駕。”
隻是,其眼底深處,那抹不易察覺的陰霾與冷意,卻悄然濃重了一分。
蘇皓這區彆對待的態度,無異於當眾給了他和鼇家一個不大不小的軟釘子。
以鼇家在北荒的地位,何曾受過如此“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