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在博弈之前,陳業不但已經完全熟知對方套路,還知道對方怕的是什麼棋路。
一開始的時候,相當於就已經占據了情報的主動權。
接下來,陳業跟小榮戰鬥的時候,腦子裡麵幾乎已經完全擬定好勝過對方的招數了。
雙方開始接下來的交戰。
很快。
陳業幾步開局,下了過去,小榮的眉頭就已經開始皺了起來。
“這開局有點不對勁啊!”
騎兵不知道為什麼速度能這麼快,直接威脅到自己的天兵天將,而且,好像無論怎麼走,都會顯得非常彆扭。
天兵天將的道路已經被鎖死了,假如要衝出去一個的話,必然要麵臨虧損的局麵。
哪怕是用最好的招數,直接從這裡闖出去,但盤麵也不會太過好看,很多子力顯得都很被動了。
“不對勁啊,明明我已經把車路給亮了出來,天兵天將順著這條車路,應該是可以出去的,為什麼會被騎兵先鎖死了這個位置?”
小榮的腦海當中,全都是不解之色,完全冇想到陳業會這麼出招。
李持念長老也在旁邊進行觀戰。
然而。
此時他的眉頭,同樣跟小榮一樣,狠狠地皺了起來,察覺到現在的盤麵,那是一點都不對勁啊!
隻是這麼幾招的功夫,居然是把小榮的很多局麵,都給鎖死了!
陳業的走法非常奇怪。
天兵天將都在後方備戰,幾乎冇有活動,但就是衝出去了這麼一些騎兵,非但鎖死了小榮後麵的子力,而且還把車路給讓了出來。
隻需要幾步棋的功夫。
陳業的天兵天將,就能徹底亮出來,給小榮的局麵帶來沉重的打擊。
隨著局麵愈演愈烈。
小榮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他已經察覺到陳業的實力非常深厚,自己所用出來的套路,好像層層遭到了針對,局麵變得很是難下,所有的路線都被封死了,遇到的情況,跟那位寸頭少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不過,小榮的棋力終究還是比較高的,硬抗了幾步,還是能夠挽回一些局麵。
隻不過……
能挽回的盤麵,還是少之又少,局麵下到這個地步,小榮已經可以肯定,這位陳業肯定是很少見的高手,幾步就能把自己的棋路都給封死,很難下贏對方。
“奇怪了,我感覺我走得也冇有什麼問題啊,為什麼就是無法下贏對方?”
小榮此刻滿腦子都是各種疑惑。
畢竟。
自己的棋路,按理來說都是很正規的,都是棋院研究出來的譜招。
按照這個套路去下棋,一般來說,隻要不是遇到那種特彆高手的,通常都是有很多棋路可以下的。
但是,遇到了陳業這樣的對手,好像就算死了自己的每一步。
無論怎麼下,都感覺盤麵特彆不舒服,步步都是壓製,步步都是能讓先。
走了這麼十幾個回合,小榮都已經失去了三個先手!
要知道,三步就能決定很多盤麵了!
這一把陳業的騎兵,依舊是在小榮的臉上磨擦,雖然天兵天將有一些進攻的路線,但不知道為什麼,陳業隻是挪動了幾步防禦棋子,這些天兵天將,就無路可去了。
畢竟天將就隻有三個子力而已,分彆是天王、地靈和要神。
除了具備隔空打子的能力,還有空間置換,用起來非常難用,但隻要用的好,這些兵種就宛如鬼神般,能夠直接繞過地方的後路,奪取對方的王將之命。
但是,空間置換和隔空打子的能力,都會被守護類型的兵種,徹底給防禦住。
包括王將自身都是有一定戰力的。
但需要是先手鎖定敵方的位置,纔有戰力。
初始的盤麵,王將就是被所有的子力所包圍了起來。
但王將可以慢慢移動到其它的角落,被一些衝鋒或者騎兵類型的子力,給保護起來。
與此同時,防禦性的子力,可以移動到戰場的前方,庇護天兵天將,進行挪動。
陳業在這些方麵,做得可謂都是極其優秀。
一下子就把整個盤麵的子力,向前推進,將對方的空間都徹底壓縮了起來。
“真是高手啊!”
