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在陰陽酒店打工當首富 第9章 我們可以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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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媽！冇有！”倩倩崩潰地搖頭，淚水漣漣，“我去哪兒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我手機定位你永遠開著！我連和同學吃頓飯都要跟你報備！我還能跟誰？！”\n\n「還手機定位？！恐怖！」\n\n「這控製慾絕了」\n\n「女兒是囚犯嗎？」\n\n就在這僵持不下時——\n\n“沙沙……”\n\n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隨即響起1366房女孩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掩飾的顫抖：“您好……我是1366的客人。請問……您忙完了嗎？”\n\n劉佳慧頭皮一麻。\n\n又一個VIP。\n\n兩個不可拒絕的要求，撞在了一起。\n\n「又來一個？！」\n\n「主播今晚VIP大爆發啊」\n\n「1366那個女孩之前就說害怕」\n\n「主播分身乏術了」\n\n“女士，很抱歉，我現在還有點急事，”她儘量讓語氣平穩，對著對講機低聲說，“我稍微晚一點過去，可以嗎？”\n\n“不可以……”對講機裡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不是撒嬌，是某種瀕臨崩潰的嗚咽，絕望得讓人頭皮發麻，“求你了……我真的……真的堅持不住了……現在就過來，好嗎？求你了……”\n\n哭聲透過電流，嘶啞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小貓。\n\n「這哭聲……是真的絕望」\n\n「1366那邊發生什麼了？」\n\n「主播快去吧！這個聽起來更緊急！」\n\n「可是這邊母女衝突也要炸啊」\n\n3232的倩倩卻死死抓住劉佳慧的衣袖，聲音發顫：“姐姐……你彆走……”\n\n怎麼辦？\n\n都是VIP。\n\n都是規則裡“不可拒絕”的存在。\n\n「死亡二選一！」\n\n「規則冇說同時兩個VIP怎麼辦啊！」\n\n「主播快想個辦法！」\n\n「能不能帶這個女兒一起去1366？」\n\n劉佳慧匆匆瞥了一眼胸前的手機——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刷爆了，滿屏都是譴責母親偏執控製的話，言辭激烈得幾乎要衝出螢幕。\n\n這些滾動的評論，顯然被倩倩母親聽了去。\n\n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當眾揭穿的羞憤和狂怒，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你們懂什麼？！一個個在網上裝聖人！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給她最好的，現在讓她為這個家做點事怎麼了？！王老闆能給我們娘倆後半輩子保障！你們這些鍵盤俠能給嗎？！”\n\n「急了急了！被說中痛點了吧！」\n\n「賣女兒還有理了？」\n\n「最好的？最好的控製吧！」\n\n「要點臉吧！」\n\n“女士，您冷靜一點！”劉佳慧知道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兩個VIP都要出問題。她咬咬牙，半推半拽地將情緒失控的母親往4055房門方向帶，“您先回房間消消氣！等我處理完緊急事情，一定帶您女兒過來，你們好好談，行嗎？”\n\n“放開我！你一個前台憑什麼——”\n\n“抱歉了！”\n\n劉佳慧趁她掙紮的間隙，猛地將女人推進房門，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哢噠”一聲反手鎖上了門。\n\n門內立刻傳來重重的拍打和模糊的叫罵，震得門板嗡嗡作響。\n\n劉佳慧愣住了。\n\n原來普通客戶的門，她可以主動鎖上。\n\n“哈哈哈哈以後我不開心我就你們都鎖了”劉佳慧心裡的小人在快樂的跳舞。\n\n「主播乾得漂亮！」\n\n「強行冷靜法！」\n\n「會不會有後果啊？這算不算暴力對待客人？」\n\n「特殊情況特殊處理！」\n\n「門拍得好響，這媽力氣真大」\n\n她拉起倩倩冰涼的手，轉身就往電梯方向跑。\n\n經過那扇依舊敞開的電梯門時，她忍不住又瞥了一眼——\n\n黑暗深處。\n\n那片紅色的裙角，似乎幾不可察地，輕輕擺動了一下。\n\n幅度很小，像一聲無聲的輕笑。\n\n「紅裙動了！我看到了！」\n\n「她在笑嗎？好瘮人」\n\n「經理到底站哪邊的？」\n\n「感覺她在測試主播……主播通過了？」\n\n1366房門前。\n\n劉佳慧平複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抬手敲門。\n\n門幾乎立刻就開了。\n\n門後的女孩穿著寬大的男士睡衣，明顯不合身，衣襬拖到了腳踝。她的眼睛紅腫得像核桃，臉上滿是淚痕，頭髮淩亂地貼在額角。她的手指緊緊摳著門框，指節發白，整個人都在輕微地發抖。\n\n“您好……”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剛開口，眼淚就又湧了出來，“我實在……實在堅持不住了……你陪陪我吧，就一會兒……”\n\n「天啊，這女孩狀態好差」\n\n「眼睛哭成這樣，哭了多久啊」\n\n「睡衣好大，不合身，誰的？」\n\n「手指關節都白了，抓得多用力」\n\n“好，好，我來了。”劉佳慧連忙點頭，側身讓出身後的倩倩，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你看，我還帶來一位朋友。我覺得……你們年紀相仿，或許更有話可以聊。”\n\n她頓了頓，放柔語氣：“我們可以進去嗎？”\n\n「主播這個處理可以！」\n\n「一拖二，效率！」\n\n「兩個VIP一起服務，冇毛病」\n\n「但她們倆認識嗎？會不會尷尬？」\n\n「都是可憐人，應該能互相理解吧」\n\n劉佳慧心想，幸虧她今天直播前把酒店規則投屏到了螢幕上，不然直播間的觀眾怕是要把她罵成偏袒客戶的黑前台了。\n\n憋屈的是，她還不能解釋這酒店的詭異，不能說規則的可怕。\n\n她歎了口氣，心裡泛起一陣委屈，像小時候被姥姥冤枉偷吃了一整筐砂糖橘，明明冇做，卻百口莫辯。\n\n“可以！請進！”\n\n這是劉佳慧第一次進房間。\n\n1366房間比想象中簡潔，暖黃的燈光調得很暗，堪堪能看清牆角擺著的一盆蔫噠噠的綠蘿，葉片上還沾著未乾的水珠。\n\n女孩帶著她倆進來便縮在床沿，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洗得褪色的兔子玩偶，玩偶的一隻耳朵已經掉線，露出裡麵泛黃的棉絮。\n\n劉佳慧拉過椅子坐在她對麵：“能跟我說說，你到底遇上什麼事了嗎？”\n\n女孩的眼淚又湧了上來，這次卻不再是之前歇斯底裡的嗚咽，而是化成了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砸在玩偶的耳朵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我是孤兒……從小到大，隻有他對我好。可是……他走了。我就是想去找他。”\n\n她說著，把玩偶抱得更緊，指腹一遍遍摩挲著玩偶背上繡著的小字——“阿澤贈”。\n\n「孤兒……怪不得這麼絕望」\n\n「“去找他”彆是想不開啊！主播快勸勸！」\n\n「這玩偶看著好舊，肯定是那個他送的」\n\n「玩偶上還有字，是名字吧？」\n\n倩倩忽然開口：“姐姐，我見過你。是在一篇被刪掉的微博上……你男朋友不是被害的，是白血病走的，對不對？他臨走前簽了器官捐獻，把眼角膜留給了你。還有……他家把給他治病的錢，全都拿出來給你交了手術費，甚至賣掉了唯一的房子。”\n\n女孩猛地抬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你……你怎麼知道？那篇微博我隻發了三個小時，就被我刪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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