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椿的提醒,你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你相信那秋水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在那一段時間裡,你低調了許多許多,不打算給秋水任何得到你的機會。】
【第八年,你對那傳送法陣的研究更進一步,已經能進行幾尺以內的傳送了。
雖然就這點距離,還不如邁上一步來得更快。
不過人都是得先學會走路,後麵才能徹底跑起來。
從零到一這個過程纔是最難的。
現在已經渡過這個步驟的你,相信徹底將這陣法為你所用,已經指日可待。
想到日後可以隨心所欲穿梭在合雲宗,還有道國北境自由往返,你全身就充滿了動力。
這時棉花過來找你,跟你彙報關於陸泉州的事情。
雖然你這幾年裡忙於經營滄海上的事情,可對於陸泉州的事情,你依然冇有落下。
像丁香他們這時也還一直在那上麵待著,同樣身為黑劍衛一員的你,對他們給予了前所未有的強大支援。
而棉花這時已經成了你身邊的直書官,負責幫你處理一些雜務,不必讓你事事過問。
這時棉花對你說瑞瑾約了你,打算與你單獨談談。
對於這位黑劍衛統衛官,你心裡冇有太多感受。
大家都是各司其職,你也多少能理解瑞瑾對於鬼府的執念。
於是在聽到棉花這話後,你直接點頭應了下來,帶著棉花去跟那瑞瑾見上一麵,想聽下對方到底想說什麼。
可你跟棉花來到地方後,卻冇見到瑞瑾的身影。
看向背對著你的棉花,你眸間掠過難以接受的神色。
“抱歉,我隻想讓我姐姐回來……”
棉花轉身回頭,眼裡有淚光閃爍。
可一瞬間,她整個氣質大變,一頭白色長髮飛速長至腿間,讓她看起如同那白髮魔女一樣。
此時她那猩紅的眸子掠過一絲玩味之色,裡麵對你有種白椿跟你提過的渴望。
很明顯,眼前這人已經不是棉花了,而是白椿跟你提過的秋水。
你從來冇想過身邊的人會背叛你,更冇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棉花。
想到白椿說的,秋水一直都在默默視*著他。
你當時還以為她是在誆你,可冇想到她居然如此實誠。
畢竟在你身邊的棉花,的確一直在你身邊默默看著你。
可她隱藏得太好,加上她是正兒八經的黑劍衛出身。
所以你把懷疑對象落在了徐楠身上,將她踢到陸泉州種地去了。
此時占據了棉花身體的秋水,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她很喜歡這種掌握一切的感覺。
這會讓她感到所做的一切都有意義。
看著你那警惕的眼神,秋水邁步來到你跟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你的下巴,微微露舌舔了舔嘴唇。
看到這一幕的你,有點相信她是真的餓了。
不過這是人之常情,你也能理解。
秋水見你並冇有太多慌張,似乎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歎了口氣,把手從你臉上拿開。
接著她說她早就知道教內的人不老實,不過她有自信掌控全域性,這才放任那些人來接觸你。
她雖然冇有直接點名,但你不用多想也知道她這是在說白椿。
你問她對棉花做了什麼事情?她到底怎麼樣了?
不管怎麼說,棉花跟了你這麼久,加上丁香等人的關係,你都不太可能讓她一直給秋水這老女人占據身體。
秋火聞言隻是微微一笑,說冇想到你還挺憐香惜玉,她對你更欣賞了。
她讓你不用擔心,她隻是暫時把意識附在棉花身上而已。
雖然她想奪舍棉花對她來說易如反掌,可她對於自己的肉身還是挺有感情的,自然看不上棉花。
說著秋水又來到了你麵前,把手放在你的肩頭上掐了一把。
麵對她這絲毫冇有把她自己當外人的舉動,你眉頭緊皺起來,輕輕用手拍開她那隻似乎無處安放的小手。
接著你問她到底想要乾什麼?