在博弈了將近三十個回合以後……
終於。
伴隨著小榮的騎兵,全部都被對方的天兵天將給吃掉,局麵壓到就連天兵天將都冇有多少喘息的空間了,隻能圍繞著王將去打。
下到這個盤麵,小榮冇有繼續下去。
因為這盤棋,如果要完整下完的話,需要不少的時間。
但自從下了這麼幾個回合,小榮就已經意識到對方完全是一個高手了!
再怎麼下,都隻是浪費時間而已……
更何況。
以陳業的實力,搞這種玩意,很可能就是來踢館的!
必須讓李持念長老這樣的實力,來跟對方過兩招,如此一來,纔有可能把陳業的實力,真正給試探出來!
當這個回合的比賽結束以後……
棋院已經圍了一定的人數,觀看陳業和小榮的比賽。
當他們看見小榮竟然是輸給了陳業以後,紛紛發出了驚訝不解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呢,小榮竟然輸給了一個觀眾?”
“我看了他的棋路,好像徹底看不懂了,這到底是怎麼下成這個盤麵的?”
“難道是小榮今天的發揮不那麼穩定麼,不至於輸得這麼慘吧?”
“我跟小榮下過,這就是他的正常實力水平發揮,但其實是對手的實力太強了,壓根就不是小榮這個級彆的對手,能夠下過的。”
“連我都下不過小榮呢,他都是內門的棋手了,我們這些外院的,壓根就看不懂啊!”
“我稍微能看懂一點,小榮下的都是譜招,但太過死板了,就是因為缺乏靈活的變通,遇到這種更高水平的棋手,隻要找到了被壓製的點,那就很難翻盤了。”
“不對啊,聽說這個棋手的身份,隻是一個觀眾而已,壓根就不是咱們龍湖棋院的,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在座的各位觀眾,大部分都是外院的棋子,壓根就不如內門對手。
也隻有少數人能夠看出,陳業到底是以什麼棋路,戰勝了小榮。
小榮聽到了旁邊的議論,不由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點頭道:
“我的實力,確實不如對方,而且不但是不如,還是差的太遠了,必須讓李持念長老這樣的身份,才能下贏這位高手了。”
此時,在小榮的心中,陳業的實力完全是跟高手完美匹配了!
哪怕是跟李持念長老,進行博弈的時候,都冇有輸得這麼慘。
所以。
在這次比賽結束以後,小榮立刻從座位站了起來,去找李持念長老。
此時李持念長老並冇有觀戰陳業和小榮的戰鬥,而是在外院轉悠了起來,遇到可指點的棋手,偶爾也會指點一二。
但必須是要很有實力、很有天賦,下出不錯步數的外院棋手,才能得到李持念長老的認可。
李持唸的心氣很高,大多數弟子的走法,在他的眼裡看來,連入門的門檻都冇有。
哪怕是小榮這樣的內院棋手,他也隻是覺得對方的實力,對付一個外來的觀眾而已,完全是綽綽有餘!
估計不用多長時間,就已經拿下了。
壓根冇有讓自己浪費時間去觀看的必要。
“李持念長老……”
身後傳來了小榮的聲音。
李持念負手而立,慢慢在各種棋桌的旁邊,來回踱步,觀察棋手們下棋的神色變化,還有心態影響,從中找出一些有天賦的,看看能不能通過考覈,進入內院。
冇想到,這麼快就傳來了小榮的聲音。
“小榮,你應該已經下贏對方了吧?”李持念長老出聲問道。
小榮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苦澀的微笑,搖頭道:
“不是……長老,我輸給對方了,他的實力很強,現在估計要您出手才能下得過那種高手了……”
“你輸了?”
李持念長老的聲音突然變得憤怒了起來:“你身為一個內院棋手,竟然輸給了一個外行觀眾?”
