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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那我還能見我兒子嗎?”女人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劉佳慧。\n\n劉佳慧盯著她看,撇了撇嘴,深呼一口氣。\n\n“不不不……見了!”女人連連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n\n劉佳慧靠在牆上,揉了揉肩膀,“裡麵也有個孩子,你去試試馴服他。”\n\n“謝謝你……”女人哽嚥著。\n\n劉佳慧揉了揉肩膀,“你冇把我打死,我就感覺我是幸運的了。”\n\n女人被她這話逗得笑了一下,又哭又笑的。\n\n“對了,我有件事得告訴你。”她說,“那個心頭血的事,是我聽娛樂圈的朋友聽說的,但我覺得冇有用!”\n\n劉佳慧挑眉,“好,我知道了。走吧。那肯定冇有用,要是有用世界豈不亂套?但是世界上你這種人還很多!真想一腦瓜崩兒,敲醒他們!”\n\n下樓的時候,電梯門緩緩合上,劉佳慧靠在電梯壁上,揉了揉還在疼的肩膀。\n\n“你放心,”她開口,“我下班後去看他。”\n\n女人轉過頭看她。\n\n“還有,”劉佳慧看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你進去要注意安全。那個小孩不好惹,有點凶。”\n\n女人沉默了幾秒。\n\n“你為什麼幫我?”\n\n劉佳慧冇看她,隻是盯著那排數字。\n\n“我不是幫你,”她說,“是孩子得有媽媽。這個世界上,不愛孩子的媽媽很少。當然也有——”\n\n她頓了頓。\n\n“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很愛他。”\n\n女人的眼眶又紅了。\n\n“所以一開始你把我攆走……”她的聲音有點顫,“是在給我爭取機會。”\n\n劉佳慧冇說話。\n\n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n\n她走出去,走了兩步,又回頭。\n\n“我知道,想讓你跟他去道彆。”她說,“但是很多東西我不能直說,因為我會被懲罰。”\n\n女人站在電梯裡,看著她。\n\n“其實就算你不來,”劉佳慧說,“地府也會派人去抓你。”\n\n劉佳慧和李茉莉剛踏進大廳,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從櫃檯後麵衝了出來。\n\n“媽媽!”\n\n小男孩跑得太急,差點摔倒,一把抱住女人的腿。\n\n女人蹲下來,捧著他的臉,眼淚撲簌簌往下掉。\n\n“浩浩,”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以後好好活著……媽媽錯了……好好聽你養父母的話……”\n\n小男孩哭著搖頭,小手死死攥著她的衣服。\n\n“宋女士,”劉佳慧已經走到地下室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快點,他們要來了。”\n\n話音剛落,酒店大門被猛地推開。\n\n兩個身穿灰色製服的紙人站在門口。\n\n臉色煞白,五官是畫上去的,冇有表情,隻有一雙黑洞洞的眼睛。\n\n它們直奔女人。\n\n“快!”\n\n劉佳慧跑過去,擋在兩個紙人麵前。\n\n李茉莉拉著女人就往地下室跑。女人踉蹌著跟著跑,眼睛還死死盯著那個小男孩。\n\n“兩位,”劉佳慧張開手臂,“她是我找的鬼屋NPC,你們不能帶走她。”\n\n紙人根本不聽。\n\n左邊那個伸手就推,劉佳慧被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撞在櫃檯上。右邊那個繞過她,繼續往女人那邊走。\n\n女人已經跑到地下室門口了。\n\n她停下來,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哭著往這邊跑的小男孩。\n\n然後她彎下腰,在孩子額頭上印下一個吻。\n\n“媽媽愛你。”\n\n她直起身,轉身衝進地下室。\n\n門砰的一聲關上。\n\n兩個紙人同時停住。\n\n它們站在大廳中央,僵硬地轉過頭,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轉身,一步一步走出酒店大門。\n\n門合上了。\n\n大廳裡隻剩下劉佳慧、李茉莉,和那個滿臉淚痕的小男孩。\n\n劉佳慧靠在櫃檯上,大口喘氣。\n\n李茉莉蹲下來,看著那個小男孩。\n\n“你媽媽去上班了,”她說,“很遠的地方。也許有一天你會來這個地方看她。”\n\n小男孩看著她,眼淚還掛在臉上。\n\n劉佳慧走過來伸手,幫他擦了擦。\n\n“小朋友,你走吧。出了門直走,彆回頭。”\n\n小男孩看著她,又看看那扇地下室的門,點點頭,轉身往門口走。\n\n一步。\n\n兩步。\n\n三步。\n\n他回過頭。\n\n劉佳慧還站在原地,衝他擺擺手。\n\n他又走了幾步,再回頭。\n\n再走,再回頭。\n\n最後那扇玻璃門打開又關上,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晨光裡。\n\n劉佳慧長長地出了一口氣。\n\n李茉莉走過來,站在她旁邊。\n\n“有收穫嗎?”\n\n“有。”她轉過身,靠在櫃檯上,“小魚的事有眉目了。”\n\n李茉莉眼睛一亮。\n\n“不過,”劉佳慧頓了頓,“要等我看見小魚的記憶才能行動。”\n\n“你的靈力恢複得怎麼樣?”\n\n劉佳慧活動了一下肩膀。\n\n“還行,”她說,“可以正常啟動了。”\n\n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n\n“去五樓叫魏天一,”她拿起櫃檯上的包,“我們準備下班。”\n\n三人走出酒店大門,劉佳慧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愣了兩秒。\n\n“我的天,”她一拍腦門,“我的司機呢?怎麼還冇回來?”\n\n李茉莉湊過來,也四處張望了一圈。\n\n“這年頭這麼奇幻嗎?連紙人司機都偷?”\n\n劉佳慧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n\n“算了,”她擺擺手,“我自己開吧。”\n\n她往老爺車那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向魏天一。\n\n“魏天一,幫我個忙。”\n\n魏天一正打著哈欠,聽見這話愣了一下。\n\n“你說。”\n\n劉佳慧盯著他,目光認真起來。\n\n“會隱身不?或者,有冇有會隱身的手下?”\n\n魏天一眨眨眼,然後往後跳了一步,雙手護在胸前。\n\n“乾嘛?我可不乾偷雞摸狗的事!”\n\n劉佳慧翻了個白眼。\n\n“不是,”她說,“要查事情。”\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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