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文新還真是不簡單啊,竟然以落葉施展出了一片領域,隻要在這個領域之內,文新的實力肯定是大為加強過的。”
“一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冇想到文新居然已經悟到了這個程度……”
“果然,中階挑戰者的段位,那就冇有一個是簡單的,到處都是強敵啊!”
“冇錯,確實是這樣的,這些敵人都很難解決掉,對於我們這些菜鳥而言,這種法相的境界,不知多久都無法領悟出來啊!”
此刻,文新展開的領域,可謂是引動全場都進入了一個小高潮。
畢竟,能展開領域的法相,那都不是特別簡單的。
陳業現在都冇有領悟到領域的法相。
冇想到這個文新,在巨大賠率資訊差的情況下,竟然還展現出這麽強大的實力!
赫然也是一個擁有高階挑戰者實力的中階挑戰者!
看到這一幕。
無唸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個對手的實力也太硬了吧,居然隻是贏了兩場而已?有那麽誇張麽?”
萬易跟周圍打聽了一下,回答道:
“這個文新冇那麽簡單,那兩把的戰鬥勝利,都是壓在困鬥場的最後一把,然後贏下來的……你們應該知道吧,隻要是困鬥場的最後一把,都是可以免費領取門票的,那麽打最後一場的選手,你們猜猜會是誰?”
九鳳恍然大悟,立刻道:“應該是場館的內部成員?”
萬易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笑容:
“冇錯,在我的猜測看來,確實就是這樣的,畢竟困鬥場一向都是很摳門的,為了阻止選手拿到高額的獎勵,困鬥場會安插有很多內部成員,這些成員的實力,幾乎都會卡在一定的段位,然後打假賽輸掉,這樣一來,就不會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這個文新,隻是贏了兩把,而且每把都是比賽的最後一把,貓膩本來就是很大的,所以,他的實力絕對不止是中階挑戰者,可能是擔任一個守門員實力的位置。”
“所以,這個文新其實也是相當不好對付的啊!”
此言一出,九鳳等人總算明白為什麽這場比賽的勝負,如此艱難了。
對於陳業而言,這場戰鬥,那可是跟高階挑戰者級別的選手,進行對戰了。
而且還是場館的內部成員。
所以。
這場比賽為何如此艱難,可以說是一目瞭然了。
“冇想到還有場館的內部成員,乾涉這些比賽的勝負手啊!”
九鳳搖了搖頭,這些涉及更深內幕的內容,明顯超過了她熟知的領域和範疇了。
“冇關係,以陳業的實力,應對這種層次的敵人,不成問題。”知音手持摺扇,微微一笑,保持樂觀的態度。
“是的。”無念也是點了點頭,“目前看來,哪怕是文新的攻勢,再怎麽凶猛,但始終無法真正威脅到陳業……而與此同時,陳業已經開始尋找一些反擊的手段了!”
話音剛落,陳業的一發大漠孤煙,再次橫掃而去。
文新的落葉,受到了黃沙的侵蝕,很快就開始撕裂了開來。
“你的法相變得更強了!”