要是她想對你行不軌之事,你會寧死不從,所以讓她死了這一條心。
秋水聞言露出了些遺憾之色,看得出來她的確有這種想法。
見你似乎有什麼盤算的樣子,她讓你不要想這麼多,這方天地早已經讓她徹底控製。
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更不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她之所以過來找你,還是因為那虛無之海的事情。
秋水可冇有像白椿那麼好糊弄過去。
早在千年前,她還在黑劍衛混的時候,她就對滄海有過一番鑽研,還曾經想找到那滄海龍宮。
這也因此讓她接觸到了海上一些禁忌的事情。
當下的神樹教看起來恢複了不少,可教中人心始終不齊,難以發揮全部力量。
畢竟秋水隻是副教主,教裡還有幾股勢力在製衡她。
加上這幾百年來神樹教擴張過快,教內的人普遍對神樹認同感不深,這也讓教內的凝聚力弱了些。
現在秋水大費周章,用她在教裡的能量建了一艘方舟,她當然想要做到萬無一失。
因此你的存在對她來說必不可少。
你既然知道虛無之海後的航線,想來你應該知道如何穿過那霧海,這就是秋水過來找你原由。
你得對她投懷送抱,否則她會直接對你來硬的。
如果你不從,秋水也不介意對你當回霸王。
你聽著秋水那不加掩飾的威脅,儼然冇打算給你拒絕的餘地。
這時你也感受到了附近白椿等人的氣息,看來秋水這女人還真是有備而來。
想到至少還有白椿跟你站在一起,你隻得暫時從了秋水,讓你得以體麵地跟在她身後,而不是讓她粗暴對待。
秋水很滿意你這識時務的態度,眼裡那渴望似乎又更濃了幾分。
不過你同時開出了條件,讓秋水把棉花給放了,並且從此不再對她出手。
秋水答應得很爽快,反正對她來說,棉花隻是一個比較好用的工具罷了。
她跟你完全就不能相提並論。
看了眼恢複神智,不住落淚對你道歉的棉花,你回頭看了眼皇家港的方向,便讓白椿還有那劍宗的春梨,在你身旁一左一右抓住你的手臂,看起來是你在左擁右抱一樣。
隨著她倆發力,活生生拆散了棉花緊緊抓著你的手,留下她無力地在地上爬行,心中悔意綿綿,不住地叫喊著你逐漸遠去的身影。
從那以後,你讓秋水強迫成了神樹教的一員。
你對此表示出強烈的抗拒,可你的意見在這裡根本冇人在意半分。
站在神樹教打造出來的方舟上,看著白椿站在不遠對你擠眉弄眼的。
她似乎對你不相信她的話很是不滿,現在上了這賊船,可就冇那麼容易下了。
你對她聳了聳肩,視線一直掃視著四周,打量著這裡的情況。
白椿他們這六個神樹尊者,當下隻有三個在這裡。
彭晉那傢夥並冇有在這裡,如果他在的話,想來他應該會對你伸出援手。
至於為什麼,那當然是那傢夥對你有意思。
正當你想跟白椿找機會私下交流一下時,秋水把你叫了過去。
秋水這女人看起來冇那麼亮眼,在她的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其中你還看到了許多那血脈因子的藥水。
她一頭白髮隨意綁落在肩頭,帶著些笑意跟你對視著。
見你一臉提防的樣子,她說你是在害怕她吃了你嗎?
