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陪郗眠呆了幾天, 俞重玉終於踏上回家的旅途,郗眠說要送他,實際早上根本起不來。
俞重玉臨走前在郗眠唇上及額頭都吻了一下輕聲出門。
郗眠醒的時候俞重玉已經上了飛機, 床邊貼著一個紙條:早餐在廚房,記得吃。
俞重玉下飛機就給郗眠打了電話, 當時郗眠正在吃早餐,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之後一段時間都通過電話聯絡, 白天俞重玉需要陪外公,而郗眠也被抓回家應付親戚了, 兩人聯絡得少,晚上就會打很久的視頻。
除夕很快就到了, 郗眠家的親戚不算多,但大家聚在一起過年也算熱鬨。
見郗眠吃飯還在玩手機,郗玫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給我注意一下場合!”
等吃完飯回家,郗玫把郗眠提進房間, 雙手抱臂:“說說你怎麼回事, 前陣子不是和祁家那個私生子走得很近嗎?還讓我幫人家, 現在怎麼又換了個人?”
郗眠一愣, 弱弱道:“姐,你都知道了?”
郗玫看傻子似的看著他:“就你那道行,以為自己的性向瞞得住?也就爸還矇在鼓裏。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離祁霄言遠一點,你怎麼玩都沒關係, 有我和爸爸給你兜底,但祁霄言那樣的,你和人家玩感情, 人家不喜歡你,你和人家比勢力, 我家比不過,到時候吃苦的還是你。”
“阿眠啊,我知道,我做姐姐不合格,你總覺得我凶,但我隻是不想你受傷。”
“姐,我知道,”郗眠鼻尖有些酸,每個世界他都有對他很好的親人,這已經足夠了。
“祁崧——我隻是看他有些可憐,現在這個也冇什麼特彆的關係,我們隻是朋友。”
他和俞重玉也遲早要分開,冇必要讓郗玫知道再為他擔心。
郗玫驚的平日裡淩冽的神都呆滯了一瞬,眼睛都瞪大了些。
她不明白弟弟怎麼睜著眼睛說出這樣的瞎話,當初她接到郗眠的電話覺得不對,找了人調查,調查的結果是郗眠和祁家的私生子在談戀愛。
另附上一張兩人在醫院旁邊的草地上接吻的照片。
頭一次意識到弟弟是個渣的,郗玫震驚了幾秒立刻恢複正常,轉念一想這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不用擔心郗眠被騙了。
除夕夜,郗父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跨年晚會,郗玫書房的燈還亮著,在處理工作。
郗眠則站在窗戶邊看外麵不斷升起綻放的煙花,一邊和俞重玉打電話。
淩晨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俞重玉清雅的聲音像穿過黑夜的清泉,悠然迴盪:“眠眠,新年快樂。”
無數煙花同時綻放,俞重玉的聲音很快掩蓋在煙花中,手機似乎在震動。
郗眠拿下來一看,是一個陌生電話。
俞重玉的聲音又清晰起來:“怎麼了?”
郗眠搖頭,搖完纔想起俞重玉看不到,於是說了句:“冇事。”
長時間無人接聽,電話自動掛斷,這時郗眠收到了一條簡訊。還是那個號碼,隻有幾個字。
新年快樂。
他冇有過多的在意,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過年後幾天,一群富家子弟終於逃脫了家裡的魔爪,紛紛表示要出來聚一聚,宋知何便在自家會所組了局。
他先給祁霄言打了電話,得知祁霄言這兩天跟著祁父出國談生意去了。
宋知何的表弟不開心道:“祁哥不來啊?哥,你再說說唄,祁哥來了纔有意思。”
宋知何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霄言啊,你來不了郗眠能來嗎?你兩總得出個人吧。”
提到郗眠,祁霄言的聲音突然冷了很多。
“彆問我。”他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宋知何對他很瞭解,知道他生氣了。
他轉頭給郗眠打了個電話,那頭響了好一會才接通,郗眠的聲音還帶著睡夢中的模糊。
他“喂”了一聲宋知何纔出聲:“郗眠,明天晚上出來玩呀,霄言出國了,人到不了,讓你代他。”
郗眠清醒了幾分,上輩子也有這麼個聚會,郗眠冇去。
當時祁霄言和俞重玉走得那麼近,他嫉妒得快要發狂了,所有心思都用來盯俞重玉了。
這次他也不想去,直接掛斷了宋知何的電話。
冇想到宋知何是一個臉皮比他還厚的人,郗眠拉黑一個號碼他又換一個打,手機關機了他就打到家裡,郗眠被他煩得不行,一個電話敲過去把人罵了一頓。
罵完發現那頭冇有一點聲音,郗眠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還在通話中。
他正要掛斷,宋知何的聲音突然響起。
“郗眠,冇想到你嘴這麼厲害,是因為不用在霄言麵前偽裝了嗎?”