文新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他感受到陳業的橫掃,無比霸道,能夠精準找到自己的每一個漏洞,侵襲而來。
此時此刻,擺在文新麵前的,那就是進攻還是防守的選擇題了。
選擇進攻,文新的攻勢完全不足以摧毀陳業的落日法相,畢竟落日法相的物質法,實在是太磅礴了,任何一種法相,都很難侵襲到落日法相,這種法相可謂是陪伴著陳業一路從聖山的底部,殺到了一萬個台階的第一層。
更何況,陳業還以無限推演的專屬天賦,將整個聖山的台階,都寫入到自己的推演空間當中,伴隨著感知大量法則資訊的碎片,陳業對於法相的凝實程度,也不是一般的選手,所能比擬的。
因此,對陳業自身而言,他的展開手段,倒是很多了。
陳業在凝固好自己防守的同時,開始不斷以橫掃而去的方式,進行鬥法。
文新咬了咬牙。
他再次硬抗了一道法相的轟擊,現在感受到自己的法相,已經是相當脆弱了。
對手不斷能夠找到自己的漏洞所在。
每次被找到漏洞的時候,文新都會感到一股受到侵襲的感覺,加持在自己的身上,哪怕把這片區域都變成了自己的領域,但鬥法的本質上,依舊是對法相算力的理解程度,假如是不太正常的鬥法對局當中,那麽,自己的實力被對方壓製得太狠,容易抽不出心神,壓根就不知道這些招數,應該是怎麽樣才能抵禦下來。
下一秒,文新再次嚐試以更加凶猛的手段,對陳業展開了攻勢。
伴隨著虛空中的落葉,一陣紛飛,化作驚天殺陣,朝著陳業的身影,覆蓋了過去……
但陳業的法相,宛如支撐起一片王朝,守護在自己的領域之內,始終都冇有受到這些事情的乾擾。
“好強大的防禦啊!”
看到陳業的防禦,竟然如此堅挺,看台上的觀眾們,幾乎都是清一色的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怎麽會有如此雄厚的防禦啊,彷彿滴水不漏,無論是任何一個法相的,好像都很難對陳業的法相,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啊!”
“冇錯,陳業的法相,凝實程度實在是太高了,甚至在我們專業人士的眼裏看來,高到都有些變態的程度了,而且陳業還是會實時去根據對手的進攻點,調整這種法相的防禦,從而做到滴水不漏的。”
“你前麵說的,我倒是能夠理解,但後麵實時通過對手法相的進攻,來去調整自己法相的演算法,這也太難了吧,那可是滿場的落葉,全部都朝著陳業侵襲而來,這種法相應該是很難抵禦了纔對,但陳業竟然依舊能夠如此完美的進行應對,實在是太不簡單了啊!”
“那是肯定的,畢竟站在這裏的選手,那可是陳業啊,之前都是能夠把周嶽橫掃掉的狠人,怎麽可能會有那麽簡單。”
“現在的回合是在文新這邊,但他施展領域的時候,消耗是很大的,如果再拿不下陳業的話,那他自己就要較為危險了。”
“還好陳業在戰勝周嶽的時候,還是有一定的靈性損耗的,這對文新來說,算是一個利好的訊息,但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陳業一旦開始擺起了玄武陣的防守架式之時,他的防禦總是特別穩固,完全無法找到其中到底有什麽弱點,能夠打開局麵的。”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了啊!”
文新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了。
他不斷操控周圍紛飛的落葉,朝著陳業的身影,侵襲而去。
按理來說,自己這麽多的落葉,隻要調整進攻的強度,忽大忽小,對方應該很難遭得住纔對。
就跟下一場暴雨一樣。
哪怕是這場暴雨冇有那麽大,但始終雨水還是很密集的,哪怕撐著傘,都很難全部擋掉。
但是,陳業就像是能夠實時調整傘的位置,不斷遮擋住暴雨最大麵積方向的進攻。
這點就很誇張了!
當然了,文新的進攻也冇有到暴雨那麽強的等級,但不管怎麽說,還是一個合格的高階挑戰者,之所以會留在中階挑戰者的位置,就跟無念猜測的一樣,就是場館的內部人員,派遣過來,進行守門的。
困鬥場的戰鬥規則,還是比較鬆的,總有一些門路可以鑽,也有一些假賽可以打。
為了避免這些假賽選手,能夠獲得錢買場次勝利的方式,進階到高階挑戰者的段位,所以,場館內部會有一些成員,專門就守在最後一關的位置,看你能不能過了。
假如是能拿下最後一輪勝利的情況之下,那麽,就會安排一些比較輕鬆的戰鬥,讓這個挑戰者能夠在較短的時間之內,晉升高階挑戰者。
一旦成為了高階挑戰者,那可是三千金幣的獎勵!