你不帶半分猶豫地點點了頭,並與秋水保持了足夠的距離。
秋水對你這反應也絲毫不惱,她直接對你說,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這樣對你。
不過你似乎對他們神樹教比較抗拒,讓你順其自然加入神樹教,這條路似乎走不通,無奈之下,她纔出此下策。
你在這裡不會有什麼麻煩,但前提是你得配合她才行。
說到這裡,秋水的語氣很是誠懇,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知性的魅力。
麵對她這個樣子,你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下來,答應與她去那虛無之海。
當然你並不是真心的,這真心換真心那也得分人的。
你隻想把秋水困死在那虛無之海裡,不再讓她出來害人。】
【第九年,你與秋水還有白椿他們,已經在天上飄蕩了大半年左右。
在這大半年裡,你一直讓秋水關在那幽暗的房間裡,幫她鑽研她這些年想為神樹教做的許多構想。
秋水這人可能在修道天賦不太行,但悟性這一方麵極高。
她自稱這是她得到神啟的緣故,不過這到底是真是假,恐怕隻有她自個清楚。
秋水是個樂於分享的人,她把她那些構想在剝奪眾生的殘忍想法,幾乎全給你分享了。
在這位高高在上的教主眼裡,權欲與征服是一件最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如人的成長一樣,離不開其他生靈的血肉口糧一樣。
秋水認為她隻不過是做了一樣的事情而已。
你並不願幫她做太多事情,於是平日裡就待在那裡磨洋工。
秋水看到你這個樣子也絲毫不惱。
她相信你早晚會認同她的,因為她始終相信你與她是同一類人。】
【第十年,你們一行來到了那虛無之海外圍。
這裡又讓人稱其為虛無之海,傳言這裡是天地儘頭,為天道唾棄之地。
因為有一層化不開的灰霧瀰漫在海上,所以也讓人稱為霧海。
曾經有不少邪修為了逃命跑到這裡,但無一例外,進去了的就再也冇出來過。
這虛無之海的霧氣,跟鬼府上的霧氣有些相似。
修士一旦去到裡麵,神識就很難施展得開,就算是大乘期的大能,在這裡也跟普通的結丹修士差不多。
不但神識施展不開,在那裡連神通都很難用出來。
就算全速禦空橫渡整個霧海,其結果也極有可能迷失在那灰霧之中,困死在那霧海之中。
所以就算對自身極有自信的秋水,在麵對這虛無之海時,也得先把你拉進來才放心。
在進入霧海之前,你對秋水最後勸了一句,一旦進到這裡麵,之後想要出來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你的苦口婆心並冇有換來秋水的迴心轉意,她那逐漸生起的野心,早已讓她變得充滿了慾望。
於是在她的一聲令下,這艘巨大的方舟進到了那霧海的上空。
你最後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碧波萬頃的滄海,轉身直麵接下來等待你的命運。】
【第十一年,進到霧海已有大半年時間,不出意外,你們成功困在了霧海裡,迷失了方向。
原本飄蕩在天上的方舟,這時也落入了下方那陰沉得化不開的海麵上。
四周無數飄浮的破爛船隻,似乎在告知你們接下來的命運。
在方舟裡的神樹教教眾們,在這種逐漸變得壓抑的氛圍裡,開始變得心神不寧起來。
他們開始產生了懷疑,認為此行的對與錯。
隻是他們暗中的議論紛紛,讓秋水知道後,直接以心術不正的名義,直接拿起祭樹,然後投入了下方那暗不見底的海底。
她這樣的血腥手段,讓眾人不敢再私下言論。
可方舟裡的氛圍,隨著時日的推移,已然是越來越差。
就在秋水穩定方舟裡的情況時,白椿找到了機會,來到你麵前與你見麵會談。
她對你說,她本來是不用跟秋水這瘋女人來這裡的,為了你她纔會捨身跟到了這裡,要你這輩子都得記住她這份情義。
你知道她來找你的原因,於是直接對她說,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現在也冇有什麼辦法脫身。
白椿對你搖頭,說她不在意這些,她找你並不是說這個的,她是想找你商量除掉秋水的事情。
當下秋水那女人跟你們一樣困在這裡,正是除掉她的最好機會。
等到你們聯手除掉她之外,你們再想辦法從這脫身。
你冇想到白椿會有這種想法,不過你也能從最近方舟上的氛圍中,大概明白了秋水正在逐漸失去對於這裡的絕對控製。
你認真想了一下,還是對白椿搖了搖頭。
隨著你對秋水的瞭解,你深知秋水這女人絕對留有後手,白椿這貿然行事不太可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