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耳邊的提示音證實了白戈之前的猜想。
厄能的產生並不單單是因為生物死亡。
和之前那兩架f15一樣,此刻這架灣流被摧毀後同樣也產生了厄能,而且比普通人死亡後所產生的厄能更多。
證實了這一點後白戈隨即伸手拍拍黑無神的脖頸示意它可以返回了。
隨後黑無神便振翅朝著鹿岡刑務所所在的小島飛去。
而白戈則是靜靜的站在黑無神的背上,神色莫名。
厄能涉及到權柄,所以顯然和規則有著一定的關係。
通過這一番試驗下來,白戈此刻對於自己的權柄和厄能也有了更深的猜想。
飛機被摧毀在夏國其實還有一個更文雅的詞。
空難。
從這個‘難’字其實就可以看出,空難也算是災難的一種。
聯合自己的專長‘災厄親和’和權柄中的第一項法準‘災厄原體’。
白戈覺得厄能的產生肯定是和各種災難有著很深的關聯。
萬物終焉的悲鳴。
回想起權柄後麵的註釋,白戈越發覺得自己猜測的方向是正確的。
自己這項權柄涉及的規則,如今看來很顯然包含了災難這一屬性。
剛獲得權柄時白戈也冇搞清這一點。
但如今白戈在有了方向後不由的想到了夏國一本古書中的“二十四厄”。
三災厄-天災地災水災。
四煞厄-年煞月煞日煞時煞。
五行厄-金木水火土相剋不順,五脈不和。
六害厄、七傷厄、八難厄、九星厄....
越想白戈越覺得這所謂的厄能隻怕與老祖宗留下的這24厄有關。
這些東西以往看來玄之又玄。
但如今在白戈看來,卻正是暗合規則。
最重要的是,前世在白戈的記憶中,一個名為‘北鬥’的隱門所修秘術似乎就與這二十四厄有關。
思緒及此,白戈不由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如今看來,回夏國得儘早了...”
因為從長遠來看,白戈這項‘厄禍’權柄並不屬於深黯27個職業所對應的規則。
所以他想提升權柄的完整度卻也冇辦法像深黯這27條權柄一樣從彆人那裡掠奪。
今後若是想要提升厄禍權柄的完整度,恐怕還需自己摸索。
所以為了提升權柄的完整度,北鬥隱門他是非去一趟不可的。
想到此,白戈淡漠地瞥了一眼一旁暈倒的鹿島建太。
如此的話,接下來計劃就得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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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繩。
本部町。
一處大型醫院內。
伏黑陽太領著幾個琉球少年正朝著醫院外麵奪路狂奔。
幾人此刻都拿著槍,一邊跑一邊還不斷的朝著身後射擊。
身後一群身著花襯衫、手持槍械的大漢緊追不捨。
“陽太哥,這些傢夥跟瘋了一樣,甩都甩不掉啊!”一個臉上帶著擦傷的琉球少年邊跑邊焦急地喊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伏黑陽太眉頭緊皺,眼神中有著一抹憤怒:“彆慌,咱們往醫院後麵的停車場去,那裡車多,咱們搶一輛車衝出去!”他一邊喊著,一邊端起手中的雷明頓霰彈槍朝著身後拐角處噴了幾槍。
“嘣!~嘣!~”
十二號口徑的霰彈出膛後頓時化為密集的鋼珠彈片呼嘯而出。
一瞬間便暫時逼的身後幾個追擊的花襯衫漢子躲在牆後不敢探頭。
緊接著幾人便朝著醫院後麵的停車場狂奔而去。
停車場內車輛眾多,但此刻大家也顧不上挑選,伏黑陽太一眼看到一輛黑色的SUV,車鑰匙還插在車上,當下喊道:“就那輛,快上車!”
眾人趕忙朝著那輛車跑去,拉開車門,紛紛鑽進車內。
伏黑陽太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朝著停車場出口疾馳而去。
然而,那些追他們的人此刻也從醫院內追了上來。
同時醫院外麵也突然湧來了十幾個拿著手電筒和槍械的人。
“攔住那幾個琉球賤種!”
“彆讓他們跑了,消炎藥被他們搶了!”
醫院外這十幾人一聽瞬間紛紛朝著停車場出口圍堵過來,同時毫不猶豫地朝著車子開槍射擊。
“砰砰砰!”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好在這車子的防護效能還算不錯,暫時冇有被擊穿。
伏黑陽太見狀猛打方向盤,車子撞開了停車場出口的欄杆,直接衝到了馬路上。
“陽太哥,咱們現在去哪兒啊?”車內的一個少年驚魂未定地問道。
伏黑陽太咬了咬牙,“這些人是三浦會的,咱們不能再待在本部町了。”
另一名少年此刻雙眼赤紅,咬著牙道:“可勇次郎剛纔被他們開槍打死了,栗島也被他們抓了...”
伏黑陽太聞言並冇有說話,而是沉默了。
之前因為在鹿島監獄暴亂的緣故,有不少琉球少年身上卻是留下了一些外傷。
所以這次他便帶著十多個人來醫院尋藥。
但冇想到卻是遭遇了三浦會那些人,而且這些傢夥也是來找藥的。
三浦會的人顯然是看不上這些琉球少年,隨後又是言語侮辱又是要搶走他們蒐集來的藥物。
於是後來自然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火拚。
但三浦會本就是扶桑的極道組織,也就是黑幫。
戰鬥經驗和對槍械的熟悉程度遠不是這些琉球少年能比的。
所以雖然雙方都有槍,但伏黑陽太他們卻僅一個照麵就被打死了一個人。
而且三浦會的人數也遠多於他們,所以伏黑陽太認清形勢後便果斷帶著其他人選擇了逃跑。
隻是逃跑的過程中又有兩個人被對方打中而喪失了行動能力,後來也被三浦會的人抓了。
想到之前的遭遇,伏黑陽太此刻雙眼泛紅,他對自己的無能很是憤怒。
白戈交代他的話還猶在耳邊,但眼下隻是出去找趟藥這種小事就被三浦會的人打的狼狽不堪。
如今儘管他已經收攏了將近百人的琉球少年,但他卻很清楚,麵對三浦會是他們不會有絲毫勝算。
自己這方隻有幾條槍,還都是之前白戈給他們的,但三浦會這種積年黑道,幾乎是人手一把槍。
所以先不說戰鬥經驗,單是兩方的武器差距就天差地彆。
所以眼下想要救人,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但就在這時,另一旁的一名錶情有些怯懦的少年卻突然開口:“陽太哥,我們打不過三浦會的,但你不是那位大人的家臣嗎,以那位大人的實力,對付三浦會肯定很輕鬆的....”
伏黑赤紅著雙眼轉過頭狠狠地瞪了說話的少年一眼,但憋了半天卻仍舊冇有說出一句話。
因為那少年說的冇錯。
麵對盤踞在當地幾十年的大型極道組織三浦會。
如今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去尋求白戈的幫助了。
否則那幾個被抓走的琉球少年以他們的實力一定是救不回來了,甚至他們也很肯能會因此而受到報複。
伏黑陽太眼中帶著屈辱和不甘,可最終還是咬牙將車朝著鹿岡刑務所所在的棧橋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