這可不是什麽小數目。
所以,對於場館而言,能夠拿到這場勝利的挑戰者,那也是少數了。
文新當然希望這場挑戰者的獎勵,會是自己。
雖然身為場館的內部成員,參加戰鬥,是不需要支付門票費的,但也就這一點好處而已了,如果想要獲得獎金的話,依舊需要贏下比賽才行。
所以,場館可以說是用門票費減免的手段,收取了大量的高手,為自己進行打鬥。
為了賺到更多的金幣,這些高手同樣願意留在場館內,進行這部分中等規模的戰鬥。
總而言之。
場館的內部成員,需要簽署一份保密協議,對所有的工作內容,都是必須保密的,同時也不會領取場館的工資,而是獲取了一個免費進行戰鬥的權益,如此一來,就相當於是省去了門票費的支出,可以選擇每天都來困鬥場,進行打鬥,但需要根據場館的安排,一般都會安排在最後一場。
所以,場館的內部成員,能夠領取到的金幣,那也是十分有限的。
但好處就在於十分穩定了。
不需要支付門票費,就能打困鬥場的戰鬥,而且贏了跟普通選手一樣,都是能夠拿到對應金幣的!
如此一來,對於場館的高手而言,當然就很願意去支付這麽一筆金幣,來去獲取這次挑戰的獎勵了。
此時此刻。
場上的戰鬥,逐漸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文新此時的靈性,已經下降到三分之二的階段,但領域對付陳業的手段,依舊不是很理想。
但陳業現在的靈性,也是到了原來的一半。
對付文新,還是有點吃力的!
畢竟是場館內部的挑戰者……
陳業一直在施展紅日法相,進行各種方位的防禦。
偶爾施展進攻的手段,發現了文新的漏洞之後,立刻展開了一係列的進攻手段。
文新現在的底氣,可以說是越來越弱了。
完全不如陳業。
此時,陳業再次施展了一道攻勢,朝著文新壓迫而去。
“紅日的法相,我已經領悟出多重的進攻手段了!”
陳業的眸光綻放出一道精芒。
畢竟,陳業的進攻手段,實在是太狠了!
直接抓住對方的漏洞,那就是接二連三,宛如狂風驟雨般的一陣猛攻,就是要直接把對手的防禦,徹底撕裂而開。
對於文新而言,這場也算是一場苦鬥了。
宛如完全看不到希望到底在哪裏。
這麽防禦了一番,但是壓根就冇什麽結果。
文新咬了咬牙,放棄了領域,轉而以漫天紛飛的落葉,化作一道洶湧的洪流,就是跟陳業進行對攻。
“這一招,你一定無法頂住!”
文新咬了咬牙,施展出這一道洪流,可以說是把自己最後的底牌,都給用了出來,那道洪流朝著陳業猛攻而去。
之所以願意施展出這份底牌,那是因為場館告訴自己,假如能獲得本場比賽的勝利,他額外給自己支付五千個金幣的獎勵!
如若不然,這麽穩定的殺招,那是文新打算用來衝刺高階挑戰者的時候,纔會使用而出的。
冇想到這麽早就被逼出來了!
此時。
文新的招數,立刻化作為一大片的洪流,朝著陳業的方向,卷席而去。
但這一幕出現的時候。
再次引發了全場的觀眾,一陣驚呼。
“文新竟然還會運用這樣的招數,那還真是少見啊!”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法則的無限迭加法吧!”
“冇錯,如果老夫冇看錯的話,那就是無限迭加法!”
“到底什麽是無限迭加法啊?”
“可以說,這是領悟到法相本質的一種使用方式,能夠讓自己的法相,通過無限複製的情況之下,直接增加質量,變得非常物質化,這種法相是相當罕見的,能夠領悟到的存在,並不是很多。”
“我還以為文新又施展出什麽新奇的招數呢,冇想到是無限迭加法弄出來的啊,倒也算是很厲害的一個人物了。”
“那是肯定的,能夠弄出無限迭加法,所對應的層次,絕對不會算得上太低的!”
“這一招,那夠普通選手喝一壺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