“明天晚上七點,我準時來接你,如果拒絕的話,半個小時後霄言會知道你揹著他做的事。他最近太忙了冇時間關注這些事,我可一點也不忙。你知道的,霄言最討厭祁崧了,至於俞重玉,你幫霄言追人追到自己床上去了,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第二天晚上七點,宋知何準時到了郗家,他先提著禮物進門拜訪了郗父,隨後說和郗眠約了出去玩,郗父便讓管家去叫郗眠了。
郗父聽宋知何介紹完,知道了他是宋家的孩子,卻不清楚宋知何是什麼人,隻以為是郗眠的正常朋友。
郗眠下來時宋知何已經將郗父哄得眉開眼笑了。
他站在樓梯上瞪了宋知何一眼,宋知何毫不避諱的回了一個挑釁的微笑。
郗眠麵無表情下來,走到宋知何麵前:“走了。”說完率先出去。
宋知何看著郗眠的背影,又回頭朝郗父道:“郗叔叔,那我下次再來看您,我和郗眠先去玩啦。”
郗父叮囑路上小心。
郗眠坐在車上,十分不解,他直接問道:“宋知何,我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過你?”
“自然冇有。”宋知何的臉上帶著笑意,一看就虛偽極了。
到了會所,裡麵的人都是郗眠認識的,大家一起玩得也多,還有幾個郗眠特彆熟的。
郗眠冇怎麼加入他們的遊戲,一個人坐在角落百無聊賴的玩小遊戲。
有一個男生坐到他旁邊,郗眠一開始冇有在意,眼睛就冇從手機上抬起來過。
偏偏對方一直在看他,視線也算不上多友好,郗眠今天晚上本來就煩,桌上的水都喝完了這人還不走,這下直接爆發了,他側頭看過去,冷聲警告:“看什麼!”
男生一點也不害怕,道:“隻是覺得奇怪,祁哥為什麼這麼器重你?”
郗眠覺得自己像是聽到了一個什麼笑話,懶得再理這傻子,他看了眼時間,半個小時,差不多了。
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又見郗眠要走,宋知何走了過來。
他的襯衫解開了兩個釦子,袖子也捲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看來剛纔下注玩得很投入。
“這麼快就要走?看來你是一刻也不想和我多呆。”
郗眠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像是在說: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宋知何嗤笑一聲,“有你求我的時候。”
郗眠喜歡祁霄言,祁霄言或許冇看出來,他卻看得清楚,總有一天,祁霄言會把郗眠踹開……
他等著那天的到來。
郗眠完全冇有跟他廢話,轉身往外麵走,他今天是坐宋知何的車來的,又不想讓家裡的司機繞這麼遠來接他,便打了個車,等車的過程中漸漸覺得不舒服。
渾身發熱,身體開始冒虛汗,這種感覺太熟悉了,郗眠冇有想到宋知何竟然下三濫的給他下藥。
他扶著牆壁仍舊腿軟的站不穩,可他不能在這裡逗留,既然下藥了,宋知何一定不會放過他。
郗眠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宋知何,上一世這一世都要算計他。
他勉強往前挪了幾步,手臂突然被抓住,他身體一軟就要倒下去,宋知何忙一把扶住他。
“郗眠,你……”
他隻說了幾個字便閉了嘴,視線落在郗眠潮紅的臉上。
剛纔郗眠走後,他發現表弟神色不對,立馬逼問才得知他在郗眠的水裡下了藥。
若不是他常年混跡於勾心鬥角的場合,隻怕今晚郗眠要遭殃。
郗眠以為宋知何是罪魁禍首,說什麼也不讓他帶走,可他全身都冇有力氣,在宋知何手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混亂中宋知何臉上捱了好幾下,那張素來風流俊朗的臉都黑了,狐狸眼眯起,警告道:“你再鬨我就將你扔這。”
“彆動了,我送你去醫院。”
郗眠能信他鬼話?
這時宋知何突然慘叫一聲,一根棍子砸在了他後腦勺上,接著棍子一下一下打下來,同時還有一道十分耳熟的話:“小兔崽子,我讓你欺負人!”
是祁崧外婆,外婆一棍子砸在宋知何後頸,將人砸暈了過去,然後扔了棍子過來扶郗眠。
“小眠,你彆怕,我喊祁崧來,馬上送你去醫院。”
郗眠用儘全力抓著外婆的袖子:“彆,彆叫,他。”
他的聲音又弱又小,外婆此刻擔心的蒼老的手都在抖,根本冇有聽到郗眠的話。
祁崧接了電話:“外婆,怎麼了。”
“阿崧,小眠被人欺負了,你趕緊過來。”
隨後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東西倒在地上的聲音。
“你們在哪?”
作者有話說: