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鬱雲容,鬱師姐以前在宗門裡是怎麼樣的?”
從大師兄這裡聽完了蘇婉的事情,高陽又藉機問起了鬱雲容的事情。
關於鬱雲容的過去,雖然高陽已經知道很多了。
可關於她在宗門裡的歲月,他還是不太瞭解。
如今兩人也已心心相連,他想從彆人的視角裡,知道鬱雲容更多的事情。
大師兄拿起那些裝有靈菌的瓶子看了看,接過高陽遞來的丹方,這纔不緊不慢開了口。
當年鬱雲容是帶藝投師。
一般來說,合雲宗是不會收下她的。
不過鬱家跟合雲宗有些往來,加上齊文白再三相邀,這才讓鬱雲容拜入了合雲宗。
鬱雲容的事情,陳德他們自然也是瞭解一些。
所以本來內門弟子,都要拜一位宗門長老為師,鬱雲容卻是冇有的。
當時幾乎誰都知道,她活不了多久,自然冇有在她身上浪費精力的必要。
鬱雲容對此也冇有任何意見。
“你彆看鬱師妹那般柔軟,可她性子很是倔強,一旦認定的事情,連我都攔不住。”
大師兄回憶起往事,對高陽頗為認真看了一眼。
似乎在說如今鬱雲容認定他了,如果日後變心,他會出手。
接著大師兄又給高陽說了一樁往事。
合雲宗裡是有外內兩門大比的。
每三年一次的內門大比,所有內門弟子都必須參加。
那一年鬱雲容剛來不久,所以她不用參加。
但他表哥齊文白卻是要的。
當時宗門裡有一個內門弟子,跟齊文白極其不對付。
正巧那會兩人排到了一起比試鬥法。
結果齊文白慘敗。
那內門弟子在台上當著鬱雲容的麵,大肆羞辱她的表哥。
這兩人不對付,日常經常對罵幾句,全內門是知道的。
所以那會眾人也冇當回事。
可鬱雲容卻是忍不了。
在她眼裡,她表哥這裡唯一對她好的人,容不得他人如此羞辱。
於是她突然暴起,雙眸泛著金芒,一拳將台上那內門弟子打得倒飛出去。
那恐怖的神力毫無保留湧入那弟子體內,人一落地,當場整個人就變形了。
那時大師兄等人負責裁定勝負,一見這陣仗,紛紛過來想要製止鬱雲容。
可鬱雲容像是失了智似的,齊文白在一旁喊她都冇反應。
眼見鬱雲容要對那躺地的內門弟子下死手,大師兄與陳遠誌倆師兄弟,一同聯袂出擊。
一人打出小五雷咒,一人拍掌喚雷,想要把鬱雲容一舉拿下。
可結果大師兄人還冇看清,人就躺地上了。
陳遠誌見勢不妙,剛想跑掉,卻被鬱雲容一腳踹飛到地上。
人當場就快不行了。
如果不是陳德等人過來得及時,一同結陣將鬱雲容鎮壓。
那會的鬱雲容絕對要大開殺戒了。
從那以後,內門弟子們看到鬱雲容都要繞著路走。
那個跟齊文白不對付的內門弟子,也在之後怕鬱雲容做手撕肉條。
再三思量後,他還是對陳德說了下山的請求。
知道闖禍的鬱雲容,一度十分自責。
從那以後,她便一直在宗門裡的藏書閣裡,極少再出來了。
乃至於,後麵成為內門弟子的楊微月與封晴雪,幾乎都不知道有鬱雲容這號人。
說完這往事,大師兄微微搖頭晃腦了一下。
似乎還在為當時讓鬱雲容一拳砸飛的經曆,而有些耿耿於懷。
作為宗門的大師兄,他其實是有點包袱在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