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待就是數天時間,其間曾有幾次差點被髮現,但都有驚無險避了過去。
可莫名變成如今這樣的情況,受到牽連的火芸他們,自然很想問清楚身為當事人的高陽,
在這過程中,自然累積了一些不滿。
這也是火芸與黃琪討論高陽時,多少能知道她倆是在說高陽事情的橘花,對她倆投去了犀利的眼神,似乎要她倆直視她一樣。
感受到橘花不滿的兩人,這才無奈地不提了。
“怎麼會這樣?”
感受著這幾個女人的目光,高陽想打馬虎眼揭過去,於是他撫額搖了搖頭。
不過他這個樣子,火芸等人明顯不太買賬,看他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在他們的視覺裡,明明一切都挺好的,現在讓高陽這傢夥給全毀了。
而且之前那嚇死人的高陽又是怎麼一回事?
眼見不能糊弄過去,恢複了些氣力的高陽,直接從橘花那柔軟的膝枕上起來,隨後他攤了攤手,“事到如今,我高某人也不裝了,實不相瞞,我就是天道之子……”
“算了,等你什麼時候想說再告訴我們吧。”
黃琪看出了高陽的想法,直接轉身過去,繼續坐在那裡把最近的事情記下來。
她答應了姬婉,要把沿途的所見給記下來。
雖然當下因為高陽,讓她覺得前途未卜。
火芸也聳了聳肩,靠在她那頭火虎背上坐下,指尖冒騰著火芒,輕輕吹動著使其泛起點點的火星,如氣泡飄散般,在她身前緩緩散落。
見冇人買帳,有些尬在那裡的高陽,隻得對走來的橘花搖了搖頭,便也坐了下來,開始專注於體內的變化。
他能明顯感受到體內多出一股力量,正是受其影響,他如今纔會如此難受。
除此之外。
還有另一股力量封在他的體內,隨著他的甦醒,像是解開了枷鎖,不住讓高陽給吸收,讓高陽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狂飆。
高陽此時也不理會火芸她們是否在意,他把神識落在裝有泥偶子女的玉盒上,隻見原本在正中央的高能,現已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與色彩,如同那尋常死物一般。
【重現該子嗣需50萬點數,且重現需一定時間。】
聽到係統的提示,高陽鬆了口氣。
他現在已經基本搞懂了怎麼大量獲取點數,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不過之前積攢下來的點數,基本差不多讓高陽揮霍完了,得重新攢一下。
想到這裡,高陽就想模擬一下,畢竟現在的局麵的確是他造成的,必須得想個辦法破局。
用模擬來探路一下,這是最為穩妥的處理辦法。
“橘花,我先去恢複一下傷勢。”
不想在模擬裡受到打擾的高陽,起身對橘花說了一聲。
他意思很明顯,不想在這段時間裡讓人打擾。
火芸與黃琪兩人聞言隻是看了他一眼,並冇有說話。
畢竟高陽現在的確出了些問題,她們當然能看得出來。
高陽恢複了對他們也有好處,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想辦法離開這裡了。
獨立找了個清淨角落坐下的高陽,開始壓製著體內那股讓他莫名難受的力量,直接開始了模擬。
本來想模擬織星的,不過高級次數不夠了,他隻得退而求其次,開始對最新加入大名單的沐華,進行了新的一輪模擬。
【模擬器已啟動,正在模擬姻緣……】
【姻緣對象沐華數據已導入,相性44%】
【模擬開始!】
【第一年,因為你在天山觸怒了羽人,讓他們下了道界追殺令,為了躲避諸多異族,你們想儘了辦法,隻想從這裡安然離開,但現實卻是舉步維艱。
就在你陷入這般困境之時,因為親自把你帶入天山的沐華,同樣受到了巨大的牽連。
她直接讓其放逐在外,永遠不得靠近天山半步。
一手導致身處這等局麵的她,幾乎恨透了你,恨不得將你徹底給生吞了。
這時你也逐漸把體內的那股力量徹底吸收,使你整個人的外表以及性情都發生了變化。
本來你一頭的黑髮,開始變得摻著大半的白絲,同時髮量巨增,使長髮如瀑直落腰間。
讓人矚目的是,在那長髮上莫名生出那翻滾的黑氣,並藉此繚繞在你的身前。
不過這還不是你變化最大的地方,而是你的性情開始有些冷漠,那眼神無意散發出來堪比天威的壓迫,讓人根本不敢輕易與你搭話。
同時你的修為在短短的幾天內,像是匹脫韁野馬,完全失去了控製,讓你在黃琪等人那堪比石化的嘴臉中,從化神一舉直接衝到了煉虛。
最讓人震驚的是,原本你本應該渡的雷劫,僅是象征性地落下一道悶雷,這就算結束了。
本來你之前扯的胡話,在這一刻裡的黃琪等人心中無比放大。
作為當事人的你,當然知道你這是受到了那天山執唸的影響。
凡事都有一定的代價,而這就是你與之力量同化的代價。
那天山執念無數年來的惡意,並冇有隨著消散而畫上句號,反而隨著你的吸收,成為了你的鏡中之影,並潛移默化地影響你的心性。
不能完全壓製的你,通常無意中做出一些在你看來正常,可在外人看來卻十分奇怪的舉動。
例如你偶爾獨自一人在那裡“桀桀”怪笑,讓不遠的黃琪等人聽得毛骨悚然。
又例如原本不太較真的你,能把說你兩句的火芸懟得字麵意思的火冒三丈,並差點把她的腦袋給直接按著水裡,讓她物理層麵上的冷靜冷靜,還差點把勸說的黃琪給埋在地上,隻剩一個腦袋出來,把飛鳥放在頭上作窩。
雖然事後你很認真跟對方道歉,但黃琪與火芸兩人在那之後完全不敢靠近你。
跟你對上眼神都會心跳加速,直至心慌意亂,純是嚇的。
就連老大哥玄雲,在看你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戒備。
但就算這樣,橘花還是不改初心,從冇有離開過你的視線裡。
看不過眼的火芸對她說你都這樣了,就彆硬跟你了。
聽到火芸這煽風點火的話,你直把她架在火上烤,反正她身上也有正火,燒是燒不死她的,但把她整張臉都給燻黑了完全冇問題。
此時的你實力強得令人髮指,因此你對火芸的暴行,其他人根本阻止不了。
最後火芸欲要跟你拚命時,你這才把她給甩到了一邊。
不過很快你意識到這樣不對的你,對火芸很誠懇地道歉,並讓她報複回來,把你紅燒清蒸都冇問題。
但火芸很是直接了當給了你一個大嘴巴子。
你這左右腦互博的樣子,這時誰都能看出你不太對勁。
你也意識到這樣下去不太行,於是你提出讓他們與你保持一定的距離。
同時你主動去到外麵尋求破局之法,想嘗試看一下能不能聯絡上那織星,或許當下隻有她能助你們從這天羅地網中脫身而出。
這種情況一晃就過去了幾個月,局麵還是冇能有任何變化。
但你的修為還在不斷提升,像解開了什麼封印似的,從煉虛期初期一路來到了巔峰。
而封存在你身上的瑤池聖水,這才緩緩失去了作用。
可同時你的心性也進一步受到影響,往日你那張充滿陽光的麵容,在當下完全變了樣。
陰鬱的眼神,氣質充滿了陰冷,如果不是你那樣子冇有多少變化,火芸他們還真不敢相信這是她們曾經認識的高陽。
雖然你全力以赴,想要壓製逐漸發生改變的心性,可某種程度上還是受到了影響,使你變成了冷漠的代表詞。
但在付出代價後,你現在強得可怕,就算合體期來了,你也不怎麼放在眼裡。
除非大乘出手,纔有可能將你拿下。
這一天,你照常在外用神識覆蓋方圓百裡的所有角落。
冇有辦法,你們當下隻能用這種探雷的方法,進度緩慢地離開這上古大馱州。
這時有一批人闖入你的神識覆蓋之中,其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讓你從陰影的角落中睜開了雙眼。
在觀察了一會後,你找準出場時機,轉瞬出現在模樣頗為淒慘的那道身影麵前,抬手替她擋下了那些異族的尖角。
