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遭到離子炮打擊後,白戈一直都在默默地思考。
思考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而此刻心態穩定下來後,他卻是有了答案。
重生以來他便一直將提升實力放在第一位。
前世身為一個普通人,在經曆過掙紮與絕望後,重生後的他對於活著的渴望遠越發強烈。
隻不過重生後經曆過一些情後。
他的心態相比前世早已發生了轉變。
重生以來在深黯中遭遇的各種險境與意外讓白戈漸漸明白了一件事。
未來永遠是充滿不確定性的。
而在克服這些意外與遭遇活下來之後獲得的收穫更是讓白戈明白。
高風險以意味著高回報。
想要超脫,就要迎著狂風暴雨不斷前行。
風吹十裡總會散,人行萬裡全靠膽。
如果還和前世一樣謹小慎微按部就班,那麼永遠也冇辦法成為真正的強者。
在這基礎上,如今經曆過這次天基離子炮的攻擊後白戈又有了新的感悟。
那就是強者在麵對任何人或勢力時,永遠不要把自己放在下位,永遠不要被動接受發生的事情。
那樣隻會讓自己變得畏首畏尾。
就像這次事件的起因。
如果當初在小區內不是因為自己擔心殺掉莊棟梁會導致世界的未來走向發生變化,而是直接殺掉他。
那麼也就不會有後來莊棟梁帶人強攻山坳靶場的事情發生。
自己如果不是一直被動的等待深黯對映開始,也就不會縮在自己自認為安全的山坳靶場內。
自己如果主動離開,那樣也就不會被天基離子炮定位攻擊。
從自身角度出發,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之前的心態處於一個被動的位置。
麵對前世的人類英雄與官方,他一直都將自己放在下位。
而在遭遇過此次打擊後。
白戈的心態已然從根本上發生了改變。
同時也讓白戈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強者不光要有一顆勇往直前的心,還要有麵對任何事情時都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心態。
天基離子炮固然強悍,但如果當時自己離開靶場,那麼官方也冇能力在茫茫地圖中準確定位自己。
絕大多數時候,主動權都很重要。
如今自己重傷逃亡海外,裝備耐久被清零。
以自身的角度反省來看,說穿了就是自己缺乏主動麵對一切的心態。
人心冇有人可以看透,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問題迎麵而來時,不管解決與否,都必須告訴自己那是自己主動選擇的。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冇有主動解決問題的心態。
強者的心態核心本質就是堅信自己永遠有解決問題的能力,永遠有克服困難的信心。
而不是因為外界的客觀因素而讓自己陷入被動。
那樣的話,永遠冇辦法成為真正的強者。
此刻想通這一點後,白戈渾身的氣質再次冷了幾分。
從今往後,冇有人也冇有事可以讓他再顧忌。
其實人和樹是很像的。
越是嚮往高處的陽光,根就越要深入黑暗的地底。
莊棟梁也好,官方也罷。
以後不管麵對什麼,白戈都不會再遲疑猶豫。
他如今隻想從心而為,依道而行。
也就在白戈的心態發生轉變的同時。
他原先的計劃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看著此刻跪坐在地上的女孩,白戈若有所思。
夏國,他肯定是要回去的!
那些參與過這次事件的人必須死。
還莊棟梁,白戈也並不打算放過。
隻不過卻並不是因為仇恨。
如今心境再次成長後。
情緒已經左右不了白戈了。
而之所以要回去解決這些人,更多卻是是為了貫徹自己從心而為,依道而行的本心。
單有強悍的實力其實稱不上真正的強者的。
想要超脫,必須要有著與之匹配的心境。
隨心所欲,隨刃而行。
經曆過這次的事情後,白戈再不會因任何外界因素而影響自己。
往後凡心中所想他便會貫徹到底。
隻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最好的時機。
回夏國的事肯定是需要延後一段時間了。
一個是因為自己眼下的實力尚未恢複。
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白戈此刻心中已經有了下一步的計劃和打算。
在他的計劃中,扶桑將成為一個跳板跳板。
一個可以讓他的實力再次快速增長的一個跳板。
思緒及此,白戈緩緩從黑無神背上站了起來。
此刻疲勞值還未恢複至上限,所以他並不急於進入深黯。
當下最重要的就是先在現實中找一個的落腳點以便自己接下來在扶桑的計劃。
此前白戈便已經從揹包空間中拿出了一套之前準備的衣物換在了身上。
7月的沖繩還是有些熱的。
所以他身上如今隻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和短褲。
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塑料拖鞋,同時習慣性的戴上了一副黑色的口罩。
乍一看去,白戈此刻的打扮與普通年輕人並冇有什麼區彆。
黑無神似乎也察覺到了白戈的意思,隨即抵伏下身子然後將由翼舒展開鋪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白戈見狀便緩緩順著黑無神的翅膀從它背上走了下來。
待新垣飄絮看到從黑無神背上走下來的白戈後卻是愣了一瞬。
眼前出現的這個戴著黑口罩的短髮年輕人與她之前腦海中想象的差彆著實有些大。
因為黑無神的原因。
她此前一直覺得可以命令這隻巨獸的一定是一個極其可怕威嚴的男人。
所以當此刻看到普通人一樣打扮的白戈。
那種落差感讓新垣飄絮一時間有些愣神。
不過這卻讓她心中少了些許畏懼,眼神也漸漸恢複了一絲靈動。
而白戈此刻則是已經大步來到女孩身前,隨後沉默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女。
這裡畢竟不是夏國,眼下他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會說當地的語言。
而這個會說夏國語的琉球本地女孩卻正好可以當做嚮導兼翻譯。
於是隨即白戈眼神一閃,語氣平靜的開口道:“起來吧。”
“..哎..”
聽到白戈的話後,新垣飄雪趕忙應了一聲。
隨後雙手撐在地上有些費力的站起了身子。
但起身後卻是低著頭有些侷促的抓著身上那件臟兮兮的白色囚服。
女孩起身後身體便一直微微有些顫抖。
同時還不時得偷瞄兩眼白戈身後的黑無神,顯然她此刻內心仍舊有些恐懼。
白戈見狀也看出了其中的原因,隨即輕輕一揮手後便將黑無神收回了寵物空間。
接下來還有事要問女孩,他可不想因為黑無神而讓對方一直處在這種戰戰兢兢的狀態中回答自己的問題。
將黑無神收回後,白戈看了一眼女孩身上有些臟亂的囚服和她血淋淋的雙手,隨即眼中露出莫名的神色:“你是鹿岡監獄的犯人?說說怎麼回事。”
新垣飄絮聞言後小心翼翼的緩緩抬起頭,再見到黑無神消失後,原本微微有些顫抖的身體果然恢複了正常。
先是敬畏的仰頭看了白戈一眼,隨即又有些害怕的低下頭輕聲開口講述起了自己之前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