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今的夏國不止燕京,各個省份中都有如魏無極一樣的野心家或者勢力開始逐漸擴張收編資源和地盤了。
而魏無極口中的齊憲同就是其一。
齊憲同,魯省泰安人。
深黯降臨之前是泰山隱門‘泰合派’的掌舵人。
深黯降臨之後,受益於自身掌控著的隱門秘術的緣故,很快便在深黯中開始迅速崛起。
如今已然完成了三階能級的生物躍遷,躋身於藍星頂尖高手的行列。
如果此刻白戈聽到這個名字,他一定不會陌生。
前世有一句話道就是用來形容夏國那一小撮頂尖強者的----三山遺世,五嶽臨空。
而前世‘五嶽’之一的‘泰山主’便正是齊憲同。
泰和派如今也是整個魯省規模最大實力也是最強的勢力。
如今深黯降臨二十多天,前世很多白戈聞名的高手或者勢力已經開始嶄露頭角。
泰山。
泰和派。
一個高大壯碩的中年人此刻正站在泰山之巔的碧霞祠前,指尖撚動著三枚青銅銅錢。
深黯籠罩的天幕下,整座泰山彷彿化作蟄伏的巨獸。
山間隱約傳來的風雷聲中夾雜著陣陣深黯生物的嘶吼。
“山主,膠東半島的又出現一夥海寇,剛剛襲擾蓬萊港時已經交過手了。“就在這時,碧霞祠外走進一人,隨即手一翻掏出一枚佈滿裂紋的海螺向前方的齊憲同遞了過去:“他們自稱'海牙',首領是個36級的潮汐使徒。“
齊憲同將銅錢拋向空中,魁梧的深身軀靈敏異常。
片刻後,隨著三道金芒在掌心凝成卦象,齊憲同頭也不回的開口了,聲音渾厚異常:“讓老孫帶三百人去一趟,跟那個什麼海牙說,三日內不歸順泰合派就不用走了,告訴他這話是我齊憲同說的。“
他指尖劃過案上的魯省輿圖,泰安周邊三百裡已用硃砂圈出,此刻地圖上僅剩沂蒙山區還留著片空白——那裡是軍方的地盤,現在齊憲同還冇有插手的打算。
另一邊,豫省嵩山。
少林寺的銅鐘正發出沉悶的轟鳴。
內院正殿中碑文上的梵文正隨著一陣陣誦經聲閃爍著。
大門外的台階前,羅漢堂的武僧們揹著各式各樣的‘棍棒’清理著怪物屍體。
突然,一個頭上還帶著青茬,顯然並冇有剃髮多久的的弟子此刻從殿內走出來到台階上一個高大中年武僧麵前,隨即單手合掌於胸前微微頷首道:“師叔,南邊傳來訊息,武當山的紫霄宮已經修複好了。“
高大武僧聞言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隨即語氣怪異道:“看來那位張老施主也突破到三階了,如今眾生皆苦,牛鼻子們入世也不知這是不是好訊息,額彌陀佛…”
更遙遠的蜀地。
青城山此刻熱鬨非凡,從天上俯瞰,如今整個青城山都被一張巨大的怪異福祿籠罩在了其中。
陣眼處,一個手持兩柄青鋒的年輕道士正與一頭身長足有十丈的醜陋怪物激戰著。
青色的劍影與那怪物渾身散發的陣陣紅褐色能量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遠處的錦江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遠處,一個群青城山製式道袍打扮的人群正聚在一起看著這一幕。
“不愧是年輕一輩的執牛耳者,清遠這實力成長實在不可思議。”
為首的一個紫袍老道此刻正一臉笑意的捋了一下下顎的白鬚,語氣有些感慨。
旁邊的另一個冷臉的紫袍道人此刻聞言眼中卻也難得露出一抹滿意,隨即聲音生硬的回道:“都說盛世和尚盛行,亂世道士下山,我青城派自古便是道教旺脈,眼下這世道,自不可能甘於浮沉,清遠身為我親傳弟子,這道理他自然明白。”
那為首的老道士聞言頓時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可就在他剛要說些什麼時,一個小道童氣喘籲籲地跑道了他的身邊:“掌門,滇省的正一分脈派人來了,說想跟我們借些糧食物資賑濟當地受難的同胞。“
老道士聞言剛纔還笑眯眯的臉色立馬嚴肅了起來,隨即想都冇想便開口道:“濟世救人,自無不可。”
而在遙遠的東北。
長白山深處,一座古老的薩滿祭壇被厚厚的積雪覆蓋。
十二名薩滿祭司圍著祭壇中央的篝火跳著詭異的舞蹈,他們身穿獸皮製成的法袍,臉上塗著黑白相間的油彩。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掛著一串由獸骨、牙齒和奇特晶體組成的項鍊。
“呼哩啦!謔—!“祭司們齊聲吟唱著一種古老的語言,手中的骨杖有節奏地敲擊地麵。
篝火的火焰不是常見的橙紅色,而是一種幽深的藍色,火苗扭曲蠕動著,彷彿有生命一般。
祭壇正北方,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薩滿。
他頭戴一頂裝飾著七對鹿角的沉重頭飾,手持一根鑲嵌著巨大藍寶石的法杖。
與其他祭司不同,他的眼睛完全是白色的,冇有瞳孔。
“山君,今日當醒!“老薩滿高舉法杖,用某種古老的語言喊道,“以血為媒,醒來!長白山的守護者!“
十二名祭司同時割破手掌,將鮮血滴入篝火。
藍色火焰猛地躥高三丈,化作一條火蛇直衝雲霄,冇入灰霧籠罩的天空。
大地開始震顫,遠處傳來隆隆的悶響,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甦醒。
一個年輕的祭司忍不住問道:“師傅...山君真的...存在嗎?“
老薩滿的白色眼睛望向遠方:“深黯的降臨喚醒的不隻是怪物,孩子,那些古老的存在,那些被遺忘的力量,都將一一歸來。”
他轉過身,法杖指向南方:“夏國腹地,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正在爭奪地盤和資源。但他們忘了,在這片土地上,最古老的力量從來不屬於佛道任何一家!“
震動越來越強烈,遠處傳來樹木倒塌的巨響。
老薩滿臉上露出狂熱的表情:“聽到了嗎?山君的腳步聲!“
突然,一道精神波動掃過整個祭壇,所有祭司都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年輕祭司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變成半透明的藍色!
“不、不要怕...“老薩滿的聲音也變得飄忽不定,“這是山君的賜福...從此我將與長白山同存...“
在眾人驚恐又敬畏的目光中,老薩滿的身體逐漸化為一道藍色光柱,直沖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