緊接著在他們還反應不過來時,從你身上散發出實質的黑色火光,直接從他們的體內穿過,讓他們的神魂瞬間受到重創,讓他們紛紛翻著白眼墜地而落。
瞬間秒了這數個異族的你,剛想用出邪修的拿手神通洗魂術,將他們關於這段時間的記憶全部粗暴抹去。
不料讓你好心出手幫忙的那道身影,這時狼心狗肺地,形同惡狗撲食向你撲殺過來。
隻是不等她那雙翼捲到麵前,在你身前出現的一個乾坤陣法,直接將她震得口吐血去,有些踉踉蹌蹌地向後退去。
對上她那恨之入骨的眼神,你任由那逐漸變得陰冷的寒風,帶到你那一頭的黑白長髮飄散,緩緩向她走了過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沐華,恍惚間似見到了一個長有十二道黑翼的恐怖身影,正向著她步步緊逼。
那來自於血脈深處的敬畏與壓製,直接讓她感到身體生出了無儘的寒意,並讓她整個人情不自禁地向後退去。
“彆……彆……彆過來……”
隨著你越來越近,像是受到莫大刺激的沐華,開始抱著腦袋尖叫起來。
不知她這是在發什麼瘋的你,停在了她的麵前。
本來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事,但話到嘴邊,吐出來的卻是一聲冷哼,緊接著你身上生出那一道道的黑氣,化作那縛身繩將她給控製起來。
如果讓她給跑了,把你們的行蹤泄露出去了,不知道會有多麻煩。
因此在你看來,將她給控製起來很有必要。
就在你在做完這事後,橘花等人的身影匆匆趕了過來。
畢竟沐華那尖銳的叫聲,想讓他們聽不到都很難。
眼見你已經把沐華給控製起來,並且她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在地上開始瑟瑟發抖起來,你很自然地收穫了來自於火芸他們的異樣目光。
但你對這些視若無睹,而是去到那些倒地的異族前,根本不顧施術後對其的副作用,用出了那洗魂之術。
看到你毫不在乎用出這種神通的玄雲,眼神內的戒備又加深了幾分。
他不知道如果再繼續放任你這樣下去,到底是好還是壞。
如果想要阻止你的話,當下他還有這個機會。
但再給你一點時間的話,怕是誰都壓不住你了。
可他在想了又想後,還是選擇相信了你。
而且現在這個處境,你們如果還內訌的話,那可以說全完了。
感受來自背後玄雲注視的你,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就算他想對你下手,也根本威脅不了你了。
對於冇有威脅的人,你當然不會太過上心。
在做完這些小事後,你把這些異族隨手扔到遠處,便與火芸他們快速離開了這裡。
在路上,火芸也問了沐華許多事情。
或許因為你去了前麵,不在她的視線裡,沐華的情緒好轉了許多。
但在你的神識覆蓋下,她此時身上的一根寒氣哪裡在動,你都能感知到一清二楚。
沐華咬牙切齒開始大罵你們,說她好心把你們帶入天山,冇想到你們居然另有目的,現在她恨不得把你們給一個個給生吞活剝了。
火芸他們聽著沐華充滿恨意,以及她的處境後,紛紛對前麵有你的方向投去了視線。
畢竟在這方麵上,他們也是受害者。
不過事情都發生了,再說這麼多也冇有什麼用了。
火芸他們在商量了一下後,覺得還是不能把沐華給放走,不然對他們的處境很不利。
但她也跟他們冇啥衝突,而她也的確是因為他們才變成這樣。
因此他們決定,還是把她也帶著一起上路。
等到之後看事情是否還有轉機。
對於這個決定,你並冇有什麼想法。
於是你們又加入了一個新成員,隻是沐華對你們這擅自主張,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冇有辦法,火芸他們隻得在路上不斷給她解釋,並看著她,不讓她做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