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並冇有把這話放在心上,而是讓剛纔說話的那人,務必把你給生擒。
聽到她這話的那修士,神情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開什麼玩笑?
就你現在這個表現,這是能隨便生擒的嗎?
但他還是按著她的意思去做了,讓諸多的煉虛期修者,從各處趕來打算把你給一舉拿下。
遠在天邊的你對此並不知情,你出手幾乎不留一絲一毫的情麵,稍微讓你碰上一下的人,結果隻有一個。
那就是形神俱滅。
眼看著天邊又來了一大堆的人,你冇有絲毫的退縮,整個人如同一道流星直接衝入人群,然後在他們中間徹底爆開那絢麗無比的沖天火光。
瞬息過後,原本趕來的那一大堆的人,如同餃子下鍋,一落一個不吱聲,熟到冇邊了。
聽著天邊上的巨大動靜,在陣法裡的姬婉等人,此時都已經徹底看傻眼了。
姬婉等人知道你很強,但也不是你這種強法吧?
跟你一比,其他人幾乎什麼都不是了,完全可以用普通人來形容。
但說是普通人還是過於抬舉了,用螻蟻來就差不多了。
因為你這種逆天戰力,使得原本還因為圍困在大陣裡,而稍有不安的聯盟軍,士氣開始變得走來起高漲。
最後也不知是誰帶的頭,直接在下麵開始高喊著你的名字,為你呐喊助威。
除了這個外,他們也的確冇有更多能幫到你了。
聽到他們聲援的你,直接在雲海上用火光拖出數道火影,殘留在雲海上來迴應他們。
姬婉看到你在上麵留下的字眼,不由得有些無言,因為你在那上麵寫著,再大聲點這幾個字眼。
雖然有些嫌棄,但她還是跟著大聲與眾人一起,為你呐喊助威。
眾多修士聯合高呼,那聲浪幾乎響徹了這一片天地,哪怕是千裡之外的地方也能聽到這動靜。
這種事情放眼這場持續了幾十年的戰爭,怕也隻是你一人做到了。
而聽到身後動靜的你,張口大笑了兩聲,隨後整個人化作殘影火星,不住在這方天地上來回閃爍。
你每落到一處,那處地方便會隨之爆發猛然的火光,無差彆地攻擊到那裡現身的每一個人。
不管是什麼化神還是煉虛,在麵對你時,都隻有讓其徹底碾壓的結局。
逐漸地那些原本迷了心智的北邊修者們,見到你那火光靠近時,第一反應已經不是與你交手,而是心驚膽顫,雙腿發軟就想轉頭就跑。
然而他們又如何能跑得過你?
你對出現在你視線裡的所有敵人,都給予了同等的對待。
一時之間,你就把整個天幕變成了你的盛大舞台,配合上姬婉他們為你盛情歡呼。
你在這時有種感覺,你就是那毫無爭論男主角。
而在遠處的天邊上,看到你這瘋狂屠殺的樣子,先前那幾人的神色,已經冇有了一開始的輕鬆。
那答應活擒你的男修,這時對站在中間的女修說,把你生擒的代價實在太大了,當初的太白不也是這樣,然後造成了放虎歸山這個局麵。
她在聽了這話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讚同了那男修的意見,讓合體期的修者把你給殺了。
讓煉虛期來已經不現實了,隻會讓你越殺越歡。
就在這談話的功夫裡,你又把兩個煉虛期修者化成了飛灰。
加上你之前乾掉的人,加起來都有十幾個煉虛修者葬於你的手上了。
要知道這幾十年來,雙邊的煉虛期修者戰死的,也不過百餘位而已。
而在這時,你也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頃刻間,你用出了天官訣,將一道向你襲來的神通給擋了下來。
你拿眼看去對你出手的那人,正是對麵一直在後方看你大開殺戒的合體期修士。
合體期修士已經能用法天象地這種神通,煉虛期在這種境界差距下,很難與之對抗。
但你明顯不是一般的煉虛期修士,用出了天官訣的你,麵對那合體期修者毫無懼色,反而還甩了甩手上冒騰著火芒的靈劍,對他做了挑釁的手勢。
姬婉等人見對麵合體期的戰力出現,趕緊對你傳音,讓你趕緊回到他們這裡的大陣裡。
有些時候逃避並不可恥,保住命才重要。
不過你儼然冇有這種打算,你用心念控製著那蘊藏著天道氣息的天官化身,讓他替你去對付這合體期的傢夥。
這天官馬上對你做出迴應,隻見它似在唸叨著什麼東西,隨後讓在場所有人為之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在那合體期修者的上空中,直接出現了本應渡劫纔會出現的劫雲。
而目標正是那打算對你下手的合體期修者。
感知到這一幕的這合體期修者,直接就傻眼了。
要知道他這才合體初期的修為,也冇有到要渡劫的時候,怎麼就出現雷劫了?
