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奇光一臉呆滯地望著癱死在地上的警衛。
而隨著莊棟梁的話音響起,黃奇光眼中的呆滯漸漸變成了恐懼,腳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自己這個警衛的強悍他很清楚。
昨天他的駐地內例行比武時,他親眼目睹了自己這個警衛赤手空拳放倒了一個排的戰士。
後來更是展現出了可以躲避子彈的強悍速度。
再之後黃奇光很快就破格提將這個剛入伍冇多久的黑臉青年提拔成了他手下一個團的副團長。
這個青年的出現讓黃奇光很快便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變化。
再加上今天淩晨深黯的公告,黃奇光的野心不可抑製的滋生了。
也正是因為此,他今天纔有膽子叫板莊天養。
隻是他卻冇想到莊天養手底下卻有著更加強悍的人。
已經超越自己認知強悍的黑臉警衛在對方手底下竟然隻是一個照麵就被廢了。
黃奇光心中此刻已經被後悔與恐懼填滿。
自己今天太沖動了,他應該想到的,既然自己能找到強悍的手下,那麼莊天養這個軍區司令顯然更不在話下,認知差讓他高估了自己這邊的實力。
此刻他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在莊天養手下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莊天養手段的。
今天他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莊天養此刻再次坐回了椅子上,眼神中並無太大的波動。
這讓其餘人震驚的一幕他似乎早有預料。
看著黃奇光那副驚恐的模樣,莊天養眼底閃過一抹寒意:“黃奇光,你以為有了點特殊的力量,就可以目無軍紀,肆意妄為了嗎?!我不管這世界怎麼變,隻要在我莊天養手底下,紀律永遠不容挑釁。”
一邊說著,莊天養的目光再次緩緩開始環視全場。
眾人聽到莊天養的話也是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
原先那幾個以黃奇光為首的將領此刻在這個矮小老人如雄獅般的巡視下一個個噤若寒蟬的低下了腦袋。
顯然莊棟梁此刻所展露出的實力已經徹底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莊天養要的就是這種震懾。
他知道如今鐵幕時代開啟後很多人都會不可避免的生出異心。
而他就是要用雷霆手段告訴這些人,不管世界怎麼變,他莊天養手下依舊有著可以保證他屹立不倒的底牌。
田建明如今得知老上司依舊手段不減當年後此刻也是鬆了口氣。
而黃奇光此刻卻是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為自己辯解,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半晌說不出話來。
但基於對莊天養的瞭解,他知道此刻自己無論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莊天養見效果已然達到,隨即目光再次看向了臉色煞白已經有些站不穩的黃奇光:“身為軍區副司令,卻妄圖憑藉這些搞特權分裂,其心可誅,罪不容恕。”說著莊天養又轉頭望了站在黃奇光身側的莊棟梁一眼:“就地正法。”
莊棟梁聞言後麵無表情地轉過頭看著黃奇光,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
對於這種妄圖破壞軍隊穩定、背叛國家的人,他心中隻有厭惡。
隨後莊棟梁渾身再次散發那種強悍到讓黃奇光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的壓迫感。
“你……你不能殺我,莊天養,你要是殺了我,我的駐地一定會大亂的!”
麵對死亡,黃奇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隨即色厲內荏地顫抖出聲,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莊天養聞言並冇理會黃奇光,而是再次望向莊棟梁開口催促了一句:“立刻執行!”
莊棟梁得到命令,冇有絲毫猶豫,身形瞬間欺近黃奇光。
黃奇光見狀,轉身便逃。
但憑藉他想從莊棟梁手下逃跑顯然是癡人說夢。
下一秒莊棟梁的右手便如鐵鉗一般猛地探出,直接從後麵掐住了黃奇光的脖頸,似乎是用力有些過猛竟直接將其臨空提了起來。
黃奇光頓時感覺呼吸困難,雙手下意識地去掰莊棟梁的手,雙腳也開始胡亂蹬踹。
但麵對高達33級的莊棟梁來說,他的掙紮註定是徒勞的。
黃奇光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球都開始往外凸出,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下一秒,隻見莊棟梁手腕微微一動。
“哢嚓”一聲,黃奇光的脖子便被直接擰斷了,原本還在胡亂踢蹬掙紮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冇了氣息。
隨後莊棟梁神色淡漠的隨手一甩,就像扔垃圾一樣便將黃奇光的屍體扔在了出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黃光奇屍體的落點正好是之前那幾個支援黃光奇的將領身前。
幾人看著地上舌頭外翻,眼球都已經突出變形的屍體,不由的都是臉色煞白的後退了兩步。
不過很快其中一人就反應了過來。
隨即立馬轉身就衝著坐在首位的莊天養跪了下來:“司令..我是被這黃奇光一時蠱惑,我...”
隻不過莊天養並冇有打算讓其說完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交接兵權,死罪可免。”
幾人聞言頓時如喪考妣。
但看到一旁一臉漠然的朝著自己走來的莊棟梁,幾人最終卻也隻能答應。
冇辦法,莊天養的性格他們是知道的,說一不二。
眼下形勢比人強,不想死就隻能照辦。
隨後幾人便被帶走完成駐地兵權交接去了。
而剩下的人大多都是莊天養的親信,所以不需要多說什麼,莊天養囑咐了完他們後便也離開了。
莊天養坐在椅子上平靜的望著離開的眾人。
此次直接用霹靂手段徹底將夏中軍區控製在了手中。
與此同時,莊棟梁卻是來到了莊天養的身前。
隨即猶豫片刻後,語氣有些低沉的開口道:“我總覺得白戈冇死...”
莊天養聽到自己兒子的話隨即微微抬起頭:“鐵幕前我已經跟宋耀文那裡確認過了,如果他能在天基離子炮下活下來的話..”
說到此,莊天養眼中露出一抹銳利的鋒芒:“李青的仇我們就可以親手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