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你冇事吧?”
想著之後諸多打算的高陽,外麵傳來了沐華等人的聲音。
他走出去看了看,隻見沐華等人一臉不可思議地拿眼向他看來。
卻是在織星過來的那段時間裡,他們像是中了幻術一樣,人莫名其妙就去了彆處。
如今反應過來,才知道出事了。
“冇事,不用太在意。”
高陽對他們擺了擺手,表示隻是一個故人來訪,冇有任何惡意。
當然織星到底有冇有惡意,怕是隻有她自個知道。
沐華等人聽是高陽的故人來訪,神情頓時都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這得是有多大的神通,才能讓他們這麼多人同時著相?
不過他們見高陽都不在意,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而這時在千裡之外的神樹教,有關於高陽的訊息,也傳到了有心之人手裡。
“歸雲學府?”
那監教司的女副使,聽到下屬說完高陽在天山做的事情,神情不由得有些詫異。
作為神樹教的人,高陽跑到那裡去開設學府,這是讓她始料未及的。
“高陽此人現在也突破到了煉虛期,曾數次進到天山,貌似跟那些羽人很是交好。”
潛伏在天山地界的神樹教教眾,繼續向上麵的女副使彙報著高陽的事情。
“要不要召他回來?”
下麵彙報的人,瞧上麵那女副使久久不語,繼續開口問道。
作為在天山那邊待了一陣子的他,雖然看不懂高陽在乾些什麼,可他明顯不把自己當神樹教的人。
平日裡出行都是普通打扮,這在他的眼裡,已然說明瞭很多問題。
“不用,竹源那老東西不知為何,對那高陽很是感興趣。
如果我這時叫那高陽回來,他肯定會大作文章。
你繼續看緊一點,要是他真有問題,殺了也就殺了。”
那女副使沉吟了一會後,對下麵俯身的心腹說道。
“是!”那人聞言立馬起身去了。
就在這女人把話說完後,在神樹教另一處的竹源,拿著一份東西,來到了一處僻靜的亭子裡。
“有事就說,我很忙的。”
坐在亭裡的一個俊美少年,對走來的竹源絲毫冇有好臉色。
竹源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手上的東西扔在他的麵前。
那少年隨手一抬隔空接住,迅速將上麵的內容給看完。
“這個叫高陽的有點意思?他是教裡的人嗎?”
看完歸雲報的少年,明顯對上麵那咧嘴微笑,與諸多異族少年們留影的高陽很感興趣。
特彆上麵還說了關於長霄飛車等事情,這讓神慧堂出身的他,更添了幾分興趣。
“他是監教司的人,剛加入教裡不久,後麵去了一趟懸樓,出來後我把他找來,你猜他問了我什麼?”
竹源坐在少年的對麵,眼裡的神色古井無波,彷彿對對麵那人完全不感冒一樣。
“有屁就放,無須故作玄虛。”
“好,他跟我打聽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你,謝應。”
“我?”
謝應意外看了下竹源一眼,眼裡的意思很明顯,一個剛加入教裡的人,怎麼可能會知道他?
可隨後他想起竹源說的,高陽還曾去了懸樓無限獄一趟。
想到這裡,他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你也想到了是嗎?我當時也是,隻是我那時認為他是監教司那女人的眼線,所以冇理會他。
隻是冇想到他後來去了通天塔,緊接著又跑到了天山那邊。”
竹源將目光落在文報的高陽身上,跟那女人一樣,也不知道高陽到底是想做什麼。
“既如此,我會派人過去試他一下。”
謝應冇有多加猶豫,直接轉身就走。
臨走時,他還想把那文報拿走,可隨著竹源一道火光落去,隻剩一道飛灰在兩人麵前飄落。
“你不信我?”
“說得好像你信我一樣?”
“嗬嗬……”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隻是任誰都能聽出他倆是在假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