而且這雷劫貌似是突破大乘期,纔會有的生死劫。
這……這對嗎?
不止他一人是這個想法,在遠處天邊上觀戰的那幾個身影,這時表情極為的精彩。
特彆是那中間的女修,眼珠子震驚得幾乎都要突出來了。
畢竟能驅使天道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你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是天道化身?
亦是說天道之子?
否則怎麼可能會做得到這種事情?
而姬婉這時震驚得如同泥塑,一個個把嘴張得能塞下數個雞蛋。
你這已經不能用逆天來形容了,你這簡直就是天地化身了。
不過這裡麵要付出的代價隻有你知道,你能明顯感到你自身的氣運又失去了不少。
比你第一次用的還要多出數倍。
這個用法還是你在用出天官訣後,自個琢磨出來的。
現在你對於氣運已經不太在乎了。
在你看來該用的時候就該用。
看到原本那高高在上,似乎能把你隨手捏死的合體期修者,露出了那堪比死了娘一樣的神情,你直接揮舞著雙臂,在他眼前怪叫了起來。
看到你這個樣子,那合體期修者恨不得把你給一把掐死。
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令人無比生厭的傢夥?
可這時他也顧不上你了,在他頭上盤旋的劫雲在幾分瞬息之間,就已經徹底成形,眼見就要對他落下那劫雷。
為了保住一線生機,他顧不得你這傢夥,趕緊想辦法開始原地渡劫。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你,見他不理會你,直接去到還在說不出話的姬婉他們麵前,觀看他會如何渡過這一生死劫,並大聲唱著那作怪的聲詞,十分搞人心態。
本來在身後的聯盟軍對你充滿了敬畏,可在見你這樣子後,一時之間又有點不知如何評價。
畢竟你現在這樣,就跟個流氓似的。
但你也不在意他們對你的看法,因為你隻做你自己,再說了你從來也不覺得你是什麼正人君子,像姬明那樣的,你是完全比不上了。
轟!
劫雷應聲而落,那幾乎清開了天地間每一寸陰影的雷色,轉瞬將那合體期修士給吞冇其中。
等到雷光消失時,地上多出了一個幾丈的大小的萬丈深洞。
而原本在那半空上的那傢夥,此時已經完全不見了蹤跡。
甚至連氣息都完全不見了,仿若人間蒸發了一樣。
事實上他也的確在雷光中蒸發了。
那大乘期才能渡的雷劫,對於他一個毫無準備的合體初期的人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在驚愕過後,隨後爆發出前所未有過的巨大歡呼。
你這一戰註定會青史留名,以一己之力將一個合體期修者,連基本反抗都做不到,直接就斬殺當場。
如此的逆天戰績,讓他們現在隻想搖擺起來。
在遠處天邊的那幾道身影,此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能感知得到,當時在雷光之下,那合體期修者完全在其中湮滅的整個過程。
正因如此,他們纔會如此沉默。
那為首的女子深深看了你一眼,冇有再說太多的話,直接轉身離開。
隨著她的離開,圍困在這裡的那些北邊修都,一個個的像腳底抹了油一樣,很快也不見了蹤影。
在目睹了你那大開殺戒的樣子後,誰還敢有招惹你的心思?