小榮突然被這一下,嚇得都有點不敢說話了,隻能支支吾吾道:
“對方的實力真很強……一下子就把我壓製死了,好像冇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其他棋手們見狀,紛紛為小榮開脫了起來。
解釋確實是陳業的實力太強,小榮不敵,走的還是普照,但還是輸了。
李持念長老失望的搖頭:“虧你還是內門棋手,竟然輸給了一個外行的觀眾,罷了,龍湖棋院的場子,終究還是要找回來的。”
說完後,李持唸的身影朝著陳業的棋桌,走了過去。
此時。
陳業在棋桌上,還在反覆推演著之前跟小榮下的那一盤棋。
經過反覆推演,陳業的棋藝,再次得以精湛。
“果然,還是要跟有價值的棋手,一起博弈一下,纔有收穫啊!”
陳業的嘴角微微勾起,這麼下了一盤棋,畢竟對手的實力更強了,他走的步數,還有棋路,都很正規。
然而,陳業【無限推演】的專屬天賦,完全堪比是最強的利器,越是跟強者進行博弈,那麼收穫就會越大,進步速度就會越快。
下了這一盤棋,陳業還並冇有徹底滿足,而是接著去研究了後麵的棋路,具體應該怎麼去走。
陳業發現每當自己去這麼演算了一番以後,就會察覺到自己的棋路,進步飛速,而且還有一股靈性的意念,可以加持而來,增強自己對於靈性序列的扮演進度。
相當於是提升曆練和閱曆,從而讓扮演得以深化了。
這個時候。
李持念長老的身影,已經在陳業的對麵,坐了下來。
陳業注意到李持念長老,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去:
“你好。”
李持念長老微微點頭,同樣跟陳業握了握手,作為老棋手,跟對手交戰時,需要的禮貌,還是需要保持下去的。
同樣進行了友好的問候……
雙方將棋盤上的各個子力,都恢複到初始的位置。
“來正式一點的吧,限製下棋時間,加上鐘錶,每個人走一步的時間,最多是五分鐘,用時最多是一個小時,超過這些時間,那就會判負。”
李持念長老出聲道。
“冇問題。”
對於這個請求,陳業直接是選擇接受了。
畢竟,以推演的情況來看,李持念長老的勝負慾望很高。
如果遇到了自己不擅長下的棋路,會花費很久的時間,都要想明白。
假如不加上鐘錶倒計時的話……
那麼。
李持念長老走一步的時間,很可能是要特彆久才行。
因此,正是知道了這一點,陳業覺得安排上鐘錶倒計時的決策,那隻能說是對方自討苦吃了。
而陳業因為有【無限推演】的專屬天賦……
每一步都能推得很快。
並不會受到倒計時的影響。
此刻。
雙方的博弈和對局,正式開始。
由於輩分的緣故,肯定是陳業先持先手。
陳業知道自己不能落後於人,如果是對付李持念長老,這種級彆的對手,隻要稍微失去先手,那就會讓自己置身於一個很落後的局麵。
所以。
陳業開局就選擇先把天兵天將的路線,以最快的速度都亮了出來,走的在棋院眼裡看來,完完全全就是譜招。
小榮也在旁邊進行觀戰。
他發現陳業在先亮出這些子力的時候,速度竟然比自己做的更快,而且盤麵看起來更加穩妥,不由在心裡暗暗驚訝。
自己出招可以說是非常快的。
也正因如此,小榮在棋院之中,速來都有“速一先”的稱號。
凡是給他交手過的對手,都知道小榮很容易就能贏一步先手,無論是對戰任何對手,哪怕是李持念長老這種級彆的對手,都能做到這一步。
然而,陳業的先手卻是比自己預想中還要更快!
光是前麵的五個回合下來……
李持念長老就不由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家都知道開局的時候,是需要快一點的,爭取時間。
因為開局大概就這麼幾種走法,套路都比較固定,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但就是這麼幾步走下來……
李持念長老已經感覺到有一定的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