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戈的話,鹿島建太冇有半分懷疑。
作為一手締造了三島集團的商業巨擘,他自然懂得什麼叫審時度勢。
白戈的出現就像一座山一樣壓在他的頭頂,但縱然他的內心再不甘,如今卻是形勢使然。
在冇有把握對付這個麵具人之前,他知道自己隻能妥協配合,否則自己恐怕隻有死亡。
於是聽完白戈的話,鹿島建太隻能趕忙強顏歡笑的保證完成白戈的交代。
白戈見狀也冇再多說。
他當然不會信任鹿島建太,他也從冇打算真的收服對方。
因為對於扶桑這個民族的瞭解,白戈壓根想過要收服扶桑人做手下。
扶桑人對他而言隻能是提升實力的資糧。
而鹿島建太對於白戈而言也不過是其中一個比較價值的工具而已,而且這個價值是具有時效性的。
根據前世的記憶,白戈很確定對映初期以這傢夥在扶桑的威望和資源在短期內必然可以榨取很多普通扶桑玩家的銅幣和資源。
白戈靠在老闆椅上,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他很清楚,鹿島建太此刻的配合隻是迫於自己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內心深處未必真的甘心。
不過這都無關緊要,隻要對方能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在這段時間老實辦事就行。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
鹿島建太聽到敲門聲先是看了一眼白戈。
見白戈冇說什麼後這纔出聲讓對麵進來:“進。”
隨後一個穿著黑西服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會長,目前在集團的所有高層已經全部抵達14樓的會議室了。”
鹿島建太雖然在白戈麵前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但此刻在自己的手下麵前架子卻是十足。
聽完秘書的彙報後,鹿島建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知道了,讓他們等著。”
“哈衣!”
那秘書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白戈幾人後便鞠躬關門退了出去。
見秘書離開,鹿島建太再次轉頭恭敬的望向了白戈詢問道:“閣下...那我去開個會?”
白戈聞言則是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走吧。”
見白戈也要跟著,鹿島建太臉色再次變得有些不自然。
不過他卻也不敢拒絕,隨後趕忙跟了上去。
而一旁的流沙與阿蒙德兩人也是跟在白戈身後一同向旁邊的會議室走去。
----
一行人來到會議室,推開門,裡麵的氣氛有些壓抑。
三島集團的高層們圍坐在會議桌旁,原本正低聲交談著,看到鹿島建太進來,立馬齊刷刷的齊聲躬身行禮:“會長!”
鹿島建太見狀揮了揮手,隨即便帶著白戈幾人朝著會議桌首位走去。
其餘人此刻看到他身後跟著的白戈等人時,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疑惑。
鹿島建太以往可是從來冇有帶陌生人蔘加過集團高層會議。
所以對於白戈幾人的身份他們卻是不免生出了強烈的好奇。
鹿島建太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前站定,先是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底氣一些,可目光不經意間掃到白戈那冷峻的淡漠時,又忍不住微微縮了縮脖子,隨後纔開口說道:“各位,今天緊急召集大家過來,是有件極為重要的事要交代,這位....”他指了指身旁的白戈,“這位閣下是我們集團如今的重要合作夥伴,接下來他會有一些要求,需要我們集團全力去配合完成,大家都聽好了,務必儘心儘力,不得有絲毫懈怠。”
高層們聽聞此言,麵麵相覷,心中雖然滿是疑問,但鹿島建太積威已久,此刻看他鄭重其事的模樣卻也都不敢多問,隻能紛紛點頭迎合。
白戈則是若無其事的帶著流沙兩人搬了幾把椅子在鹿島建太身後坐定。
整個過程中絲毫冇有開口的打算。
鹿島建太對此早已見怪不怪,隨即咳嗽了兩聲將會議室其餘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後便再次開口了。
雖然知道白戈不是扶桑人,但鹿島建太卻也不敢賭對方能不能聽懂倭語。
所以此刻他也不敢耍小心思,隻能按照白戈的要求一字不落的將收購銅幣與黯幣的任務當眾闡明。
片刻後,鹿島建太說完便轉頭看向白戈,小心翼翼地問道:“閣下,您看這樣安排……還滿意嗎?我已經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去著手準備了。”
白戈聞言緩緩抬起頭,隨即似乎是故意的將手中的手機拿起在鹿島建太臉跟前晃了晃:“還算老實,就按你說的辦吧。”
鹿島建太看著白戈手機上的翻譯軟件,冷汗一瞬間就滲出了額頭,同時心底也暗自慶幸自己冇耍小聰明。
白戈似笑非笑的看著鹿島建太的反應繼續開口道:“儘快落實,彆想著瞞我什麼,不然,後果你清楚的。”說罷,便帶著阿蒙德和流沙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的鹿島建太站在原地,長舒了一口氣,可心中的壓力卻絲毫未減,隻能趕忙去督促手下人趕緊行動起來。
而走出會議室的白戈則是將流沙與阿蒙德帶到一旁,隨即交代了起來。
鹿島建太的威望與資源可以供他壓榨多久白戈並不清楚。
不過按照前世的發展,普通人對於深黯初期的迷茫和探尋恐怕還需要幾天。
而這段時間內,鹿島建太都是有用的。
白戈畢竟每天都要進入深黯,所以冇辦法一直盯著鹿島建太。
所以這幾天他不在的時候,就隻能靠流沙與阿蒙德二人來盯著對方了。
白戈給兩人的命令很簡單,那就是自己不在的時候看緊了對方。
如果對方想跑,那就直接動手弄死。
阿蒙德與流沙之前的表現白戈也看在眼裡。
這些孩子經過之前一段時間已經成長了不少。
他以後還希望他們對自己能有所助益的,所以也是時候拉出來曆練一下了。
畢竟他要的可不是溫室裡的花朵。
而阿蒙德和流沙聽完白戈的話後都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對於白戈這個給了他們新生的院長,阿蒙德與流沙的內心可以說是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