你在這一戰過後,聲名徹底在這裡傳播開來。
一個人以煉虛修為殺了上百個化神,近千個元嬰,十幾個煉虛,一個合體。
這等離譜到張口就來的東西,給瞭如今的道界一些小小的高陽震撼。
一時之間,各大勢力的人都在問高陽到底是誰?
可你並冇有沉浸在這一戰的成果太久。
後方的訊息傳來,姬明讓北邊潛伏的人刺殺,現在已經身死了。
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你來不及安慰姬婉,趕緊召集了人手,往東都趕回。
半途中你瞭解到事情的經過,卻是姬明主動散出訊息,讓內部與神樹教勾結的部族的人對他下手。
他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了,倒不如在死之前把內部的隱患給除掉,還能借他的死,來讓所有的部族暫時同仇敵愾起來。
但正如姬明擔憂的那樣,他一死後,整個部族聯盟瞬間發現了巨大的動搖。
有不少的部族對未來產生了動搖,其中還有部族趁機作亂,想要取代姬家的地位。
在這種的環境下,你與姬婉在半途中遇到了襲擊。
若不是太白及時來援,怕是你們就算能脫困,也會付出不少的代價。
太白對姬婉說,他一個外人不好插手你們部族聯盟的事情,接下來還是靠她自己才行。
姬婉對他言謝了一聲後,便與你星夜兼程,回到了東都。
有你在身旁協助,加上有錦蘭與喬行等人的支援,很快局麵便逐漸穩定了下來。
她把姬思扶為了姬家的家主,暫時替他執掌整個部族聯盟。】
【第五百六十二年,因為出於防備的必要,姬婉與各族家主商討過後,決定在往西的一處地方建一處大陣,讓你去全盤負責。
姬婉本想把那裡叫當陽的,不過還是根據各家主的提議,把那裡叫承天好一些。
聽下來像是他們承應天意,能夠贏下這場大戰。
你在聽了姬婉這些話後,除了沉默之外便還是沉默。
不過你並冇有拒絕,反而去到那裡,開始建造了大陣。
北邊的修者聽了,立刻派了不少人想來阻止。
可你直接佈下了天威絕地陣,把他們困住了一天左右。
等到一天過後,他們再過來時,你已經成功把大陣給徹底給建好。
麵對你隻用了一天的功夫,就把整個大陣布好,把北邊的修者給震驚得無以複加。
如此巨大的陣法,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其實也很簡單,錦蘭在知道你要修建大陣後,直接動用了她的人脈,讓大量的靈獸與精怪來幫助你。
加上你提前做好需要的東西,所以隻是擺下材料,調整一下差不多就行了。
當然這也隻是你才能這樣說,想建成如此大的陣法,如果不精於此道,就算給足了東西讓人擺,也是擺不出來的。】
【第五百七十年,隨著神樹教的肆虐,太白與玄洐子等人去請了道界的聖人,希望這即將飛昇的聖人,出麵解決一下道界的亂象。
不過貌似太白他們連門都進不去,隻得敗興而歸。
但經此過後,神樹教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開始逐一針對道界的各大勢力下手。
麵對這種情況,反對神樹教的聲浪也開始逐漸壯大。
可此舉也讓神樹教的人感到不快,吃了道果的他們開始變得越來越暴戾,使得無數修者慘遭毒手。
你這時也再次感受到了天地對你的排擠。
錦蘭告訴你想回神繭不太現實了,因為你沾染了她的氣息,天道無論都能找得到你的存在。
對此你也冇有太多感受,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你現在能回去,怕也早已是物是人非了吧?
但你還是冇有打算放棄,依舊在找到該如何離開這處天地的辦法。
錦著想說服你放棄,可見到你那認真之色,她還是冇有對你開口,任你去了。
無論如何,她都會陪你到最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